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明摆着,叫做程莹莹的小护士这次来访目的恐怕不是很单纯。 “夏夏,夏夏!”陆少 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夏。 江夏刚刚把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放好,听见陆少 的声音,挑眉看了过去。 “我想吃水果。” 江夏拿了一个苹果 进陆少 手里,“自己削!” 他只是身上有伤,手臂和手指灵活着呢! 陆少 笑了笑,接过苹果和水果刀,还顺便从 头柜上拿了一个盘子接果皮。他削苹果皮非常厉害,一个苹果削下来皮都没断,还一直保持着均匀地宽度,皮也削得很薄。 削皮去核,陆少 很快把苹果分成小块小块的放在果盘里。 “夏夏,过来一下。” 江夏以为他让帮忙扔果皮,连忙走了过来。 陆少 拿起一块苹果,喂到江夏嘴边,“夏夏,你帮我尝尝这苹果甜不甜?” 对上陆少 明亮的眼睛,江夏低头咬了一口,又脆又甜。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陆少 手上一用力,她整个人被拉了过去,“我自己来尝尝,肯定是甜的吧?” 半个小时后,江夏有些抓狂地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嘴 ,这叫她怎么出去见人? 陆少 这次完全是因为运气好,脸上的伤口离眼睛很近。要是再差错一点点,很有可能会伤到眼睛。 好在,身上最严重的一道伤也没有伤害到身体器脏。由于陆少 的全面配合,医生很快宣布陆少 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上次取子弹的时候元气受损,身体还没恢复这次又受到创伤。我们建议你最好休息半年,这半年之内不能参加体能训练。至于脸上的伤疤,只能想办法找一些淡化疤痕的药膏。目前医院给你开的药膏效果有限,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拿到出院证明,陆少 先回部队报道。办理了病休的手续之后,他带着江夏回学校收拾行李。 张教授得知陆少 要回家养病,特意给他送了好几本书过来。 “这些书你先回家自学,最面上这本是我自己的一些心得和笔记,或许对你的学习有所帮助。回家好好休息!” “谢谢教授!” 陆少 站直身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一番收拾下来,他的东西还没有江夏的行李多。他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江夏,大步朝机场走去。 快一年了没有回家,他心里思念得紧。 知道陆少 心中的牵挂,江夏这才选择了飞机而不是坐火车。 跟来时的惶惶不安相比,回去的旅程江夏觉得格外踏实。只要有陆少 在身边,她完全不用担心任何突发情况的发生。 “晕不晕?”陆少 把水杯拧开,递到江夏面前。 江夏不想喝水,可是对上陆少 坚持的眼神,她接过来小口小口的 咽。果然,身体因为失重带来的不适好了很多。 因为忧心陆少 的身体状况,江夏这半个月几乎没有什么睡好觉。 飞机刚刚升空没多久,她便靠在陆少 的肩头睡着了。 陆少 问空姐要来毯子,轻轻地盖在江夏身上。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陆少 发现夏夏好像又瘦了。应该是照顾自己给累瘦的。 此时,陆家已经接到了江夏和陆少 今天就要回来的消息,陆友德早早地起 去菜市场买了一只老母 回来,他一手提着 ,一手提着老伴叮嘱他买的菜。 “淑芬,你看今天这只 不错吧?我一眼就相中了!” 杀 去 之后,陆友德把面前黄澄澄的老母 提了起来。 陈淑芬笑着看了一眼丈夫,“是 不错的,还不去把它破腹洗干净。这 汤得炖久一点,砂锅我都准备好了。” 没过多久,刘阮和陆海铭放学回来,他们推开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爸爸和夏夏回来了吗?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快了,一个小时之前打电话回来说是下飞机了。从飞机场打车回来,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阿阮,你把弟弟带去洗漱干净,瞧你们身上都是灰尘。” 陈淑芬脸上洋溢着喜气,儿子没事就好! 刚刚她在电话里听到了少 的声音,中气足足的,这样她就放心了。 刘阮答应下来,拉着弟弟的手来到卫生间。两人分别洗了把脸,然后看着对方傻乐。 “姐姐,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七岁的陆海铭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 “还没想好,或许跟爸爸一样,当一名解放军战士。你呢?”刘阮的骨子里 淌着不服输的血 ,她非常喜 体育活动,现在是班级的班长。 陆海铭把洗脸帕挂起来,回头看向姐姐,“我长大了想当一名医生!” 陆家飘着一股浓郁的 汤香味,陈淑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而陆友德则站在家门口张望,怎么还不回来? 刘阮的房间里,俩孩子趴在写字台上写作业。他们心中虽然牵挂着陆少 和江夏,却也知道要是不完成作业的话,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当小汽车的喇叭声在陆家门口想起来,刘阮和陆海铭扔下手中笔,快速冲了出去。 “爸爸!” “夏夏!” 陆少 和江夏刚刚跟陆爸爸打完招呼,只见两颗小炮弹冲了过来。 陈淑芬站在门口,看到完好无损的儿子,抬手擦了擦眼角,“回来就好,快去洗洗手,我们马上开饭。” 饭桌上,陆少 刚刚喝完一碗 汤,陈淑芬又给他盛了 的一碗,“少 ,多喝点!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妈,你们也喝。”陆少 现在看到 汤都有些发怵,于是求助地看向江夏。 江夏笑了笑,“妈,我去北京后每天都找食堂的师傅给少 开小灶,医生说他现在不能吃太油腻。补身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少 这次有半年的假期。” 家里人一听说陆少 可以在家待半年, 喜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陆少 的眼眶有些 润,他在饭桌下握紧江夏的手,他亏欠夏夏和家里人太多了。 吃过晚饭,陆少 和江夏带着两孩子在附近遛弯消食。夕 将他们四人的身影拉长,在外人眼中,这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等孩子们都入睡,陈淑芬和陆友德房间里的灯也都熄灭了。 陆少 把江夏拽进洗浴室里,“夏夏,帮我洗澡。” 江夏的脸瞬间变得绯红,他们虽然结婚一年半了,可是真正相处的时间很短。每到这个时候,江夏总是不敢直视陆少 的双眼。她害羞地点了点头。 等江夏把浴巾和换洗的衣服找来,陆少 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都 光了。 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中,江夏垂眸走了过去。 陆少 长臂一伸,江夏的惊呼声还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陆少 给抱在怀里。 “你身上还有伤!别……”江夏还没出口的话被陆少 了下去。他忍了半个月,再也忍不住了! “慢……慢点……” 陆少 不耐烦解开江夏身上的纽扣,直接双手一拉,江夏身上的衣服应声而落。 他们终于没有任何间隔,紧紧地贴在一起。陆少 发出一声 足的叹息。 “想我吗?”吻够了后,陆少 双手托举着江夏的 ,给她 息的时间。 江夏深怕陆少 的动作太大,把伤口震裂开来,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他 口的伤疤。还好,没有裂开的痕迹。随即,她抡起拳头捶了捶陆少 的 口。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吗? 这么大的动作,把伤口震裂了怎么办?” 软软的拳头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疼,陆少 心都是 喜。 他把江夏放下来,双手包裹住她的拳头,“夏夏,我 你!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对上陆少 火热的眼神,江夏踮起脚尖,主动轻吻他的 。 她怎么会不想? 在水声的掩盖下,江夏难耐的呻- 几乎叫陆少 发狂。他紧紧地握住江夏的 ,恨不得把她 进自己的骨髓里。 她这么甜,怎么吃都吃不够。 江夏是被陆少 抱出浴室的,她软软地趴在陆少 的 口,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回到 上,江夏强忍着困意叮嘱道,“少 ,记得擦药。你今天晚上的药还没吃。” 陆少 俯身吻了吻江夏的额头,“睡吧,我这就去擦药。” 第二天早上,等江夏醒来身边早已经没有了陆少 的身影。她拿出手表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拉过被子把自己遮住,江夏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脸出去见人了。 等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从房间里出来,发现家里竟然没人? 正想着他们都去哪里了,门口传来了停自行车的动静。 下一秒钟,陆少 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夏夏,怎么不多睡会儿?” 江夏恨不得捂住陆少 看自己的眼睛,她这么晚起 都怪谁?还好家里没人,不然她真的是想找个地 钻进去。 陆少 大步走过来,低头在江夏嘴 上啄吻了一下,“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可能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江夏想要推开陆少 ,却被他握住自己的手,拉到他的 口处。 “ 受一下,它在说想要亲你。” 江夏气得用脚踹了一脚陆少 的小腿,“爸妈和孩子呢?” 今天是周末,他们应该都在家才对。 “他们都到江家去了,今天中午在那边吃饭。夏夏,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回房玩个游戏好不好?”陆少 说着,拦 把江夏抱了起来。 一个半小时之后,江夏和陆少 终于出现在江家。她的腿都是软的,却只能愤愤地瞪了一眼陆少 。 两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大家关注的目光还是都在江夏和陆少 的身上。得知陆少 有半年的假期,大家都很开心。 吃过午饭,李定坤说起了新厂的建设情况。 “厂房的地基已经打好了,现在市面上的水泥和河沙特别紧俏,还好我半年之前 了一批回来囤着。我估摸着新厂房还需要两个月就可以顺利完工。” 他现在通身的气派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搞工程的,反而像是儒雅的生意人。 江家和陆家的家庭聚会自然也少不了李家姐弟,李红梅自从结婚之后反而长胖了点,现在的她看起来光彩照人,有一种恋 中的小女人的 觉。 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也算是跟江夏说说她离开这段时间厂里和家里的变化。 “呕!” 当江家大嫂胡小兰端来一盘油炸酥 、香酥花生、油炸汤圆的时候,李红梅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到一旁呕吐去了。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