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就不跟着一起去了,天气太冷,家里有暖气更舒适一些。 梁盛南是陆少 的老首长,即便是他现在退下来了,陆少 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探望老首长这事,无可厚非,陆少 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有自己在江夏身边跟着,陆少 给鲁方国和小周都放了假,他们的工资江夏本来是要自己开的,却被陆少 给揽了过去。因此,在他们回老家之前,江夏又暗地里给他们分别包了一个大红包。 跟别人家的热闹不同,此时的梁家格外冷清。 梁思博没了踪影,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还是梁盛南托老朋友打听到他去了深圳,似乎过得也不怎么样。 大儿子不成器,小儿子今年又在部队值班,没办法回家过年。梁雪雁倒是就在北京,可是她张罗着晋江时尚杂志的新年特辑,这会儿还在加班。 梁盛南早已经习惯了家里的清冷,他从书房里出来,没有找见老伴,还以为 子买菜去了。 直到门口传来铲雪的动静,他才慌忙推开大门。 “晓慧,你……” “老梁,别动!站在那里别动!外面又冷又滑,当心给你摔了。” 杨晓慧毕竟上了年纪,她才刚刚铲了不到五分钟的雪,额头上便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军绿 的吉普车停在梁家门口。 梁盛南和杨晓慧齐齐地看过去,只见陆少 和江夏从车上走下来,“首长,慧姨,新年好!” 见杨晓慧在扫雪,陆少 连忙快步跑了过来,接过铲子,示意他们先进去,他很快就会 好门口的雪。 江夏扶着杨晓慧进屋,然后又帮忙倒热水给她洗手洗脸。 外面天寒地冻的,出的汗一旦凉下来,很容易就 冒了。梁盛南站在窗户面前,看着陆少 用铲子和扫帚将门口的积雪清理干净。 “夏夏,快坐下来喝点热水。早知道你们今天要过来,我就去买点菜回来。” 杨晓慧握住江夏的手,家里并不是没有菜,只是招待江夏和陆少 明显是不够的。 “慧姨,不用这么客气。我和少 一早就想来看望你们,这不刚好放假有时间。” 自从梁盛南中风以来,江夏和陆少 至少每个月都会来一趟梁家,关心梁盛南的康复情况。就连杨家人和梁家人,都没有他们这般尽心。 说话间,陆少 已经清理好门口的积雪,提着后备厢里的年货走了进来。 “车里还有,我再出去一趟。”陆少 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看到这样的陆少 ,梁盛南很是 慨。谁能够想到,中国最年轻有为的少将,竟然愿意为了探望他这个老头子,再三折腾。当初他还在位的时候,家里从来不缺做事情的人。 可是,时值今 ,就连扫雪这样的事情,也需要老 亲自动手。 梁盛南握紧拳头,只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不能帮老 分担一些。 陆少 足足跑了三趟,才把车里的年货搬下来。他们带来的东西把门口堆得跟小山似的。 “少 ,你这是做什么?”梁盛南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东西,有吃的,有穿的,还有对联和灯笼,以及鞭炮和烟花。 江夏拉着杨晓慧的手来到大门口,“首长,我们来陪你们过年来了!雪雁去部队接敬辉去了,他们等会儿就到。咱们先把家里布置起来,好不好?” 听说儿子和女儿待会儿都要回来,杨晓慧和梁盛南只觉得喜从天降,喜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鲜红的对联贴上,屋里挂上灯笼,贴上福字,整个家好似温暖了许多。 吃食里有给梁盛南准备的补品,也有从李园打包的药膳、菜肴和糕点,江夏虽然做饭不在行,但是分类和打下手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做得很好的。 “慧姨,这条鱼是炸好的,上锅蒸了后浇汁儿就行。还有这个,五谷丰登,蒸 了就可以吃了,您最 的梅菜扣 ,首长 吃的东坡肘子……” 整整三个大食盒被打开之后,齐齐摆在桌上就是一桌丰盛的年饭, 鸭鱼 ,应有尽有。 厨房里,杨晓慧偷偷地擦了擦眼泪。她做饭的手艺很普通,以前家里都是有阿姨做饭的,现在阿姨回家过年去了,她刚刚还在为招待江夏和陆少 的事情发愁,没想到他们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中午十二点,梁雪雁载着弟弟回家。 站在院子里,看着门前被清扫得干干净净,门上还贴了新的对联,姐弟两人相视一笑。 “爸妈,我们回来了!” 吃过午饭,江夏和陆少 告辞离开,把难得的相处时光留给梁家人。 回家的路上,江夏望着正在专心开车的陆少 ,“刚才梁军长把你叫到书房里说了什么?” 陆少 趁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江夏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喂,现在可是在大街上!会被别人看到的!”江夏伸手牵了牵陆少 的脸皮,太不要脸了。 陆少 一把握住江夏的手,放在 边吻了吻,“说让我对你好一点,媳妇是娶回家疼的。” 白了陆少 一眼,江夏 回自己的手,“你以为我会相信?好好开车,你怎么说话越来越油腻了?莫非是因为人到中年了?” 陆少 虽然不明白油腻的意思,但是听江夏的话大体猜到了不是什么好的表现。 “我没骗你,首长真是这么说的。当然,他还说了一些部队上的事情。” 想到梁盛南跟自己说的话,陆少 不由得神情多了一分严肃。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他可以做一把利刃,但是如果是别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雪,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家里的孩子们早就坐不住,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 “安安也要去!”陆佑安现在一岁零三个月了,可以 练使用简短的句子表达自己的意思。 陈淑芬连忙拦着他,“乖哟,你看哥哥姐姐堆的雪人太小了,等你爸爸回来,让他给堆个大的,那样才好玩。” “不,安安就要小的。” 实在拗不过倔强的安安,陈淑芬只能给他全副武装好。带上围巾和帽子,围上口罩,脚上是防水的皮靴,手上是防水的手套。 “好了,现在随便你怎么玩!” 安安 动地冲到院子里,结果脚下一滑,扎进了雪堆里。 陈淑芬见他知道小手撑着保护自己,也就不管他,任由他躺在雪堆上。倒是刘阮和陆海铭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扶起陆佑安。 “安安,怎么样了?” “摔着那里没有?痛不痛?” 被扶起来的安安不仅没有哭,反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好玩!哥哥姐姐,好玩!” 因为知道不能摘手套和口罩,陆佑安就这么跟在哥哥姐姐的背后,看着他们面前的小雪人即将成型。 “鼻子,没有鼻子!” 陈淑芬连忙找来了胡萝卜。 “眼睛,眼睛怎么办?” 这次安安自己想办法,找了俩个小石子按上去,看着还 像模像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陆少 和江夏的声音,孩子们呼啦一声,全都从雪地里跑了出来。 “爸爸,夏夏!”刘阮和陆海铭手里还牵着小安安。 “爸爸,妈妈!”陆佑安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小雪人,它是不是有点冷呀? 陆少 和江夏并肩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小雪人。看来,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大雪人,爸爸,堆!”陆佑安还记得 说过的话。 江夏跟孩子们一起笑着看向陆少 ,“我们想要大雪人!” 于是,李定坤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江夏和孩子们坐在廊下啃烤红薯,陆少 一个人苦哈哈地在院子里堆雪人。这个足足有一米多高的雪人看起头上戴了帽子,脖子间还围着一条围巾。 “舅舅!”三个孩子看到双手提着食盒的李定坤,连忙抛弃了红薯。 被三个孩子同时抱住大腿,李定坤眼里全是幸福的笑意,“我被包围了,谁来救救我呀!” “哈哈,哈哈哈!”孩子们的笑声传了好远好远。 陈淑芬和陆友德接过李定坤手上的食盒,“这么冷的天,不用往家里送吃的。你也 时间好好陪陪婷婷,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呀?” 过年了,没结婚的人总是受到特别的关 。 “我想着过年了你们出去买菜冷,就让厨房做了佛跳墙和一些家常菜。婶子,我还得去一趟山庄,改明儿再过来玩。” 李定坤虽然被催婚,但是他很开心。从口袋里拿出大把的糖果和玩具,李定坤分给三个孩子。 “你又给他们吃糖,以后牙齿坏了就找你算账!”江夏笑着摇了摇头,有一个宠 外甥的舅舅也是件麻烦事。 李定坤看着江夏笑了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少 ,你继续忙,我先走了。小家伙们,拜拜!” “哎,你等一下!”听说李定坤要去山庄,江夏连忙拿出自己做得冬衣,“这是给杜大哥裁的新衣,让他试试看暖不暖和。我过两天和少 一起带孩子过去看他。” 今年过年,周海笙飞回香港去了。 他现在常年在北京生活,也就过年过节回家看一趟父母。 杜文砚手术后很快就康复了,他现在帮着李定坤管理山庄的事宜, 子倒是过得比之前还要繁忙。然而,这个时候的他是快乐的。 李定坤走后,陆少 的雪人也堆好了。 一大一小俩个雪人立在院子里,孩子们想尽办法把它们妆点得更加喜庆漂亮。 新年的钟声敲响,陆佑安早就睡着了。刘阮和陆海铭在给大人们拜过新年之后,拿着红包 喜喜地回房睡觉去了。 江夏看着陆少 忽然递到自己面前的红包,有些意外,“怎么?我也有吗?” “说句吉祥的话,这个红包就是你的。”陆少 坐在 头,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的江夏。她今年才二十四岁,正是花朵盛开的年纪。 江夏眨了眨眼睛,“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她想要去拿红包,却被陆少 举高高,“不行,这句太普通了。”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提示你一下,说句我 听的。” 江夏撇了撇嘴,“算了,我不要了。” 面前的红包突然被陆少 拆开,一条闪闪的项链出现在江夏面前。然而,她还没有看清楚,就被陆少 握在手里。 江夏扑进陆少 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老公, 你哟!” “别动!”陆少 展开手中的项链,帮江夏戴上。 江夏低头摸着海豚形状的吊坠,眼中 都是惊喜:“怎么忽然想起来送我礼物?” “以后,每一个节 ,我都会为你准备礼物。因为,你是我最 的人!”陆少 双手捧着江夏的脸,然后一个虔诚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