四个男生面面相觑,最后鸣哥出来说话了,“我管你是谁,我们教训人是我们的事。” “可是你们教训的是我的人。”她说话气势特别足。 谢池宴半倚在她身上,意识不太清晰,也没反驳。 “我就是一中一姐!”说出这句话时,苏阮忍不住老脸一红,一姐这个称号,真是莫名让人觉得羞 啊。 清了清嗓子,“当时我称霸一中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睥睨着越来越慌 的四人组,苏阮面上一派严肃。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就来我们一中欺负人了,你们三中哪个班的?”这句话一问,颇有几分教导主任的气势。 那几个男生已经开始站不住了,除却鸣哥还有些纠结,其余的男生无不说着,“强龙不 地头蛇,鸣哥我们先走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噪杂得让人头疼。 “你们再不走,今天就别想走了!”苏阮再放狠话。 这时,鸣哥也有些站不住了,“我们走!” 四人一窝蜂地跑了,苏阮看着觉得有些好笑。 握住谢池宴的手,脸上顿时便紧张起来,“谢池宴,我们去医院!”他的手烫得吓人。 一中也有医务室,不过这时周五已经放学,医务室的工作人员也都下班了。 苏阮扶着谢池宴,匆匆往外走着。 谢池宴的意识尚有些清晰,“苏阮,一中一姐,嗯?” 他语气微微调侃,眼中带笑。 苏阮脸一红,“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刚才你还是一中一姐夫呢。” 谢池宴不再说话,也没反驳。她的手微凉,握住他的手,这种 觉很舒服。 一出校门,苏阮便叫了个出租车。 出租车师傅看起来很是热心,“小姑娘,你男朋友生病了吗?” 苏阮喜 男朋友这个称呼,“他发烧了,我们去市医院看看。” “好嘞。”师傅应了一声。 十来分钟后,市医院到了,苏阮向出租车师傅道了个谢,扶着谢池宴就往医院里走。 挂了号之后,来到了内科科室。 护士拿着体温计进来,“把体温计放腋下,十分钟后再拿出来给我看。” “谢谢。”苏阮伸手接过,摇了摇谢池宴的肩,“考体温了。” “嗯?”他还有些 糊,星眸微张。 一看他这副模样,苏阮居然有些开心,“你没力气吗?那我帮你!” 本不考虑他是否答应,把体温计放在一旁的桌上,她开始动手解他衣裳。 他羽绒服里面就穿了件衬衣,苏阮解着他衬衣扣子时,心怦怦地跳,总有种在干坏事的 觉。 他肤 白皙,看起来比她的皮肤还好,近距离看也十分细腻,苏阮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喉结。 嗯,手 十分不错。 他身体温暖,苏阮把他的手抬起,快速把体温计放在他腋下,夹住。 他 冒了,不能再受凉了。 即使她十分垂涎他的 体,刚才只接触了那么一瞬。但苏阮知道,原来这个人是那种穿衣显瘦 衣有 的身材。 嗯,什么时候能亲手仔仔细细 受一遍就好了。 谢池宴自来到医院便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头靠在墙上安静闭着眼。 苏阮把他的头挪到自己肩上,隐隐有些重量,她也不觉得肩酸。时不时转过头看他一眼,他这样安静的模样实在太讨人喜 了!苏阮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化身痴汉,恨不得他一直这样把头放在她肩上睡了。 体温计也是她帮他拿出来的,拿出后把他衣服拉得严严实实,生怕谁看去了一眼。那种小心的态度就像对待着一件珍宝,她的!不容别人觊觎的! 苏阮把体温计拿给医生,医生看了一下,又看看谢池宴,口气有些凝重,“这都39.6了,怎么才来医院?” “我们才考完试,他病得很重吗?”苏阮一听,顿时着急起来。 闻言,医生的口气温和下来,“是市联考吧,我女儿也在考试。先去输个 吧,我开点药,输完 应该就退烧了。” “谢谢医生。” 苏阮扶着谢池宴去病 上,护士拿着针头进来。她眼睁睁看着针头扎进他的手背。啧,真疼! 谢池宴输 期间,她去药房拿药。 去的路上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在学校看到那个很像宋斐的人,其实她是不太恨宋斐的。 宋斐对她很好,她一直到23岁,不知道什么叫喜 一个人,对宋斐也是懵懵懂懂的 情。宋斐对她极有耐心,即使她 本不喜 他。 他们是在国外相识,那时她刚被苏父送去国外,她英语不好,苏父为了让她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每个月给她少量的生活费。 她租住在一个小公寓内,每天去上学,在学校的留学生不少,但苏阮却和他们关系一般。那时真是悲惨啊,没钱又没朋友。 她是有些孤单的,直到遇见了宋斐。他幽默风趣,长得还好看,住在她楼上,和她一个学校,教她英语,陪她说话。 后来他提出让她做他女朋友,她 动居多,再加上从来没试过喜 一个人,也就同意了。 再后来他们回国,然后见家长,订婚,一切都极其顺利。 那时圈子里谁不羡慕苏家千金啊,一路顺风顺水。即使苏家破产后,宋斐也没抛弃她,还给予了苏氏很多帮助。 她那时想,一定不要辜负了这个人。直到听到他和别人的谈话。苏阮还觉得一切太过玄幻,苏氏居然是她这个未婚夫联合苏期的秘书一起搞破产的。 真是,人生如戏啊。她也不得不 叹一句啊,不过她现在重生了,和宋斐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想 清楚,宋斐到底和苏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然后从 源上掐断一切可能让苏氏破产的因素。 *** 拿到药后,苏阮回到病房时,谢池宴还没醒,他 有些干渴。苏阮倒了一杯水,拿着棉签沾着水给他润 。 她也在想,怎么前二十三年都没动过心,一遇到谢池宴就把持不住了呢?她仔细看着他的脸,长得很好看,但是她也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啊。 可能是命吧,苏阮想着,命中注定也说不定。 输 瓶里的水快滴完了,苏阮叫来护士,把针头取了之后,没过一会谢池宴就醒了。 苏阮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没那么烫了。 谢池宴一醒来,便听到苏阮的唠叨,“你以后不要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了,考试很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你要照顾好自己……” 他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恍然间只想起自己去厕所刚好被那几个男生拦住,只是头太晕了,后面的事只模模糊糊有个大概印象,他看了眼苏阮,她看起来一切都 好。 “谢谢你。”他声音低低的,“以后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不用太过维护他,对他太好。 苏阮嘟着嘴,一脸的委屈,“我不是担心你吗?你以为我对人人都这样好的。” 谢池宴瞥过脸,他不是怪她,他只是担心,她会受伤。 第24章 吃醋 他没再说话,苏阮觉得憋屈,“我这是为了谁啊,你嫌弃我,还不领情!”语气里 的控诉。 他抿了抿 ,他没有嫌弃。只是,看了眼赌气转过脸的苏阮。他放软了语气,“他们这么多人,我们只有两人,而且我还在生病,你只是个女生。” 他说的话没什么顺序,苏阮却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一大杯蜂 水,“放心吧,我可是练过的,他们打不过我。” 前世苏父让她学过一点武术防身,他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子女,得有点自保的本领才行。只是那都过去好久了,她现在基本忘完。 看着她笑嘻嘻一点不放在心里的模样,谢池宴觉得有些愁,“下次遇到这种事,你先自保知道吗?” “知道了!”她口上答应,但心里想的却是,她绝不会让这种事还有发生的可能。苏阮现在的心情轻快得像风一样,她终于可以确认,谢池宴是在乎她的! 这时外面天 已晚,他们从医院出来时,城市华灯初上。 苏阮心里有些纠结,好不容易有这样的好机会和谢池宴单独在一块,她想多和他待会。可是他 冒还没好,现在天气很冷,病状加重了怎么办。 只能试探着开口,“你要回家了吗?” 谢池宴看着她,她虽然是这么问的,但脸上全写着,不回家不回家。 他失笑,“我有点饿了,吃了饭再回去吧。” 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比城市灯光璀璨,“我知道有一家店的冒菜特别好吃,我们去吃吧!” 那家店离市医院不远,就几分钟的路程。 街上挂着红 的小灯笼,店家拉出了元旦特价的横幅,到处都是一副即将过节的气氛。 苏阮看了一眼谢池宴,他脖子 . 在寒风中,应该会很冷吧。她果断取下自己的围巾,踮起脚,把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套在他脖子上。 谢池宴被她这突然袭击一惊,抬起手想取下围巾却正好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绵软,有些冷。 他刚想说什么,苏阮便抢先一步,“你 冒了,要注意保暖!”说着,另一只手又拿着围巾往他脖子上围了一圈。 他放开她的手,“你围吧,我不用。” 苏阮握住他的手制止,“别担心我冷。”说着,把手放进他的上衣口袋里,仰起头朝他笑,“这样就不冷了。” 南方的冬天很难度过,北方还能靠暖气,南方人只能靠一身正气。苏阮紧紧挨着谢池宴,靠他近点也就没那么冷。 苏阮口中的冒菜店是一家生意极好的店,透过玻璃门看,里面灯光明亮,座无虚席。 苏阮一推开门便 受到了空调的暖暖的温度,拿出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们先去点菜吧。” 谢池宴去找位置,苏阮拿着盘子夹菜夹得不亦乐乎,每次吃冒菜她最喜 点菜了。 把菜点好,然后付款。 苏阮一眼看到谢池宴坐的地方,只是, 他身旁站着两个女生,隔着远远的,也能看见那两个女生,笑容 面,正说着什么。 苏阮顿时那个气,她才没看到谢池宴几分钟呢,他身边就有女生往上凑了。 快步走到他们面前,腮帮子咬得死紧,面上却还大方的带着点微笑,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