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帮你这些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还是赶紧的找个工作吧。“最后,她看了看自己眼前这个不争气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一个大男人,他怎么好意思一直就这样颓废下去呢,每次都不劳而获,反过来向自己伸手要钱。 “是是是,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刘文翰把钱拿到手后,马上就变了脸 ,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到。 他最讨厌女人的这种说教了,如果自己能找到工作的话,何苦还来这里低声下气的来求她呢。 再说了,这个女人现在回到白家后,不是还在虎视眈眈的,想着他家的公司和财产吗? 那么如果当她得到了那一切,自己还梦想着和她一起双宿双飞呢。 看着他这种样子,于丹彤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这时侯的她,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计较这么多的。 谁叫她们两个人,曾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呢。 谁知道,若是把他 急了,他会做出怎样不合乎情理的事情来呢。 所以,她还是先笼络住他,以后的事情,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于丹彤告别刘文翰后,就一刻都没停,赶紧直接打车回到了家。 当她一进门,看到白成林那个男人,现在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当阿姨看到她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她身后看,可是并没有在她的身后看到白成林的身影。 她便疑惑地问道。 “太太您回来了,老爷没有和您一起回来吗?” 于丹彤在玄关处,一面弯 换着拖鞋,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到。 “我有点累,是提前回来的。” “哦,我知道了,太太。那您赶快回房休息去吧。”佣人忙识趣地点头说道。 可是,当于丹彤刚要转过身,去卧室里换衣服走的时候,她忽地想起来一些什么。 于是,她停在那里, 了 自己的太 ,皱眉对着要去厨房忙活的佣人 代到。 “如果老爷要是问起的话,就说我早早的就回来了。” 佣人听到她的话,脸上一愣,但随即又明白什么似的。 “好,我知道了,太太。” 等于丹彤转身关上卧室的门的时候,佣人才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去往厨房的方向走了。 真奇怪,明明太太是现在刚刚回来,可是,她为什么偏偏要自己说谎话,一个人去骗老爷呢。 难道,她在故意隐瞒着一些什么吗? 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 ………… 早晨的 光暖暖的照进来,直接照到了屋内的大 上。 直照上这一 的 旎风光。 上的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抵头而眠。 安楠楠微卷的长发在枕间散落着,丝丝 绕在男人的颈间。 这画面让人看起来,要多 绵就有多 绵。 秦蔚然和安楠楠婚后的这几天, 子过的还算惬意舒服。 两个人尽情享受着,天天腻在一起的甜 的小 子。 因为这样的 子,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真的不算太长,简直就是一种奢侈。 更别说,像别的新婚夫妇之间的那种飞出去度 月,更是连想都别想的事。 等过两天,秦蔚然的假期一 ,他返回部队后,以后他们或许连见一面,都会很难。 唯一的盼头,就是那一年中可怜的休假时间。 如果出任务时,运气很好的时候,能顺道拐到家里来看看,也就不错了。 所以,秦蔚然对这个丫头的心里,一直存着一种深深的歉疚。 他觉得自己不能经常陪在她身边,不能很好的照顾她,很是对不起这个丫头。 在秦蔚然和安楠楠他们这两个人之间,永远是秦蔚然先醒来。 或许常年在部队养成的良好习惯,使得他每天即使在假期,也从来没有真正的放松过。 今天也是如此,一大早,他就醒过来了。 当早晨的第一缕 光隔着窗帘照过来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睛,再也睡不着。 他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想要起身穿衣服,出去跑会儿步锻炼去。 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习惯都是如此。 在部队的时候,更是天刚蒙蒙亮,听见起 号一响,就麻利的叠被子起 了。 复一 年复一年。 那些在他身上的东西,都成了一种习惯, 深蒂固,难以改变。 但是,他现在刚要动身,却发现楠楠这丫头的一只胳膊,还在自己的 身上紧紧的 绕着呢。而她的头则在自己的胳膊上枕着,闭着眼安安静静的睡着。 那样子看起来,睡得很香甜。 这下,他不敢再动一下了。 看着她睡得正香,他真的不忍心惊醒这个丫头。 就让她好好的在自己的怀里,多睡一会吧。 就这样,他歪着头,仔细的审视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丫头。 她的脸看起来干净清 ,一排细密绵长的睫 ,微微的向上卷翘着。 小巧 致的鼻子,微微翘着的小嘴,让她此时看起来,就连她睡着的时候,也是 足而微笑的。 秦蔚然的目光,一瞬也不舍得离开,看着这张 致的小脸,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想把这张脸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带到自己的部队。 这样,当自己想起来她时,也不再那么的孤单。 他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个丫头的睡颜。 真好,这样的 子简单幸福而 足。 这时,秦蔚然再去回想。以前自己一个人的那种 子,真不敢想象,是怎么过来的。 可是,这样的 子虽然安心,但是,他的心里却存着隐隐的担忧。 他怕自己走了之后,她一个人太孤单。 他知道,这个丫头已经足够坚强,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坚强。 从她那次,千里迢迢的到边城找自己时,就不难看出,在她的身上,有种不同于其他女孩子的执着坚强的东西。 可是,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一个男人的呵护啊。 当她嫁给了自己之后,就注定了她以后的路是孤独的。 每当她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不能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陪着她。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隐隐的难过。 这时,秦蔚然突然听到这个丫头的嘴里,轻轻的吐出来一句话。 他仔细的侧耳倾听,才能隐约的听出来。 “蔚然……,你……,不要走。”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是,这样近乎呓语的一句话。 他的心里一震,难道这个丫头醒了,怕自己先起 ,走了不成? 可是,当他下一刻,把目光重新投注到她脸上的时候,发现她还呼呼的睡着,只是眉头紧紧的皱着,完全不像刚才的那种轻松的样子。 他蹙眉,心疼地用手帮她抚平了眉头上的皱纹。 原来,这句话只是这个丫头的梦中呓语。 这个丫头,有多不想让自己走呀,竟然在梦中这样的呢喃。 不知道,她此时梦到了什么,整个一张小脸纠结着,眉宇间紧紧的锁着,像是有解不开的心事一样。 秦蔚然试着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叫了她一声。 “楠楠……。” 这时,在秦蔚然的呼喊下,安楠楠醒了。 当她睁开眼的那一刻, 糊糊的看到,秦蔚然还在自己的身边安好的躺着时,心倏然放了下来。 是啊,她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真实的梦。 她梦见秦蔚然要提前走了,又去部队执行任务去了。 连这短短的婚假,都没有过完就要走。 而相比上次,这次他的任务更加的艰巨,更加的严峻。 他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那些亡命徒。 正在她难过哭着的时候,不想他把她给一下叫醒了。 “做了什么梦,嗯?”秦蔚然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低头看了看,这个丫头睫 上的 润。 他轻轻的帮她擦了擦她的眼角,并轻声的问道。 安楠楠见自己的这副窘样,一丝不拉的都落进了男人的眼里,她不自然的咧下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呢,看你,这眼睛都 了。“秦蔚然看着这个坚强的丫头,心疼的说到。 “你笑话我。“安楠楠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到。 “我哪里舍得笑话你,我这是不舍得你。“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归队,秦蔚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是啊,有了这个丫头,自己再也不是以前一个人,现在自己的身上,无形中就多了一份牵绊,多了一份责任。 看着秦蔚然这样子,安楠楠突然咧嘴笑了笑,故作没事的说到。 “蔚然,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他的使命更多的还是在部队里,他的责任也在那里。 她怎么会忍心的拉他的后腿呢。 在自己准备嫁给他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这个丫头这么的乖巧懂事,秦蔚然的心里的歉意更加的加深了。 可是,自己是一名军人,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或许,当部队的一道命令下来,他马上就得出发,不得犹豫一点,也不得延迟一点。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