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人们开始议论起来,“刚才那歌声那曲调,听得我心都醉了。” “嘿嘿,不知在 上…” “哈哈哈,刘大人,怎么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张大人,这次可说好了,人是我先看上的,可不许跟我抢!” “不抢不抢!不过刘大人,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你我啊!”张大人的下巴朝上位的方向点了点,“怎么也得龙爷先挑,若龙爷看不上,才轮得上你我。” “说得是。”刘大人语气酸酸地看向上首,“听说龙爷后院繁花似锦,说不定那种货 ,在龙爷眼里 本不值一看…” 话音戛然而止,张大人见他突然不说话,不由奇道:“刘大人,怎么回事?” 他边说边顺着刘大人的眼光,朝上首看去。 然后,浑身一抖,紧紧闭上了嘴。 只见上首男人的眼光,幽深恐怖,布 寒霜,冷飕飕地看着他们两人,简直可将人吓死后,再冻成冰块。 两人 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心里不断哀嚎,希望龙爷能高抬贵眼,将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 这时花月楼的妈妈气 吁吁地跑了回来,“回齐大人,真是对不住,刚才唱曲的那姑娘,不是风月中人,也不是卖唱的。” “那是什么人?” “是来花月楼小倌馆,消遣的姑娘。” “什么!?”众人齐齐 气。 花月楼不只有青楼,还有小倌馆。青楼今 被人包了,小倌馆却是正常营业的。 不过小倌馆一向都是有特别 好的男人去的地方,从来没有大白天的接待过姑娘。 众人吃惊之余,便有人开始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这姑娘,是有多饥渴。” “我瞧不是姑娘,应该是已经尝过那滋味的妇人,嘿嘿。” “没错,要么家中相公不中用, 足不了。要么守寡多年,空虚寂寞实在挨不住!哈哈…” 那笑声笑到一半,声音的主人突然一骨碌倒在地上。 众人正要嘲笑,却见那人 口鲜血,一截肥厚的、血淋淋的东西,落在他脸庞。 居然是一截舌头! “啊!”花月楼里的姑娘们,花容失 地尖叫起来。 齐怀恩大怒,“是谁?居然敢光天化 之下暗算朝廷命官!快出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从他身边掠过,再一抬头,上首黑金华服的男人,以及他的护卫已不知去向。 只留下那一对娇憨纯真,茫然不知所措的姐妹花。 “龙大人,您去哪?”齐怀恩顾不上搭理那伤人的人,高声惊呼。若是龙天行走了,今 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可留给他的,只是一道越来越远的黑影。 小倌馆里,轻纱飞舞,香 旎。 梳云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一人倒酒,一人剥葡萄。 正前方还有一人,白衣飘飘,正垂眸抚着琴。前边燃着香,香烟缭绕,很有几分出尘之态。 他抚的,正是梳云刚才唱的那首曲子,曲调烂漫温柔,优美而舒缓。 左边青衣的少年惊 道:“姑娘这首曲子,真真是动听。” 梳云懒懒道:“我家小姐教我的,曲美,词更美。歌名叫我要你,怎样,够大胆直接吧?” 那慵慵懒懒的神情,居然有两分神似龙天行,不过在她身上没了那份隐藏的锐利 冷,只觉得媚不可言。 右边蓝衣少年 出一抹美过女子的浅笑,“你家小姐真是个妙人儿。” “是啊,妙得很。”梳云接过剥了皮的葡萄,入口甜丝丝,又透着清凉,“好甜,再来几颗。” 青衣少年柔声道:“姑娘要不要喝点酒润润嗓子?” 酒叫来不过是做做样子,在这里梳云是不敢喝的。当然既然来了,她也不想 出怯懦的神情,便道:“还想听曲吗?” 来者是客,客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都得顺着捧着。蓝衣少年道:“曲好词美,由姑娘唱来更是动听,我等自是愿意听的。” “那就不能喝酒了,酒伤嗓子。”梳云道。 蓝衣少年识趣地道:“那就多吃点葡萄!我为姑娘多剥些!” 梳云嫣然一笑,“有劳小哥哥。” 她本就生得美,像七八月的太 ,明媚热烈,看一眼都灼人。 今 又是盛装打扮过,眉眼描绘得格外 致,这一笑眸若秋水,越发明 动人。那不经意的风情,比花月楼里的头牌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惹得几位少年耳尖发红。 一身清 的艾绿 襦裙,不知是因为那领口偏低,还是她面上笑意太媚人,竟显出几分秾丽。 “那我为姑娘扇扇风。”青衣少年道。 众星拱月般的梳云,一手撑着脸颊,懒散地斜躺着。 听着动人的曲子,吃些剥好的葡萄,清风习习,好不潇洒快活。 难怪男人们都 上青楼! 屋子里突然多了两道黑 的身影,其中一人的衣裳好似会发光一样。 弹琴的白衣少年首先发现,惊道:“两位…客人,这里已经被这位姑娘包下了。” 青衣蓝衣两位少年,被那男人黑黝黝泛着寒光的眸子一扫,只觉遍体生寒,指尖发颤。 两人中间的梳云,却笑眯眯地招招手,“龙爷好,想不到能在这个地方遇上龙爷,真是有缘。” 龙…龙爷!?三位少年皆是大惊,以他们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见过龙天行的,但龙爷的名声如雷贯耳,响彻京城,三人怎会没听过? 白衣少年带头行礼,“小人见过龙爷。” 三人皆是小倌,姿态言语间便有几分女儿之态,这是职业需要,也是长久耳濡目染之下深入骨髓的自然举止。 龙天行一个大男人,自是瞧不上这般作态,“滚!”他低喝。 低沉的声音里暗含威 ,三位少年浑身一抖两腿发软,仍极有职业 神地看向梳云。 毕竟他们是梳云花银子喊来的,梳云才是他们的客人。 梳云没让他们走,眼波 转地看向龙天行,“龙爷,不喜 他们三个?要不梳云让妈妈将这里的小倌都喊出来,随爷您挑?” 龙天行对她的媚眼以及调侃视而不见,残酷而 冷地道:“信不信爷马上杀了他们?” 三位少年面 煞白,就差落荒而逃了。 梳云面不改 地挥挥手,“那你们先下去吧。” 三位少年 涕零地下去了。 梳云坐直身子,笑得极是娇媚,“龙爷,您将梳云喊来的小倌赶走了,难不成您打算亲自伺候梳云?”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龙天行忍着怒气问。 “龙爷能上青楼,梳云为何不能来小倌馆?”梳云挑着眉反问。 “你知道爷来了青楼,所以来这小倌馆,故意跟爷作对是不是?” “龙爷说的什么话,梳云哪敢跟您作对,梳云只是想体验一下被人伺候的 觉。”梳云挑衅地掩 轻笑,“怪不得爷们都喜 上青楼,梳云以客人的身份来了一次后,发现确实不错。以后若有机会,梳云还想多来几次。” 龙天行狠狠盯着她,凤眸里聚 风暴,许久不说话。然而一开口,便气得梳云恨不得咬死他。 “离了男人,你会死是不是?”他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离了别的女人,龙爷您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梳云气得怼回去。 龙天行面 一沉,“你敢咒爷?” “是爷您先咒的梳云!”梳云扬起下巴,不服气地道:“凭什么您可以咒梳云?梳云不可以咒您?” 要死大家一起死!她死了也不会让他找别的女人风 快活! 龙天行以前 讨厌梳云那张虚伪的笑脸,被他一吼或有事求他时,便笑得格外娇媚温顺,变着法子使出浑身解数地讨好他。然后这一刻,面对他说一句顶三句的梳云,他格外想念以前的那个她。 若是以前她敢这样,他估计随手就捏死了,可现在他除了气得牙 ,愣是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龙天行气得一甩袖,“这不是你呆的地方,给爷滚回去!” “这地方爷能来,梳云便能来。”梳云道:“以后爷来一次,梳云就来一次。爷找几个姑娘相陪,梳云便找几个小倌。” “你这是威胁爷!?” “爷这话严重了,梳云又不是爷的谁,哪谈得上威胁不威胁的。”梳云风情万种地 头发。 “这京城谁不知道你是我龙天行的女人?!”龙天行冷笑道:“你这么做分明是想下爷的脸!” “梳云不敢。自打梳云离开龙府后,就不是爷的女人了。” 龙天行突然 一勾 ,“但爷是你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男人。” 他语气带着两分轻佻和得意,梳云 口一滞,垂下眸子,“第一个,不代表是最后一个。” 男人怒气暴涨, 狠道:“爷倒想看看,这京城哪个活腻了的敢碰爷的女人!?” 梳云悠悠道:“龙爷,您位高权重,很多人不敢得罪您,但这京城中总有不惧您势力的人。我家小姐和姑爷算是其中之一吧,若他们将梳云许人,爷能如何?” 她这话说得没错,倘若陆心颜把她许给镇国公府里面的人,他确实无可奈何! 可是她就非要跟他作对不可吗!? 气氛正僵持不下时,齐怀恩 着气的声音突然响起,“龙爷,您来这了,让下官一阵好找。” 见龙天行没吭声,齐怀恩呵呵一笑,自己找个台阶下了,“龙爷,冰月冰霜两姐妹,是下官特意寻来孝敬龙爷的,龙爷您要是不嫌弃,就将她俩带回去,让她俩好好伺候龙爷。” 宴会才开始,龙天行不声不响地伤了人就走,眼看就要白忙活一场,齐怀恩很不甘心。手下的幕僚便给他出了这个主意,让他带着冰月冰霜来找龙天行。如果龙天行收下了,则代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冰月冰霜从齐怀恩身后走出来,娇娇悄悄地行礼,“龙爷,冰月/冰霜定会好好伺候龙爷。” 两女身上那股子天然的娇憨却实少见,龙天行眸光闪了闪,懒洋洋道:“冷格,带回去。” 齐怀恩和两女皆大喜,一旁的梳云,却慢慢白了脸。 她咬着 轻声道:“龙爷,您可不可以拒绝?” 龙天行双臂环 ,好整以暇道:“这对姐妹姿 不俗,爷为何要拒绝?”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