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如同停不下的雨,一滴接着一滴,陆时迦便耐心地用指腹 净。 “每个人都会犯错,你,我,任何人。虽然我生气的时候甚至想坐时光机倒回去,撬开你的脑袋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也打算天天提这件事让你记住,但是我知道,你自己都明白了,所以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祈热拳头在他身前一捶,“你竟然还想天天教训我……” 陆时迦笑了一声,很淡,随即将她扣紧。终于,低头用嘴 去亲她脸上的眼泪,一寸也不愿放过, 低了声音 惑她:“祈老师,我说完了,你没生气,对么?” “你要是没生气,就亲亲我……” 祈热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陆时迦用脸蹭着她,吻她嘴角,在她往后躲时低头去含舔她耳垂,声音与鼻息在她耳畔,“祈老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么?我给你睡……你睡了我,我就是你的。” 他声音与软垫,与牛 一样柔软, 哄着她,边说边将嘴 印在她身上。 祈热没力气躲,半推半就,眼泪一会儿就被他亲干净,过了会儿,她搂紧他脖子,鼻子蹭着他的,哭着说:“我肚子疼……你刚才太用力了……我疼。” 陆时迦已经帮她解开拳套,随即去解她衬衫扣子,解开她 子拉链。 紧跟着,去解开她的心。 ………… 楼上的钢琴声还在,仍是 悉的曲子,是陆时迦在散伙饭那次,看的那部电影《毕业生》里头的 曲,《sound of silence》的钢琴版。 那会儿他因为和祈热分手,与主人公一样在毕业之后陷入 茫,整个人 抑 沉。 现在再听,心境已然大变,是 惘彷徨过后的透彻心扉,失而复得之后的欣喜不已,以及仇恨悲痛之后的尽情释然。 …… 拉下去之前,摸到她 子口袋,果然摸出一枚安全套来。 …… 祈热喊出了声。 可以确定,若是没有钢琴声遮掩,她这句已经教人听见。 陆时迦又沿着她背脊线亲吻回去,最后到她脖子后,咬她耳朵,“祈老师,我这边隔音不好。” 祈热痛苦地将脸埋在枕头上,哼唧一声,说了句什么。 陆时迦没听清,吻她肩胛骨,“什么?” “把音乐开上……”祈热侧个头,半边脸贴着枕头。 陆时迦不听她话,歪头去亲她……软着声音说,“我这边其他的不多,片子 多的,你要看么?助兴……” 祈热只顾着 气,意识已经有些朦胧, 说不出话。 …… 台的门甚至没有关上,是该庆幸外面已经贴着小区围墙,没有窗户供人窥见。 …… 陆时迦用行动催着她,在她耳边问:“想从前还是后?” 祈热搂着他,陆时迦看她不说话,像是在表达不 ,便靠近她,她稍稍一退,脸埋进他脖颈,细声细语地说:“从前,再从后,然后抱我起来,之后你看着办……” 说完抬了头,笑着去亲他,故意问:“ 足不了?” 陆时迦不回答,只问:“真的要我看着办么?” 祈热听出他什么意思,随即脸一板,警告说:“我说停必须停!” …… 先从前,从后,陆时迦听取她的,再将她抱起来,听她在混沌中断续地诉说她曾做过的梦。 她下巴磕在他肩头,然后忘记他先前干过的事情,深情地吻他,说:“我看见绿洲了,陆时迦。” 陆时迦在客厅来回走动,用卖力的离与合回应她。 沙漠已退,绿洲重生。 再次躺回去时,祈热休息了好一会儿,陆时迦再要贴过来,她手一推,说再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她要让他 回去。 看不见的时候, 官便更加 锐,陆时迦被祈热用他自己的领带蒙住双眼时,人顿时跟着紧张了起来。 …… 祈热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姿势与动作,也终于走对了路。 其实她从来不是主导的那个,不过是仗着陆时迦放不下她,为所 为,不然她脸皮 本不敢那么厚。 真正掌握控制权的,是陆时迦。 祈热也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一往无前,以为自己会一直果断勇敢,但不是的,大错小错她都会犯,甚至不止一次,但这一次,她再不会放手。 她更加地明白,不是祈热的时候,她自己有多么难受,像是被 筋剥骨。她经过努力捡回来一些,但最重要的那 骨头,这一刻才拾了回来。 她现在要将这 骨头融于血 ,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若是有人要取,只能将她一起带走。若是她自己要丢,那她自己也再一次跟着 失。 然而只要与他在一起,怎么都不算丢。 这场格斗,结局早已注定—— 她只许失败,不许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不影响观 ,第一处省略号开始:霓虹飞行neon ———— 谢在2020-05-28 18:07:37~2020-05-30 22:17: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 的小天使哦~ 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加个甜甜60佳、和班夫闵 3个;在在是在在 2个; 谢灌溉营养 的小天使:和班夫闵 10瓶;加个甜甜60佳 7瓶; 非常 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6章 祈热醒来时, 室内没开灯,外头街灯的光分出一些照进来, 让她看得见旁边人的轮廓。 睡过去之前, 听陆时迦说九点多,这会儿再看手机, 凌晨一点。 房间里有股 香味儿,像是烧烤,引得她肚子立即叫了。肚子上搭着薄毯, 她从旁边人的怀抱里挣 出来, 子懒得穿,只将那件皱成一团的丝绸衬衫套到身上,捞起手机,翻身起来往厨房去。 刚走两步, 后头传来动静, 一回头, 陆时迦已经起身跟了过来。 “饿了?”陆时迦上身光着,只下头穿一条休闲 ,声音带着鼻音, 还未彻底睡醒,“烤箱里有吃的。” 是睡前准备的, 也懒得计较那么多, 把冰箱里有的全拿了出来,烤翅、叉烧、排骨、火腿,加上几个蛋挞, 也不管温度,调好味道一并 进去定时开烤。 他跟上祈热,伸手便从后头将她抱住,故意地将整个人的重量往她身上 ,祈热往前躲,“我没力气了!” 陆时迦闷闷笑了一声,贴过去碰一下她嘴角,随后退开,手却只收回一只,另一只反而将她 箍得更紧,紧接着一弯 ,手往她膝盖下捞,轻松将她横抱起来。 “我自己走!”祈热嘴上拒绝,动作却是依顺的,手指在他肩头戳了戳, 指碰到的是 瘦的肌 ,“这都是格斗练出来的?” 陆时迦“嗯”一声,随即笑了笑说:“每想你一次,就往沙袋上打一拳,要是有空,能连着练两小时。” “你就这么恨我。”祈热气呼呼地说着,马上又笑了出来。 陆时迦这会儿已经到了厨房,祈热顺手往墙壁上摸到开关,一按,灯亮了。 两人一对视,祈热继续说:“人家是形成撒哈拉,你这是什么?” 陆时迦将她放下地,捉了她手一起往水龙头下伸,“……忘情谷?” 水哗啦往下冲,祈热听了笑了一声,很快收回笑,“很冷。” 陆时迦跟着笑了,“忘情谷确实没有,召唤师峡谷,知道么?” 祈热一听,火气上来,“我可是大学老师!现在大学生除了学习还有什么?不就是打lol么?我还不至于这个也不知道,不是还有祈凉么?他一回家就坐电脑前。” 回头对着他凶一通,想起什么,又问:“你每天忙着上学跟挣钱,还有时间打?” “祈凉也上学,也挣钱。” 言外之意,打游戏的时间挤挤还是有。 说着,见祈热正经一张脸没说话,忙说:“我没经常打,心烦意 的时候才会玩一玩,现在忙着上班,没……” 祈热关了水龙头,转身忽然将 手捧住他脸,等他因为她动作停了嘴里的话,有些突然地问:“买房子的钱是不是跟你哥借的?” 陆时迦两颊冰凉,身子跟着一 灵,想可能是他妈妈柳佩君告诉她的,便点了点头。 祈热心下了然,确定自己没有猜错。紧接着问:“借了多少?” 陆时迦不回了,顿了顿,一低头埋进她脖子里,闷声说着:“祈老师,你好香啊……” 祈热被他搂着抵在身后的台子上,他亲她一下,她就打他一下,哪知他没完没了,埋着头不肯起来。 “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梅城的房价不是开玩笑,你还全款买下来,借了多少我心里有数,我给你那卡,你去给你哥。” 陆时迦抱着她不松手,开始哪哪儿都往她身上凑,她拍他头,他就咬她,抱怨着:“祈老师你好烦啊……”知道祈热的巴掌肯定又要落下来,这才站直了,“我哥他说了不用还,还不急。我现在挣钱也不慢,攒齐了就还他。” 祈热想不明白,“到底借了多少?有那么难还么?我卡里钱也不少……” “这个钱有其他用,不能动。”他打断祈热,见祈热要张口问,他一身软骨头再次上线,下巴又抵到她肩上,小声说了一句。 祈热愣了愣,马上又笑出来,侧低着头问:“什么?” “你听到了。”他语气不好形容,不像是不耐烦,但更不是撒娇,说完,索 闭上了眼。 祈热听起一身 皮疙瘩,立即凶巴巴,“我听到了就不能再听第二遍?” 他倒是十分乐意,顺着她开口说第二次,“要留着结婚用。” 祈热一听却又沉默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跟陆时迦在一起,她时刻都能 受到被重视、被疼 ,好像她是他的全部,但是这样的 受从来没有这一刻来得这样汹涌。 陆时迦却以为她因为工作或者个人选择还不想那么快,便在她脖子上蹭啊蹭,无赖般说:“我就要结婚,祈老师,我要结婚……” 不见祈热有反应,又抬起头来,一脸不高兴,“你都把我睡了,必须负责!”说着指指她身后的窗户,“你不答应我就跳下去。” 祈热终于笑了出来,“你怎么还这么——”原想说可 黏糊,还是改口:“幼稚?”伸手捏他脸,“你不是要去美国?” 陆时迦皱了皱眉,转身打开烤箱,香味扑鼻而来,咬定说:“我要结了婚再去。”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