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点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带来的。”她靠近他耳边,口气气息也带着轻微的桂花酒气息,香甜又醉人,“我偷偷买的,从家里带来的,谢池宴不知道呢。” 谢池宴觉得,他也要醉了,虽然他未沾酒半分,但微醺在她呼出的气息里。 苏阮把埋在自己 口的酒瓶拿出来,直直递到他嘴边,“给你,我没喝完的。” 他接过,期间触碰到她的手,一片暖意。 他拿起酒瓶仰头把酒倒进嘴里,酒瓶边一层淡淡的口红。他喝下,只觉得已经尝到到她 上的滋味。 酒瓶里剩的酒不多,他喝完,酒和瓶上的口红 印全部不见。 “好。”苏阮特别豪气,说罢又开了一瓶,谢池宴简直阻止都阻止不过来。 “今天高兴,再来一瓶。”她咕噜噜往嘴里灌酒,“这酒一点都不醉人的。” 谢池宴闷笑,要是她知道自己什么表现,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仿佛要证明自己的说法,把酒瓶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站起身来,回过头对着他说:“不信你看,我还可以走直线呢。” 她双开张开,仿佛是为了掌握平衡,可这明明是平地。 谢池宴嘴角弯起温柔至极的弧度。 只是她的自证很明显失败了,刚走了没两步便要摔倒。 在她起身时,谢池宴便跟着她站起,走她旁边。 眼见她要倒下,他眼疾手快搂住她 。 她人如其名,身体也是软软的, 不盈盈一握。即使在冬天,穿着厚厚的衣服,依然可以 受到那纤细的小蛮 。 谢池宴倒 一口凉气,把她扶正,扶她坐到沙发上。 苏阮脸上依然一派笑嘻嘻的表情,丝毫不知道刚才如果不是他,她就会摔倒。 “谢谢你,宴宴,你又救了我一次。” “又?”他有些疑问。 但苏阮却无论如何不肯再说话。 他坐在沙发上,她躺在他腿上,眼里似有一盏烛火明明灭灭。 “宴宴,我有没有对你说……”她望着他,终于把他认出来了。 “说什么?”谢池宴尾音轻挑。 “说,我很喜 你啊,很喜 很喜 很喜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谢池宴的脸上出现淡淡的绯红,他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你现在说了。” “那你要记得,一直记得,我很喜 你。”说罢,她撑起身,直直在他 上印上一吻。 如花朵轻拂过水面,只接触一霎那便离开。 他 边她的气息经久不散,浓郁的酒香,甜美的桂花气息,混合成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她的味道。 仿佛浅浅淡淡又像浓郁至极,只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吻,短短的一瞬,但他的心里却仿佛走过无数个朝夕。 谢池宴措手不及,一时愣在原地。 苏阮却不管那么多,喝醉的人最大,她醒来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轻.薄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只是谢池宴有些傻,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 ,上面滚烫,他忽然之间没有了任何动作。 低头看头枕在自己腿上的人,她睡得香甜,还砸吧砸吧嘴。 他忍不住一笑,最好时间停在这一刻。如果不能停止,那么这一天他想他会记一辈子,有个人对他说,谢池宴,我很喜 你,你要记得。 我会记得,苏阮。他在心里暗暗说,仿佛应答,仿佛承诺。 *** 苏阮醒来后,只觉得脑袋有点晕。她撑起半个身子一看,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外衣被 了下来,而且鞋子也被 下整整齐齐放在 边。 是谁那么好心?她穿好衣服和鞋子,走了出去,只看到谢池宴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是他吗?苏阮心里忽然升起点点不好意思,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涨得她心 的。 “宴宴,现在几点啦?”她问,丝毫不敢提及自己喝醉的事。 “四点,待会可以回家了。”他没看她,目光依然放在书上。 “我,刚才没做什么事吧?”她很少喝醉,只前世时高考毕业后大家一起庆祝,喝醉了。后面蔚清梓说她简直在那发酒疯,谁也拦不住。 她现在很怕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好不容易和谢池宴出来一次,可千万别毁了呀。 她原来计划得很好,两个人喝点小酒调调.情,多美妙啊。可是没想到,她自己会因为一点小生气独自饮醉,最后真的喝醉了。 所以她现在的记忆几乎是断层的。 “没有。”谢池宴仍然没有看她。 不对啊,不会是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把谢池宴惹生气了吧。 思及此,苏阮立马采取行动,跑到他身边,蹲在他面前,“宴宴,如果我做了什么事,你一定得原谅我啊。” “你没有。”他放下书,和她对视不过两秒,目光便停留在她的红 上,忽然又想起她亲自己时,刹那的触 。真是,无法直视啊,他撇过眼。 但这行为在苏阮眼里就是典型的不耐烦应付她。 她跟随他目光移动,再次蹲到他眼前,却忽然发现—— “你脖子怎么了?” 第41章 新年 谢池宴一惊, 手抚上自己的脖子,“怎么了?” “别动,我看看。”苏阮把他手扒下来, 坐在沙发上, 仔细研究他脖子上的小红点。 他肤 白皙,小红点不多, 但看上去触目惊心。 苏阮手摸了摸, 忽然脑海中浮现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 不会是我 的吧?” 不会是她喝醉了对谢池宴做了什么, 而这就是传说中的吻.痕? 谢池宴不明所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没什么大事,我有点酒 过 。” 只是她把酒递给他的时候,他便什么也忘了,喝了之后,现在才记起自己是有点酒 过 的。 苏阮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点点, 有些心疼, 又埋怨自己要拿酒给他喝, “我去给你拿点药。”说罢, 她站在身匆匆跑了出去,来的时候她看见,楼下好像就有家药店来着。 谢池宴还来不及阻止, 她就已经跑了出去。他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小红点,那里和心一样又 又麻。 苏阮很快便回来了,手中拿着一盒药,急冲冲的跑进来, “店员说这种药专治酒 过 引发的皮肤问题,我给你搽一点。” 她行 冲冲,脸上因为跑步染上红晕,语速也较平时更快,谢池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好 。”他点点头。 苏阮把药拆封,坐在他身旁。谢池宴把外套 下,里面穿着一件针织衫,屋里温度不低,倒也不冷。 她力度适中,手指带着点外面的冷意,药膏冰凉,抹在皮肤上浸起一阵冷意。 她离他很近,呼 就扑在他的脖子上,他忽然觉得很热,那种热意从脖子上一点点蔓延到心里。 谢池宴从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她好像是想和他脖子上那些红印死磕到底,手指按在一个地方 了好久,他有些不自在,“不用那么仔细的。” “不行,你是因为我才过 的,我得对你负责。” 这样一来,他倒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苏阮把他脖子上的小红点全部搽上药膏之后,又问他,“你其他地方还有没有,我替你一起上药了吧。” 他浑身一震,“没有,不用。” 还有些地方其实也起了红印,但他怎么会让她碰呢。 下午回家的时候,苏阮看起来还有些自责,“我以后一定记住你不能喝酒,宴宴,你还没有其他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呀,一块告诉我吧,我一定全部记牢。” “没有了。”他眉目低垂,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苏阮的眉眼顿时生动起来,蹦蹦跳跳地走到他面前,“我今天很开心,宴宴。” 她背后是红 的夕 ,周围的景物染上一层温柔的薄晕,她笑起来 出整齐的贝齿,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谢池宴想,他应该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她笑着说,很开心。 他低低的嗯了声。我也是,很开心。 苏阮直到回了家,还依然保持着这种十分愉悦的心情,阮云和苏庆东都不在家。只是苏期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往常苏阮都会做作地说他两句,但今天她心情好,没工夫理他。 但苏阮没想到,她不去招惹苏期,他反倒来招惹自己。 “你今天去哪了?”他挑眉问她,脸上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 “去图书馆学习啊。”苏阮十分自然地撒谎,面上不漏一丝痕迹。 “呵~”苏期 兮兮地笑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喊的宴宴是谁?” 闻言,苏阮脸上有片刻的慌 ,“你跟踪我?!” 啊呸,这句话说得咋这么别扭。 她又换了种问法,“你开天眼了?” 苏期把手机放下,渐渐向她走进,“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可是你早恋,我要告诉妈!”脸上的笑容愈加欠揍。 “你有 病吧?”面对他的威胁,苏阮十分不耐烦, 本毫不畏惧的好吗,苏期和她在苏阮心中的信任比简直是1:10。 “你觉得妈会信你?” “她不会信我,可我有证据,我拍了照的。” 信他才有鬼,要是他拍了照,还不一早拿出来,至于现在才说。苏阮十分不耐烦,像是霸道总裁面对着不讨她 心的下堂妇,“再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说出你的要求,不然我走了。” “把我的保证书还我!”苏期十分实在。 “不还,再提这种不可能的要求我走了。”真.冷漠.霸道总裁阮。 “那我把照片给妈了。” “你有吗?就想给。”她似笑非笑,站在楼梯间,而苏期站在客厅里,两人距离不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期蓦然觉得,苏阮她可怕了好多。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