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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宅屋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皇后生存日记 作者: 刀豆 时间: 2024/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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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氏说:“你陪殿下呆着吧,我去厨房看看,给他煮一点吃的。”

    冯凭抬头,道:“好。”

    常氏去了。

    拓拔叡瘦了许多,褪去了少年稚,五官变的越发深刻。冯凭觉他越来越好看了。听说鲜卑人的男孩子,十四五岁的时候是最好看的,皮肤白的像最新鲜的花朵一样,身材已经开始发育,往往长的纤秀人,修长的双腿,拔柔韧的细,面若桃花,皮肤紧绷绷的,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要是再大一点,过了十*岁,骨骼再壮一些,肌再厚一些,往往就不太好看了。这个年纪的美少年美起来比女人还美,男人女人都会想要他,冯凭看见了眼前的拓拔叡,觉这话是真话。

    常氏煮了点青菜粥,放了猪油和淡盐,热热端过来,拓拔叡喝了一碗粥。他现在肠胃弱,不敢吃太多东西。

    常氏给他盖好被子,让他睡下,这边和冯凭一起,将剩下的粥吃完。

    拓拔叡睡的始终不太好,一会睡,一会醒,半夜里惊醒好几次,高烧一直不退。常氏守在前,看他烧的厉害了,就用热水给他擦一次身,不眠不休的看护了好几夜。灶上的小火从早到晚都不停的,随时温着热水或者煮着粥和药,让拓拔叡一醒来就能吃。药是那住持给开的,这人虽然做着住持,但是自称会医术,经常与人看病。至于冯凭,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整天守在灶前看火,常氏吩咐什么,便帮忙跑个腿,或者替个手。常氏照顾拓拔叡累了,她也去帮帮忙替一下,让常氏得个闲睡一会。

    这小寺名叫天目寺,僧侣不多,香火也不是顶旺,自从拓拔叡来了以后,冯凭就发现那寺院僧侣中多了许多身材高大,体格魁伟之辈,时常到处游穿梭,香客则几乎绝迹。冯凭怀疑这些人是里派出来的,只是不知是敌是友。这些人整天在寺中游,倒不干涉拓拔叡的生活,因此冯凭和常氏都是只假装不知道。只是寻常只待在那后院里,万万不敢踏出这寺门一步。每天早上,住持让小沙弥送一点食和蔬菜过来,这边有厨房,常氏自己动手烧饭。

    三天之后,拓拔叡退了烧,又转入低烧。神仍然不太好,然而意识已经清醒多了,大多时候都是醒着,也能吃东西,只是始终不说话。过了十多天,他才开始渐渐说话,问些中的事。

    说到皇上驾崩,拓拔叡和常氏又落了一回泪。朝中动的很厉害,宗为了排除异己,杀了一大批人,朝中的大臣们要么表示顺服,要么被杀了。新君继位,朝廷要换血,总要砍掉一批人头,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唯独乌洛兰?那样德高望重的老臣也遭了难,让人惋惜。

    拓拔叡问:“兰延呢?”

    兰延没有死,被放至西垂。凡是原来支持拓拔叡的,而今都遭到了打,当然,其中也有升官了的,自然是中途跳反,转而支持皇后和宗的。这些事情都是人之常情,也都是意料之中的,拓拔叡听了,也没什么反应。

    拓拔叡对于眼睛的处境,是只能接受,没有得反抗了。他只是很想念皇祖父。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皇上已经驾崩的事。皇上是什么人?皇上是天纵英才的伟大帝王,雄才大略,率领魏军南征北战,创下不世的大业,连他的亲生父亲太子都死在皇上手里。拓拔叡从小就对这个人又敬又怕,觉得那是这世上最明最厉害的人,是不可战胜的神话,谁也无法打败他。这样的人,竟然说死就死了,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皇祖父的死,对拓拔叡的打击很大。不单单是政治上的失势,更大的打击是心灵上的。他一直信奉权力,认为只有站在那权力顶峰的人,才能掌握命运,保持不败,然而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谁能保持不败呢?连他的皇祖父都败了,死了。一代天骄,死在女人和宦官手里,太可笑了,说出去谁会相信。

    这天晚上在边,他和常氏说起道武皇帝的事。和拓拔韬非常相似,道武皇帝也是英雄一世,晚年结局凄凉。

    “道武皇帝为什么会死?”

    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人敢回答。北魏的开国之君,道武皇帝,是拓拔韬的祖父。离拓拔叡,中间也只不过隔了两代帝王。拓拔叡想起几十年前他祖宗开基创业的故事,若有所思道:“道武皇帝幼年经历亡国之痛,败于苻坚,成为前秦俘虏,只身往长安为奴,此后落中原、蜀中各地十多年,受尽辛酸波折。十六岁回代北复国,即代王位,而后建立魏国,打败慕容垂,击败后燕,覆灭前秦,称霸中原,将我拓拔氏从代北一个小小的部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帝国,功业何等英伟,谁敢说他不智慧不英勇吗?可是最后的结局呢,被自己的妃子和儿子谋杀。皇祖父,别人都说,他是道武帝之后最有谋略,最伟大的皇帝,可是他和道武皇帝一样的结局。这是为什么?难道这都是命吗?不光咱们魏国,连那秦国,燕国,他们的皇帝好像也是,苻坚,慕容垂,哪个不是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死的都不怎么好。”

    常氏低头做着针线,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是不该她去思考的。

    拓拔叡道:“道武皇帝,清河王拓拔绍,明元帝,皇祖父,还有我父亲。咱们魏国立国到现在,五位君主,竟然有四位都是死于非命的。不管是有治国能力的,还是没有治国能力的,都落得相似的下场,为什么会这样?”

    冯凭在旁边听着,自然也无法说话,谈论这些是犯忌讳的,她和常氏都默不作声。于是拓拔叡一个人自言自语,也没有语出个答案来,他很茫。

    拓拔叡很茫,还有点害怕。作为身处政治风暴中心的人物,他认为只有皇位还是安全的保障,失去皇位就会失去命。然而实际上,哪怕是坐在皇位上,命也仍然不在自己手里。

    那么,这世上,又有哪里是安全的呢?皇帝如此,草民只会更悲惨,更加命如蝼蚁。那是人人都可以践踏的。

    拓拔叡随时都有命之忧,他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他终于能体会拓拔韬决心杀太子时的那种恐惧了。这世上没有人是可以信任的,父亲会杀儿子,儿子会杀父亲,子会杀丈夫,丈夫会杀子,母子之间,也会互相利用,为了权力彼此厮杀。

    关系最亲密的人尚且如此,那么,还有什么人是可以信任的呢?

    常氏叹说:“天家和寻常人家,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寻常人家也要打架呢,父子兄弟之间,为了争一块地,争一头牛,争一栋房屋大打出手,也有打的凶,打的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是普通人家小打小闹,谁也不能为了一块地,一头牛去杀人,天家就不同了,争的东西大,筹码大了,代价自然也大,就不得不拿命去搏,说到底也都一样。”

    这话是实话,拓拔叡听了,只是心生慨。什么东西,牵涉的人多了,相关的利益大了,都会变得可怕。

    第30章 

    他站在窗子前,透过窗子看到院内。他看到常氏在井边打水,树底下洗衣服,用个槌反复捶打衣物。她了很多汗,抬了手臂擦汗。冯凭蹲在另一只木盆旁边,她挽起袖子和腿,出白白的胳膊和脚丫,手在盆子里洗着小件的汗巾和手帕。

    衣服洗好晾起来,常氏端了一盆热水来,将冯凭打散了头发,就在院子里给她洗头发。拓她有一头柔软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侧影看上去有种异样的文静和乖巧。拓拔叡看她着手臂,光着脚站在那,看着常氏兑水。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将脸侧的头发捋了一下,到耳朵后面去。

    她半张白皙圆洁的脸蛋就进去了拓拔叡的眼睛里。皮肤是细腻的梨花颜,细细的眉,颜浅而淡,薄薄的内双眼皮,眼界长而直。鼻梁秀,嘴不厚不薄,一只秀气白腻的耳朵在太底下几乎要的透明。

    常氏按着她头低下,用水打她头发,往头上皂角,洗头发。

    拓拔叡出神看了一会,又回到屋里。他神焦虑,身体酸痛,不愿意走出这间屋子,脑子也迟钝的很,稍微多思考一下就头疼,犯恶心。他从桌上倒了一杯热水喝,听到自己脑子里嗡嗡响,好像有虫子在腐蚀他的大脑。他忍着痛苦回到上去,身体放到枕上,躺平,将双手叠放在口。

    他静静的呆着,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头中的嗡鸣。过了好久,那痛苦才渐渐好了一些。

    冯凭推开门进来了。

    她头发漉漉的,带着光的甜热,走到边,拉了拓拔叡的手,笑道:“殿下,你要不要出去耍下。”

    拓拔叡摇头,避之不及地挣她手,推她说:“我不去,热。”

    这时节一点都不热了,洗衣服都觉水很凉,只是难得的出了一天太。冯凭蹲在边,好奇地注视拓拔叡的脸:“怎么了?你头还疼么?”

    拓拔叡点头:“疼。”

    冯凭说:“我替你。”

    她自告奋勇地爬上,盘起腿,抱着拓拔叡的脑袋放在膝盖上。用手慢慢地给他按摩太,后颈处。

    拓拔叡翻身抱着她,将头埋在她腹部。她身体柔软,有股少女的甜香味儿,特别安神。拓拔叡心想,她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他就会吻他,光自己,用身体索求她的抚。他想要得到抚,而不是让她两只小手在自己脑袋上摸来摸去,像摸狗似的。

    短暂的秋天转瞬即逝,很快就入了冬了。平城的冬天来的格外急,北风夹着雪呼啸而来,小小的寺院顿时笼罩在一片冰天雪地的寒冻之中。

    天气冷,又没有暖炉,夜里,三个人挤一张。拓拔叡怕冷,整夜地钻在常氏怀里取暖。他已经是个大男孩子了,却整晚的睡在娘怀里,像个吃的婴儿那样,冯凭替他害臊的。但是拓拔叡和常氏好像都不觉得这样不对,拓拔叡从小就是在女人怀里长大的,连穿衣服洗澡都不自己动手,都是女人伺候,他自然不会觉得在女人怀里取暖有哪里不合适。常氏两手把他捧大的,也总是宠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亲自给他洗澡。

    冯凭觉有点怪怪的,然而拓拔叡和常氏都很习以为常的样子,她也就跟着习以为常。早上,常氏通常起早,要去生火做饭,拓拔叡离了常氏怀抱,觉又冷了,便转过身来把冯凭抱住,两腿夹上来,继续睡。

    冯凭睡的糊糊,觉小肚子上有个东西硌着她,硌的疼的,好像还会动。她伸手去抓了一把,想把那个东西开,那东西好像长在拓拔叡身上似的,掰不掉。好几次遇到这样,她就留了心眼。白天的时候,拓拔叡坐在上,火盆边烤火,冯凭悄悄往他下打量,也没看见有那个,她就十分生疑,百思不得其解。

    通常在常氏起的前一刻,她会莫名其妙醒来。醒来过一会,常氏就醒了,下,穿衣,随着门扉“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常氏出门了。

    她心里倒数,要来了,要来了,一,二,三,拓拔叡就果不其然,热烘烘地转过身来,呓语地抱住她。

    冯凭就觉那个东西硌着肚子。

    天天都要来一遍。

    她明白了那是长在拓拔叡身上的东西,就本能地开始慌害怕。她害怕极了,她害怕男人,她推开拓拔叡,紧跟着常氏的步伐也下了

    院子里堆了雪,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雪地上有一串脚印,常氏从柴房里抱了柴草正往厨房去烧火。

    冯凭走上去帮忙:“我来吧。”

    常氏将柴草放在灶门口,将干草点燃,填进灶膛,笑说:“你起的这么早,早上天冷,多睡一会没事。”

    冯凭说:“我睡不着嘛。”

    常氏往锅里掺了一点水烧热,两人洗了脸,冯凭将灶边的一只陶罐子打开,里面储藏着炭麸。因为寺里没有炭烤火,常氏做饭的时候便将烧过了,还没有化尽的红炭装进罐子里闭熄,白天好拿出来烤火。冯凭将炭麸倒进盆里,又夹了两块明火放进去,扇了扇,很快就燃起来了,她将火盆端进睡觉的屋里去,放在边。

    常氏煮了粥,用切细的萝卜丝腌了一点小菜。饭熬好,冯凭到井边去打水,给拓拔叡准备洗脸的热水。

    天真冷啊,井边的水桶里都结了厚厚一层冰,井台上也堆了雪。手一伸出来,就冻的疼痛难忍。冯凭用绳子将水桶放进井里去,提了水上来,常氏过来帮她提进厨房。

    拓拔叡像个大号婴儿似的,在两个女人的服侍下起,穿衣,洗脸。

    就差没让人喂饭了。

    他懒归懒,打小罐里长大的,养尊处优,从来没有自己料理过衣食,油瓶子倒在脚边也不会扶的人,好处是不抱怨。冷了,也就是杵在那瑟瑟发抖,等着人给他生火送衣服。饭菜难吃,自己不来好吃的,也就给什么吃什么,难吃也梗着脖子咽,并不因为冷了饿了就发脾气,作为一个王孙公子,这已经很让人欣了。常氏和冯凭心甘情愿伺候他,对他没有更高的要求,不指望他会照顾人。

    常氏在上做衣裳,做鞋,拓拔叡守在旁边观看,帮她穿针。常氏嫌他没出息,借了几本佛经,让他读佛经,拓拔叡不肯读,说他一看到字就脑袋疼。他终无事可做,就看常氏穿针引线还有点意思,呆呆看很久。

    常氏在屋里,冯凭就在屋里,常氏出去院子里,冯凭也跟着出去。

    常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去厨房做饭,冯凭连忙说:“我去帮忙吧。”

    常氏笑说:“不用,你在这玩。”

    拓拔叡发现她总跟着常氏,莫名其妙,说:“你在这玩啊。”

    冯凭踟蹰扭捏了半晌,还是跟着常氏跑了,留着拓拔叡一脸狐疑。

    拓拔叡发现她老躲着自己。

    他细一想,顿时明白了为什么。

    他顿时就不高兴了。

    这天早上,冯凭起去厨房,看小沙弥送来什么菜,结果发现橱柜下一只铁桶,桶里装着两尾黑背宽片儿的鲫瓜子!还是活蹦跳的!冯凭兴高采烈跑回屋里告诉拓拔叡:“殿下,你想不想吃鱼,咱们今天有鱼吃。”

    拓拔叡盘腿坐在上,身上穿着一件灰的布袍子,布鞋。袍子是常氏亲手给他的,衣服质地糙,不过针脚的密实。布鞋也是常氏亲手做的。他现在衣着朴素,看起来没有一点尊贵了,不过有种冯凭从来没见过的可。白白的脸,眉清目秀,花朵儿般的嘴,特别像个漂亮的邻家男孩子。他坐在那,常氏给他梳头呢。

    听到冯凭的话,常氏笑问道:“今天有鱼吗?是什么鱼?”

    冯凭说:“两条好大的鲫鱼,有一斤多呢。”

    ?拓拔叡道:“我去看看。”

    常氏用布带将他头发束好,说:“你去看吧,我打扫一下屋子,整理铺。”拓拔叡下了,和冯凭一块去厨房,蹲在水桶边看鱼,伸手去抓。

    “你老躲着我干什么?”

    拓拔叡搅着鱼和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冯凭愣愣地,说:“啊?”

    拓拔叡抓了一条鱼,将那黏哒哒的,腥臭的鱼脑袋对到她脸上,用鱼嘴巴一张一合的咬她,的她脸鱼腥臭。拓拔叡十分不,凶巴巴地说:“还躲我,我会吃了你吗?”

    冯凭有点紧张,只觉哗的一下,一股热血从脖子底下升起来,好像是被荨麻扎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觉瞬间涌上了脸。冯凭见他故意欺负自己,有点生气,伸手把他的鱼打开,结结巴巴说:“你干什么呀?”

    她羞到极点,就有点像了怒,脸绯红,眼睛里冒火。

    拓拔叡质问说:“你为什么不跟我睡觉了?”

    冯凭转过头,皱着眉不理他。她觉这个人特别讨厌,人家都不想要说了,他还非要追着问。她急了,被问的紧张,上了火,也是要来气的。

    拓拔叡看她脸通红,脖子耳朵都是红通通的,眼睛都在着火。拓拔叡知道她生了气,顿时有点屈。他是个厚脸皮,不知什么叫羞,然而对着这样纯情的小姑娘却脸厚不起来,觉被她闹的心跳都了,真有点恼人。

    过了一会,冯凭像是缓过来了,又转过头来,推了推他胳膊,好奇问他:“殿下,你会杀鱼吗?”

    拓拔叡心不在焉,脑子里糟糟的,勉强敷衍道:“这有什么难的。”

    他抓了那条活蹦跳的鱼在手上,用力一捏,那鱼就被捏断了骨头,捏碎内脏,死了。常氏正好进来,看见了,说:“哎哟,哪有你这样杀鱼的,你把鱼刺都捏断了,吃的时候不卡着你喉咙了吗?它肚子里有苦胆,被你捏破了,烧出来是苦的。”

    拓拔叡将鱼和刀给常氏,和冯凭蹲在旁边,看常氏将鱼刮了鳞,肚子掏了,另一条鱼也照样处理了,放进盆里,用盐,葱和姜腌着,开始煮饭,

    拓拔叡心有点,他有点害怕冯凭,连晚上睡觉都不敢挨着她了,生怕碰到了她,她又要面红耳赤,两眼冒火地看自己,看的人心慌。他不喜那种慌不安,心跳加速的觉。

    

    ?

    第31章 计划

    深夜,宗踽踽到承德殿。

    他现在独掌重权,万人之上,年纪越大,板反而越发直了。以往伺候皇上,总要小心翼翼低着,弓着身,现在不必了,小皇帝身量还不十分高大,时常让他有种俯视的觉。

    不过这小崽子年纪不大,心眼儿却异常的多。他厌恶自己,宗知道。

    小皇帝从来不惧怕当众表这一点,几次在朝上驳回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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