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她的脸, 手臂垂下,走向门口。 应 跟在他身后,忽然想起一件事,下意识抬手去戳他一下,“我有一件事……” 那一下,就跟戳到开关似的,徐敬余猛地转身,扣住她的手,把人抵回桌子边沿,打断她的话,沉沉地说:“跟你说过几次了, 不要 戳我 ,没记住?” 应 有些懵,一抬头就对上他漆黑深沉的眼睛,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嘀咕:“就戳一下 ,还能让你兴奋?” 徐敬余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说不定还能让我变身呢,你再试试。” “……别人戳也这样?” “别人不知道,你不能。” “……” “咳……” 韩沁在门口咳了声。 徐敬余转头,应 窘迫地站好,不好意思地看向韩沁。 韩沁抿嘴笑笑:“我打扰到你们了?” 应 忙说:“没有!” 韩沁看向应 ,笑道:“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跟你说说。” “好。” 应 抱着盒子快步走过去。 两人往医护室走,韩沁看向她怀里的盒子,挑眉问:“敬王送你的生 礼物?” 应 笑了笑:“不是,是给应驰。” 韩沁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听说昨晚应驰被敬王打得 惨的,这是哄小舅子吗?” 想多了,徐敬余只是怕应驰在背后给他告状而已。 应 低下头,给徐敬余留了面子,说:“算是……” 她忽然想起来,她还没给应驰和徐敬余说过,等会儿应海生和陆镁要过来的事。两人走到门口,她看向韩沁,“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啊?” “进来再说。” 韩沁把门关上,坐到椅子上看应 。 应 有些了然,问:“你是不是要跟我说陈森然的事?” “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韩沁皱眉,“你没发现,陈森然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吗?听吴教练说,他最近状态比比赛那时还差,体重已经降到70公斤了,再这么下去,只能打69公斤级别了,可就算他打回69公斤级,以他现在的状态,还是不合适上拳台。” 韩沁大概能猜到陈森然的状态下降的原因,估计徐敬余也知道,但这件事又不能坦白说出去,也不好告诉吴起,更不好告诉应 。 否则,徐敬余估计会找她麻烦。 韩沁在俱乐部呆几年了,有义务照顾每一个成员的身体情况。陈森然那别扭小子估计连自己都没 清楚情况…… 应 平时避着陈森然,但都在一个队,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能 觉到,有时候她一抬头,会发现他正在看她。 当她发现的时候,他又立即躲开。 他很久没对她恶言相向了,因为他连话都不跟她说了。 应 不知道韩沁为什么觉得陈森然的怪异是因为她,她咬着 ,想了想说:“我试试。” 试着跟他说几句话。 韩沁松了口气:“难为你了。” 应 想起应驰,陈森然比应驰还小一个月,身体素质和擂台经验都比应驰强一些,以后应驰有可能再也打不了比赛了…… 陈森然如果真的把自己荒废了,那未免太可惜了。 她摇摇头,小声说:“就当……给应驰积福。” 过了一会儿,应 抱着盒子走到训练区,应驰刚跟陪练对打结束,她走过去。 应驰抹了一把汗,笑着看她:“姐。” 应 把 巾递给他:“爸妈等会儿过来,应该快到了。” 应驰挠挠头,把 巾拉下,“你昨晚怎么没跟我说,我还奇怪,怎么爸妈让我们别回去。” “我让他们过来的。”应 看着应驰她只会哄他,再不行就威胁,很少有求他的时候,所以有些难以启齿,“应驰,等下爸妈来了,你先不要把我跟徐敬余的事告诉他们,好不好?” 应驰傲娇地哼声:“你偷偷 男朋友,还怕他们知道?” “我没有偷偷 ,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就是偷偷了。” “……” 应 翻了个白眼,拿出姐姐的架势:“记得别说,听见没?” 应驰哼了声,看向她怀里的盒子,“你拿的什么呀?” “哦。”应 把盒子 进他怀里,“徐敬余送给你的,拳套。” 应驰一副见鬼的表情,震惊得瞪大眼睛:“不是?那野 送我东西干嘛?”他像是烫手似的,不敢接那盒子,心里别扭得厉害,“我、我不要……” “休想收买我,就算送我十副拳套,也讨好不了我!” 应 看他一眼,直接把盒子打开,慢悠悠地说:“真不要啊?拳套质量特别好,跟你现在用的俱乐部里的不一样,你不看看吗?” 应驰别扭得不行,低头看了一眼。 盒子里的拳套质 极佳,跟徐敬余平时用的那种很像,徐敬余那人装 得很,又有钱,拳套都是定制的,用最好的材质。俱乐部每个月都会给队员发工资,打比赛的话还有一些奖金,但应驰的那些钱都给应 了,存下来以后给应海生做手术用,连生活费都是应 给他发的。他平时在俱乐部呆的时间多,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吃饭睡觉, 本花不了多少钱。 应 对拳套不太懂,但应驰是懂的。 这一副拳套少说也要好几万…… 真他妈奢侈。 勤俭持家的少年越发别扭,转过脸:“你拿回去给他,我反正不要。” 要了还得了?跟卖姐似的。 坚决不要! 应 受不了他这副别扭的模样,徐敬余送出去的东西,还回去他会要?她直接 进他怀里:“你不想要,自己去还给他,我帮不了你。” 应驰跳脚:“你怎么帮不了!你不是他那什么吗?” 应 :“……” 她淡淡地说:“那什么?” 应驰一抬眼,就看见徐敬余刚跟陪练打完一段,正靠在器械边上休息,漫不经心地往这边看,他跟烫手山芋似的忙把盒子 回去给应 。 应 又 回去。 应驰又 。 徐敬余看了一会儿,受不了地走过来,站在他们身后淡淡地说:“你们传递炸弹呢?” 应 :“……” 应驰:“……” 姐弟俩转头看他,应驰直接抱着盒子走了两步,想把盒子 给他。 徐敬余慢条斯理地环保双臂,低头睨他:“干嘛?” 应驰抱着盒子呆住,不知道往哪里 ,他瞪向他:“你干嘛送我拳套,我不要,你拿回去,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 徐敬余笑了,“那怎么样才能收买你?” 应驰没想到他这么厚脸皮,怒道:“怎么样都不行!” “既然怎么样都不行,那拳套你就拿着,怎么处理随你,不行你扔垃圾桶我也不介意。”徐敬余神 淡淡,“不过,别人送的礼物,随便扔不怎么礼貌,你确定要扔?” 应驰:“……” 这么贵,他下不了手好吗?! 徐敬余看向应 ,神 缓和了几分,“你就当我讨好你行了,没有拿人手短那一套,对我态度不用变。” 应驰:“……” 少年抱着盒子,窘得脸红。 应 低头忍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去找一下陈森然。 今晚的生 饭他大概是不会去的,既然要缓和,还是亲自去邀请一下。 应 去找了一圈,在训练区都没找到陈森然,然后走向办公区域。教练办公室没关门,应 刚走到走廊,就听见吴起的声音,“我跟北京的教练联系了,回头送你去北京训练,换个环境也好调整一下状态。” 少年沉冷的声音说:“我不走。” 吴起啧了声,有些烦躁:“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这几个月什么状态?” 陈森然还是那句:“我不走。” “那你想怎么样?不练了?退役?” “……” “不想退役,不想这么多年白费,就听我的安排,等你状态恢复,国家队会安排你参赛。”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 应 觉得偷听不好,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陈森然说:“其他的安排我都接受,状态我会调整,但是我不走……” 她皱眉,不太懂陈森然为什么这么犟,其实wsb比赛结束后,徐敬余和应驰他们也都要参加不同赛事,有些是参加八月的世锦赛,还有下半年的落选赛,以及明年上半年还有个亚大区资格赛。 全看教练和国家队安排。 陈森然执着什么呢? 而且不服从教练安排,以后怎么打比赛? 应 没再听下去,看了一下时间,估计应海生和陆镁快到了。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