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继续道:“但实不相瞒,在中这天一神水之毒之前,我便因练功出岔走火入魔过一回,功力因此大打折扣。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遭了仇家暗算。” “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怜星和白飞飞都是人 ,自是立刻明白了。 “你想留在这养伤?” 慕容博一派惭愧地擦了擦额上的虚汗,道:“只是调理几 ,以免一出去遇上仇家力有不逮。当然,若是几位仙子觉得不方便,那也……” 一个看上去十分虚弱的英俊男子卖起可怜来,因反差过大,一般来说都能更惹人同情。 此刻慕容博白着一张脸这般请求,也的确叫邀月心软了一下。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直接赶你离开。”邀月道,“你先养伤,待调理得差不多了再出谷也无妨,届时我替你解毒时提前封住的经脉,我也会替你解开。” 围观整个过程的卢惊绿:“……”妈的这人好会演,好会装可怜! 但是骗得过旁人骗不过她。 既然他真的蓄谋已久,那入了移花 后,少不了要搞一些小动作。 卢惊绿决定提醒一下白飞飞和怜星,要她们随时保持警觉,免得武功最好的三个人全被这个演技 湛的演员骗了。 她也不担心是自己猜错。 毕竟不论怎样,对待慕容博这种级别的高手,小心一点总比回头后悔要好。 话说回来,确认了这不是个巧合后,她对慕容博为其他门派武学秘笈付出的努力也不得不咋舌,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一神水啊?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的那种! ……所以说整天想着复国和造反的人可能真的 神不太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我 觉真的没人猜到哈哈哈哈,那本章发30个红包=3= 第49章 杀神 卢惊绿去找白飞飞和怜星说自己的猜测和提醒时, 多少做好了被说几句杞人忧天的准备, 因为慕容博眼下还什么都没有做,她没办法用自己是看过剧本的穿越者当理由去说服那两人。 她只能把自己的提醒归于直觉,道:“我总觉得那个慕容博不是什么好人, 他想留在移花 , 也不一定只是想养伤, 咱们最好小心一点。” 结果怜星和白飞飞对视一眼, 却是同时笑了出来。 “原来阿绿也瞧出来了。” 卢惊绿:“?”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俩早就发现了? 她好奇不已:“你们也觉得他不对劲吗?” 白飞飞点头:“将他从溪里救上来第二 , 我便觉得此人或许是想用苦 计混入绣玉谷中。” 卢惊绿听得目瞪口呆:“啊?”那时慕容博奄奄一息, 一副下一秒就会狗带的样子, 白飞飞居然就已经怀疑上了? “事情还要从那条清溪说起。”怜星道,“多亏飞飞心细。” 眼见她俩有给自己解释其中原委的意思, 卢惊绿忙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诚如怜星说的那般,白飞飞之所以会怀疑慕容博是在使苦 计,还要多亏了送他漂进移花 的那条溪。 “当时我们发现了他中的是天一神水之后, 我担心溪水会因此沾染毒 , 就去查验了一番。”白飞飞道,“毕竟那条溪对移花 来说还 重要的, 没了它, 平 里许多事做起来会很不方便。” “然后呢?” “然后我便发现, 溪水并无问题。”白飞飞道,“也就意味着,他中毒之后在溪里浸泡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炷香。” 绣玉谷被群山环抱, 地理位置很是微妙,除了平时供人出入的那处谷口,其他地方与谷外相隔甚远,尤其是被溪水连通内外的那一片,看似只是隔了一块山壁,其实是那条清溪穿过了一座不算小的山丘。 寻常人要翻过那座山丘,几乎是不可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做到的。 慕容博如果是从谷外漂进来,那少说也要漂个几刻钟才能漂到浣衣 女们浣衣的地方。 可白飞飞检查了溪水后,得出的结论却是他中毒后,最多在溪水里浸泡了一炷香,否则溪水不会半点毒 都没有沾染上,照旧清澈见底,甚至尝起来仍带回甘。 “我觉得不对,便把这事告诉了怜星。”白飞飞又道,“我们商议之下,觉得如果他真的在使苦 计,那想必早有周详的计划,说不定我们不救他直接把他扔出去,他也有法子自救,然后再另想办法混入谷中。” 卢惊绿明白了:“所以你们就将计就计,各展神通替他解毒,就想看他大费周章混进来准备做什么?” 两人同时点了头,点完后,怜星又接着白飞飞方才的话道:“而且天一神水毕竟罕见,姐姐当时已决定试解此毒,我也不想败她的兴。” 卢惊绿:“……”所以慕容博在你俩眼里果然就是一块可以分的猪 吧! 腹诽完毕,她也松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们早就有数,那我便放心了,接下来端看他究竟想如何。” “对了,这件事先别让姐姐知道。”怜星忽然叮嘱了这么一句,“她若是知道,直接对慕容博发难,咱们就不好瓮中捉鳖了。” 卢惊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应了下来。 之后几 里,她一如既往地每天去找邀月练剑,顺带随口问问慕容博的情况。 邀月以为她是好奇慕容博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每次都答得 详细。 卢惊绿仔细辨认了一下, 觉目前为止,邀月对慕容博还是颇欣赏的,因为每次提起,她都会夸一句慕容博的内功十分深厚。 内功深厚,那也就意味着恢复起来进度喜人了。 卢惊绿一天天听着,觉得慕容博如果打算做什么,这会儿差不多就该慢慢行动起来了,毕竟按他们之前的约定,等他养好了伤,他就会向她们辞行。 事情发生在除夕那晚。 去年除夕,谷中新来两个孕妇,虽然相处和谐,但到底还不太 悉,所以最后只是两客两主一道吃了顿年夜饭便各自散了。 今年白飞飞和卢惊绿都生完了孩子,和邀月怜星的关系也愈发亲近,到了这种 子,自然就不会像平时那样,吃个饭便算。 怜星说现在两个孩子都断了 ,那白飞飞和卢惊绿喝一点酒也不妨事。 为此,她还特地从移花 的地窖里取了一坛她师父年轻时酿的酒出来。 本以为藏了快三十年的酒喝起来会很容易醉,结果真的倒出来之后,味道却是酸酸甜甜,更像果汁。 卢惊绿喝着 喜 ,就多喝了一点。 她以为自己是这里酒量最差的一个,可一顿饭结束之际,面 变动最大的竟是邀月。 邀月看上去就像在酒里泡了一晚上似的, 脸通红不说,就连步伐都比平时要虚浮一些。 “姐姐稍沾了些酒就很容易醉,所以她平时几乎不喝酒。”怜星如此解释。 “原来是这样。”到这,卢惊绿还没多想,只迅速接口道,“那快叫人扶大 主回去休息罢。” 怜星抿着 ,柔柔地笑了一声,说那是自然。 “阿绿也早些休息。”怜星道,“夜里若是听到什么动静,就把门窗关紧一些,免得吓着素素。” 此话一出,卢惊绿的酒立刻醒了大半。 她看看怜星,又看看白飞飞,忍不住小声试探道:“你们觉得他今晚会动手?” “他这五 借养伤之由,已向我们打听了许多事了。”怜星道,“我和飞飞有意漏给他那么多消息,他便是定力再好,也快按捺不下去了。” “可是……”卢惊绿偏头瞧了已经被 女扶出去的邀月一眼,“大 主醉了,只有我们三人,怕是不好对付他。” 怜星闻言,面上的笑意又深几许,道:“你放心吧,姐姐醉了,只会这件事办得更顺利。” 卢惊绿一头雾水,但过往许多经验告诉她,相信怜星是不会错的,再加上时辰已经不早,她不睡女儿也要睡,她就暂且放下心,抱着素素回了自己住的 殿。 到底是喝过了酒,回去后简单洗漱一番后,困意便匆匆袭来,令她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后,屋外忽然传来一道足以响彻整个移花 的巨大声响。 卢惊绿被这声响惊醒,辨认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辨认出它究竟是怎么发出的。 而就在她翻身准备下 的时候,她看到殿外的山谷里,忽然亮起了成片的火光。 初时只是斜对面遥遥一片,后来这一片疯狂向外蔓延,不过两个呼 的功夫,就叫整座绣玉谷灯火通明了起来。 她再也无法在屋子里待住,忙匆匆披上衣服,下 开门走了出去。 绣玉谷四面环山,最中间的地势还稍有凹陷,所以建在谷内的移花 并不是全连在一起的那种 殿群。 在一众 殿之间,留出了一大块地方,种 了各种花木,四时郁郁葱葱,景致很是幽深。 而移花 的藏书阁,就在这片景致的下面。 卢惊绿从自己殿内出去后,看到的便是一副花叶与枝干齐飞的震撼场面。 她差点呆滞在原地,心想慕容博就算真的想进藏书阁,也没必要闹出这样的动静来吧?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她看到慕容博的身体随那些碎裂的花木枝干一同被抛上了天! 原来不是他想闹出这等动静,而是他已经被发现了,正被人按着打呢。 至于打他的人,能打出如此声势,还完全不在乎对周边花木的毁坏,找遍移花 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正是邀月。 卢惊绿光是远远地看着,就觉得这场面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虽然一直知道邀月很厉害,但慕容博也很厉害啊?!这会儿居然这么不堪一击,是不是有点太不科学了…… 惊疑之下,她忍不住移开一些目光,想看看怜星和白飞飞在不在周围。 就在此时,廊下跑来一个 女。 她认出这 女是怜星的贴身侍婢之一,立刻问道:“你们二 主呢?” 女答:“二 主说,大 主在醒酒之前,是不会停下来的,所以特要我来转告绿姑娘一声,除非大 主停手了,否则千万不要靠近藏书阁周围,因为大 主醉酒时认不清人,不论是谁靠近那边,她都照出手不误。” 卢惊绿:“……” 所以这才是怜星今晚让邀月喝酒的原因吗?就为了在慕容博准备动手的时候把远比平时杀神的姐姐请出来。 她一面无语,一面忍不住继续朝那个方向望去。 女说得不错,邀月果然 本没有停的意思,整个人越打越兴奋不说,还大有毁了整片花林的架势。 卢惊绿本来还有点同情被怜星和白飞飞一道算计进去而踢到铁板的慕容博,但看着看着,又心痛了起来。 毁了这么多花木,回头重新栽植,移花 大部分人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到时候一脸抓瞎,灾后重建的艰难任务还不都得 到她身上来! 妈的,哪怕是为了这个,她也觉得慕容博这家伙还是死了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补最近欠下的更新哈,所以明天应该有一万,么么哒求鼓励=3=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