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就是常常不理我,故意不跟我说话。我知道这叫冷战,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我就哄她啊,可哄好了不到一半就又生气了。” “后来就开始跟我吵,关掉我的电话,抢我的手机,还删我的通讯录,还冒充我在qq上说话。”伍宾心力 瘁,他从来不知道女生闹起脾气来可以这么不讲理。但看到她生气又委屈的样子他就心软了,没有跟她生气,反而去道歉。 秦青听到这里 了句话:“……就是说你不认为她做的有道理,只是在包容她?” “当然吧。”伍宾说,“我总不能对她发火吧?” “那她删的通讯录都是谁?” “都是我的朋友。” “男的女的?” “都是女生的。”伍宾说,“我的电话里有个分组都是女生电话,她把我这个分组给删光了,幸好有备份……” 秦青捂头,无力道,“那你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吗?” 这个伍宾倒不至于不知道,“我懂,她是吃醋了。” “那你还……”秦青不懂了! “她不明白。”伍宾特别有耐心的说,“我只喜 她一个啊,那都是朋友,我跟她们什么事也没有。” 秦青站在原地,问他:“那你会为了她不再跟那些女生联络吗?” “那怎么可能?”他是绝不会这么做的!那都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他只想让武江月相信他,他绝不会劈腿花心,“她只是不相信我……”然后她前男友又回来找她,就把她给又追回去了。 伍宾想起武江月说,“他只是玩游戏,你是玩女人。比较一下,我觉得他更让我安心。” “我没有玩女人啊……”伍宾对这句话特别委屈伤心,他真的没有心存玩 ,真的只是喜 朋友。 可秦青的话让他的心都凉了,“你知道吗?伍宾,武江月说的很对。你现在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你已经被影响了。你说你不是在玩 女生,可你是真心的吗?你的体贴温柔付出的理由是什么?仅仅因为她们是女生,还是在收获战利品?女生的好 是你的勋章吗?你是喜 一个女生,还是喜 受女生 这件事?武江月在你心中,连一个通讯录都比不上,你怎么让她相信你把她当女朋友呢?还是对你来说,一个女朋友 本没有那一个通讯录的女生重要?” 说完,秦青就把电话挂了。伍宾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他知道自己确实被影响了,可他不觉得这种影响是坏的,他觉得这更像是改变,他喜 这种改变。 可能在秦青看,他现在这样是不正常的。但比起以前,他更喜 现在对女生特别有 引力的自己。 但另一方面,秦青的话也让他心惊。他不会承认,可每当获得一个女生的好 ,确实会让他兴奋起来。这种收获就像玩游戏时的收集癖,最 的武器,最先登顶,最全的技能等等。 就连刚才,他也是故意在秦青面前抱怨。他知道秦青关心这件事,他也发现在一些女生面前示弱也很有用。但他没想到秦青直接揭穿了他,一点情面都没给他留,也一点都没有被他打动。这让伍宾害怕起来。 秦青知道他的秘密,而且她也没有同情他,她很清醒。 以后要离她远一点。伍宾在心里想,他很快坚定了这个念头。 ——要远离她。 秦青的电话突然安静下来了,司雨寒第一个发现。中午下课在去食堂的路上,她戳戳秦青:“这两天那个姓伍的怎么不给你打电话了?吵架了?” “算是吧。”秦青想那天她说的应该刺伤伍宾了。伍宾显然乐在其中,肯定不愿意被她当面说破。 “我还以为他喜 你呢,之前他每天至少给你打四五个电话,上课都能听到你的手机嘀嘀不停。”司雨寒说,那时她就觉得伍宾有点不安好心,明知道秦青有男朋友还想撬。 “会吗?”秦青回忆了一下,还真没 受到伍宾有这种念头。她很快摇摇头,“算了,反正没关系。” 司雨寒说:“这个人有点油,你以后别理他了。” “我不会给他打电话的。”秦青说。 “打过来你也别接了。”司雨寒说,“以前他给你打,全是 蒜皮的小事,一打就是半个小时,听的都累。” “行,不接。”秦青笑着说。 如果伍宾不想自救,她是不会多事的。 ☆、第 55 章 头的黑影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金蓝紧紧裹着被子,把头死死藏在被窝里,拼命催眠自己什么都没有! 同寝室的另外三个人睡得都很 ,她搞不懂为什么别人都没发现?为什么只 着她! 楼下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空旷。她一点都不觉得那个人吵,还希望他能在楼下多待一会儿,最好再说两句话什么的。 可脚步声转眼间便消灭在另一头了。 金蓝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她能 觉到脑后有一股凉凉的风在吹,好像有人离她很近很近,近到能 觉到他的呼 。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早晨,走廊里有人走来走去,大家都快醒来了。寝室里的人也开始在 上翻身,金蓝能听到旁边的人下 、穿衣服、倒水的声音,还有人打开电话,还有关电脑的提示音。 “金蓝,蓝蓝?起来了,要迟到了!”有人推了她两把。 金蓝这才心惊胆战的扭头,把那人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 怎么这么差?还出这么多汗,发烧了?要不要休息?我给你请假?” “不!不用!我去上课!”金蓝立刻坐起来,慌手慌脚的穿上衣服跳下来。 “金蓝,你怎么了?”一个同寝室的女生奇怪的发现金蓝几乎是紧紧贴着自己,“干嘛?” 金蓝的声音还有点发抖:“我跟你一起走。” “行啊,你早上吃什么?” 两人走出去,金蓝回头扫了一眼寝室的门,草草说,“都行,都行!” 教室里的人特别多,金蓝 觉好多了,她上午什么课都没听,一直在网上搜。 上一周的晚上,她起 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就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看自己,躺下来后还觉得有人站在她的 头。当时她 糊糊的抬头看,什么也没看见,大家都在好好睡觉。她当时困得很,倒头接着睡,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才想起来,觉得有点发 ,跟朋友说,朋友教她在枕头下放一张粉红的 爷爷镇一镇就行了。 金蓝晚上睡觉时把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枕下才睡觉。 半夜,她不知怎么回事又醒了,而且一醒来就非常清醒,比她早上起来还要清醒。她睡觉时喜 趴着睡,头朝里,醒来后她想翻过来,眼角却突然扫到一个黑影!就在她的 头!吓得她赶紧继续装睡,心跳得快极了。 装着装着,她就真的睡着了,早上醒来后才想起昨晚的事!她从枕下把钱拿出来,这个没有用! 她再跟朋友说,可朋友都不怎么相信了。 “你是不是睡 糊了?” “你喜 趴着睡,是 着心脏还是哪里了吧?呼 不畅容易做梦,你试着平躺看还会不会做梦。” “不是!不是!是真的有东西在盯着我啊!”金蓝都快吓哭了。 朋友们面面相觑,都有点不知拿她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找个庙拜拜?” “干脆你换个地方睡试一试。” 这个办法说不定管用,金蓝赶紧找人换寝室。但一时半刻换不成,她在整层楼都问遍了,才借到一张 。这个 的女生回家住两天, 没人睡,金蓝跟她借 暂时住两晚。至于两晚后怎么办,只能到时再说了。 金蓝抱着被子枕头搬到了新寝室。因为这个寝室的人都不是一个班的,平时也不认识,只知道住在同层,脸 而已。所以金蓝买了很多零食和水果带过来,洗澡什么的也自己最后洗,洗得也很快,不给其他人 麻烦。 寝室里的三个人也很和气,很温柔的接受了她。睡觉前聊天时,她们问金蓝到底为什么要搬过来?是不是跟寝室里的人吵架了? 金蓝不敢说,只含糊的说不是,说她这两晚失眠,想换张 看会不会好一点。 关了灯后,金蓝很快就睡着了,她以为这一次,她一定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但是没有。半夜,金蓝又醒了。跟上一次一样!这次她醒过来后一动也不敢动,还特意放轻呼 ,就像她 本没有醒,还睡得很 。 她能清楚的 觉到!有东西在她身后! 金蓝浑身的汗 都竖起来了,她不敢回头,不敢动,什么也不敢做,害怕被身后的东西发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找上她?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夜,金蓝没有睡着,直到天亮她都醒着,她在回忆,她是不是在做过什么?去过什么地方?得罪过什么人? 可是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只在五岁的时候参加过一次姨 的葬礼,之后她再也没见过死人,小学、中学、高中、大学,不管是家里还是学校里,都没有碰到! 她一直在市里,从没回过老家;她也没有去旅行,没有去什么荒山野庙里。她甚至连宠物都没养过! 为什么会找上她?是什么在跟着她? 两天后,金蓝又搬回了寝室,她这次突然搬出去,寝室里的三个人都觉得很奇怪。金蓝不敢说,她怕被当成异类看,她说是因为失眠头疼所以想换个寝室睡看会不会好。用这个理由搪 了室友之后,她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就连她的朋友们也不想再听她说了,金蓝无可奈何,只好一夜夜撑着不睡,一边在网上搜办法。 避 的东西有很多,网上还可以买到黑狗血什么的,她都买回来试了试,可是都没用!最后她只能催眠自己“什么也没有”,假装那个东西不存在,她听说只要不看就不会有事。但她还是每一晚都会醒来,然后就吓得自己睡不着一直到天亮。 许汉文每天都会在微博上回答很多问题,这天他收到了一封很长的信,写信的人似乎已经有点 神失常了。她在前面说她有一个朋友正受到这方面的困扰,想请许汉文帮帮忙。然后她写了很多内容,有很多都是从第一人称视角写的,很明显她就是那个求助者。她一边问许汉文“其实这有可能是错觉对不对?我听说有的 神分裂的人会这样”,好像更希望这是个 神问题,她一再要求许汉文直接告诉她真相,如果她真的有病了,那她会去看医生(到这里,她已经忘了要掩饰了)。另一方面,她却一个劲的问许汉文“是不是真的有脏东西跟着我?”她列举了很多东西,证明这个东西只跟着她,不 别人。她很不平,“为什么会 着我?为什么会是我?我都搬出去过一次,它为什么不 那个屋的其他人?” 许汉文很快就给她回了信,“我们要不要见面聊?” 那个网名叫义结金蓝的人马上就回答他:可以!我在xx市,你在哪里?这个周末我可以去找你! 许汉文没想到竟然是不同城市的人,他还要过来,他有点紧张怕他解决不了对方的问题让她失望,就说:要不要我去找你? 义结金蓝很着急:我来找你!就是这个周末! 许汉文只好把所在城市和电话都给她,让她来之前打个电话,他去接她。 但是在第二天,就有人打电话找他了。是个说话很急,很惊慌的女生,“你好,你是许老师吗?我已经到了。” 许汉文吃惊道:“你已经来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见到金蓝时,许汉文吃了一惊。因为这个女生脸 很不好,青里透灰,还出冷汗,她瑟缩的站在人群中间,似乎是有意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站。她半 着弯,看起来有些消瘦。 在没见到她之前,许汉文还想信中所说有几成是真的,几成是编的,这种事不是没有。但见到她之后,他却只想医院电话是多少了。 她更像一个病人。 “你好,我是许汉文。”他走上前。 金蓝惊讶的上下打量他, 脸的不信任,“你就是许老师?那个微博上的人?不是冒充的?” 许汉文苦笑,“不是,是我本人。” 金蓝:“……你怎么这么年轻?” 许汉文没办法解释这个,也有很多人一看他的年纪就认为他不可能有真本事,“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要不我现在买张票送你回去吧?” 金蓝不想就这么回去,她想找到办法救自己,她摇摇头。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