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虽然听不到我的声音,但也是玩命的往后退。 “轰……”一发rpg的炮弹落到了坦克上。 坦克的上盖被炸开,碎片顺着入口炸了进去,里面的士兵眼见着报销了。 一阵轰鸣之后,有两辆坦克安全的撤了出来。 我恨的直咬牙:“媽的。” 平静了一会,我看着矿区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对方现在有反坦克武器,坦克是没有用了。 但怎么才能给敌人更多的 力呢? “老大,要不然我们晚上行动吧。”庄勇建议道。 “说说你的想法。” “我们可以趁天黑让坦克进去,rpg看不清。”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但也有一定的危险 ,毕竟坦克的轰鸣声太大。 敌人要是对着轰鸣声 打一气,说不定就能炸了我们的坦克。 可要是不这样,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呢? 就在这时,我的对讲机响了,传来了汉斯低低的声音。 “张先生,不要再用坦克进攻了,他们这里有二十多个rpg。” “这么多?”我有些愣。 刚刚敌人不过用了五六个,就让我们损失了一辆坦克,看来敌人留有后手,就等着我们上当呢。 “张先生,我有一个想法。” “请说。” “你回我的飞机试验场调几门高 炮过来,高 炮 速快, 制住rpg,你们就可以再用坦克进攻了。” 我 神一震,认为这个方案不错,问道:“试验场那边能听我的调令吗?” “现在守卫那里的最高长官安德鲁是我的侄子,你把他接到这里,我来和他说。” “好,这一来一回要几个小时,天黑以后我们再联系吧。” “好的。” 放下了对讲机,我对奥尼尔呼叫道:“你去飞机试验场,找一个叫安德鲁的人,就说汉斯让他来一趟。” “是。” 黑夜,奥尼尔带着安德鲁来了。 我们耐心的守在金矿的附近,等待着汉斯的消息。 一直等到了半夜,汉斯还是没有开机。 我有些担心了,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们这一切就都白忙活了。 渐渐的,天 亮了。 我的对讲机里终于传出了汉斯低低的声音。 “张先生,安德鲁来了吗?” “来了,你们聊。” 我把对讲机递给了安德鲁,两个人用d语 着。 几句话过后,安德鲁将对讲机还给了我,说道:“我叔说里面很紧张,会减少和你联系的次数。” “高 炮的事情怎么说?” “他让我马上执行。”安德鲁说的很坚决。 下午,四门4联装的20毫米机关炮被卡车拉来了。 经过一番调试,四门机关炮从不同的角度对准了矿区。 四门机关炮一共十六个炮管,惊人的 速可以完全覆盖矿区里面每一个角落的。 我让两辆坦克再次做好了准备,分开一定的距离,用最快的速度往矿区里冲去。 就在接近矿区的一刹那,山 上又是一阵rpg呼啸而来,但由于坦克速度很快,一枚也没有击中。 与此同时,我们的机关炮开火了。 机关炮打到山体上火光四 ,火光中可以碎石横飞,烟尘四起,一些被打松动了石片,大块大块的往下掉。 炮弹的轰鸣声和石片的坠落声震人魂魄。 这一下,敌人被 制了。 两辆坦克快速的冲了进去,左右一分,勒开了第一道铁丝网,打开了一条往里的通道。 就在这时,矿区的隐蔽处突然出现了几个敌人士兵,抱着炸药包如猎豹一样的跑向了坦克。 “机 掩护。”我大喝一声。 轻重机 顿时一起响了,子弹如雨点一样泼向了敌人。 但是敌人很机警,利用我们坦克的死角躲避着子弹,迅速将炸药包放到了一辆坦克上。 两辆坦克见势不妙,倒车就跑。 可是那辆坦克已经来不及了。 在连续的几声巨响以后,一辆坦克趴了窝。 要不是我们死命的掩护,另一辆坦克也差点扔在那里了。 “卧槽。”我 眼冒火。 “老大,你掩护我,我亲自上。”庄勇也打红了眼。 “不行,这太危险了。” “不危险,你追着我打,不让敌人贴近我就行了。” 我很矛盾,不撞开铁丝网,就不能给对方最直接的 力。 但要是想撞开,庄勇必须上。 庄勇急吼吼的说道:“老大,不要再考虑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办法了。” 我略一思考,做出了决定:“好,你和我来。” 说着话,我带着庄勇来到了机关炮的阵地。 我对 作手命令道:“只要我们的坦克进入了rpg的 程,你们就要全面封锁山体,不许任何一个人 出头来。“ “是。” 随后我们又来到了阵地前沿。 我将迫击炮小队和机 小队叫到了跟前,命令道:“只要坦克进入了矿区,你们马上朝着坦克开炮、开 ,不能让敌人接近坦克。“ “是。” 我特意要求道:”尤其是炮兵,落点一定要落在坦克前面,不要让敌人躲进坦克的死角。“ ”是。“ 我的目光转向了庄勇,关切的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庄勇坚毅的回答道:”这样的安排很全面,可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动容道:”老伙计,全靠你了。“ 庄勇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向了坦克。 我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去我的车里把我的狙击 拿来。” “是。” 一阵轰鸣之后,庄勇的坦克启动了。 这一次他开的很慢,应该是为了给我们留出观察的时间。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观望着前方的情况。 这个时候,士兵将狙击 给我拿了过来。 我通过瞄准镜远远的看去,发现矿区的隐蔽处 出了一个脑袋。 那个人的面目很狰狞,眼神一动不动的望向了坦克方向。 我瞄准了他的鼻子,轻扣扳机。 立时,他的脑袋炸成了一个红瓤西瓜。 与此同时,机关炮的炮声响了,覆盖了整个山体,打得飞沙走石,草木横飞。 庄勇的坦克提速了,发出了刺耳的轰鸣。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