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捂脖子的动作,的确有夸张的成份在里面,至少得让皇上知道这个女子的狠毒,又或者居心叵测。 “太子殿下身子娇贵,怎能跟你比,皮糙 厚的,天生就是劳碌命,”木香娇怒的戳了戳赫连晟的 口。 赫连晟抓住她的手指,淡淡一笑,“夫人说的是,本王的确是天生的劳碌命!” 木香回头扫了眼唐昊的体格,“也就你,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若是太子去,啧啧……唉,什么人干什么活,太子还是待在京城的好,连我都打不过……” 她似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唐昊脸 冰寒,上官芸儿在赫连晟走到木香身边时,已恢复了她以往的神态。 只见她扑到太子身前,又惊又心疼,“殿下,您都受伤了,赶快回府吧,别耽搁了伤势。” 唐皇已经敛了笑意,“一点小伤而已,想当年朕御驾亲征,身上中箭,还不是照样指挥千军万马,太子疏于勤奋,从明 起,太子便去御林军中锻炼一个月,通过御林军的考核,方可回 。” 唐皇说的也是实话,南晋虽不是在马背得上得的天下。但唐皇还是很重视皇族子弟习武的,很多皇子从小,便由大师教导习武。 足以见得,唐皇在对待子妇的教育问题上,还是很看重的。 唐昊的脸 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闷闷的道上声‘是’有气无力,又不敢辩驳。 又不是他挑起的事端,为啥到了最后,他分明都受伤了,还得受惩罚,这算什么道理? 眼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唐皇便要告辞。 赫连晟跟老爷子一前一后,将他送上龙辇,至于皇后,他就不管了,反正皇后有自己的凤辇。 王海在临走时,冲木香竖起大母指。 厉害啊!人物啊! 吃个晚膳的功夫,既收拾了太子府那帮有眼无珠的刮噪女人,顺带着连太子也教训了一番。 木香接收到王海的夸奖,得意的冲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王海一愣,乍没搞清伸两个手指头的意思,只能学着她的样,也回了她一个胜利的手势。 等他们走远了,木香靠在赫连晟肩上爆笑。这个王海,真是太可 了。 明知道先前在外面,发生的事,也有她的问题,却只字不提,就连刚刚上官芸儿张嘴想说什么,王海也只是催着皇上回 ,外面冷,怕皇上冻着。 赫连晟揽着笔的停不下来的小娘子, 眼宠溺,“你呀!” 除了这两个字,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责备吗?似乎没有必要,唐昊是怎样的人,上官芸儿又是怎样的人,他清楚的很。 以木香的 子,她不会主动挑事。 上官芸儿扶着唐昊都快要迈进太子府了,唐昊想想又觉着不甘心,用上官芸儿的丝帕捂着伤口,忿恨的瞪着襄王府门前的几个人,“今天的事,不会轻易就算了,襄王妃,你好手段,本王佩服,哄得了父皇那么高兴,果真不是凡人,本王一直以为襄王忠心为国,只是想不到襄王的心思藏的如此之深,唐昊领教了!” 赫连晟慢慢聚拢目光,“太子莫不要过份,帽子扣大了,太子真的能担得起吗?” 老爷子也不高兴了,“我说小太子啊,我们赫连族人的忠心,天地可鉴,你如此说,那老夫真要到皇上跟前跟他掰扯掰扯,赫连家一门忠烈,怎么到了太子口中就成了别有居心,边关战事,太子离的远,养尊处优惯了,难免以为我等危言耸听,明 ,老夫便上奏,请太子带兵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才是!” 老爷子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唐昊虽是太子,可也不敢 议赫连家。 “是本王失言了,老太爷莫见怪,”唐昊也算能屈能伸,再者,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不能去边关,边关待一个月,朝中局势,会是何等的变化。 赫连明德重重的哼了声,“太子别把凉了老臣们的心,这才是最要紧的。” “是,多谢老太爷提醒,”唐昊咬牙咽下 心的怒火。 老臣?哼,何谓老臣?你们这些老臣都爬到太子头上了,这还是臣吗? 朝文武,有一半是武官,在这群人眼里,连皇上都不及赫连家来的重要,另一半的文官,也有不少赫连家的忠诚支持者。 权利滔天,比他这个太子的势利还要大,他还敢说没居心,谁信呢! 唐昊 狠的眼神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暗暗发誓,等他坐上皇位那一 ,便是赫连家覆灭的一 。 赫连晟,老太爷,木香,三人看着太子府的大门被关上。 老太爷老 巨滑的笑了,“丫头,今儿你是故意的吧!” 木香晃着湛卢剑,笑的很坦 ,“他若是心里没鬼,何须怕我试探,若是心中有鬼,自然会怕被人识破。” 她在进攻之时,特意试了唐昊是否有内伤,十招过后,不见他呼 混 ,便知他没有内伤,可是,在木香踢到他的腿上时唐昊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如果她没记错,来京的路上,船行至怒江时,曾有泅龙帮的人想劫船,当时她 中了面具人的腿。下手的力道大,箭头直 面具人的皮 ,深可见骨。 这伤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好的,没有两三个月,骨 无法复原。 赫连晟 的薄 勾起,“他做太子的位置,也算做到了头,无防,再让他闹上一段 子,等燕国事态平息,再敲破他的美梦也不迟!” 现在不能动,燕国正面临帝位之争,燕国二皇子虽有他的支持,但是皇后也是不是吃素的,二皇子需要时间,平息内 。 赫连明德诧异的拧眉,“如果唐昊不为太子,谁为太子合适?” 赫连晟拉着木香进院子,只留下一句,“总会有人合适!” 虽是 搭不理的态度,可在赫连明德眼里,已算难能可贵。 木香走在赫连晟后面,“老太爷,天太晚了,要不您就在府里过夜吧,明 我们跟你一起回老宅。” 老杜其实一早就回去了,在主子们回襄王府时,他就已借口说老宅有事,把老太爷一个人留下了,这意思再显然不过。 “呃……” 赫连明德正要说话,赫连晟已经开口。 “康伯,差人送老爷子回去!” 康伯急忙走过来,“是,老奴知道了,马车都已备好,太爷是该回去的,要不然明 一同回去,不合规矩!” 康伯给老太爷找台阶下,生怕他老人家觉得面子过不去,再气冲冲的走了,伤了和气。 “也是,老夫疏忽了,老康啊,走吧,你跟老夫一道,送老夫回去!”老爷子没预想中的生气,只是干涩的笑着。 康伯命小五拉了马车,小五却不肯跟着去送,而是让石头赶马车。 等到送走了老太爷,小五立马转身往他住的屋子跑。 何安睡一天了,到这会也还没醒,中间就喝了碗八宝粥,他担心的要死。 回到屋子,小五把桌上的油灯挑亮,转到 榻边,瞧见何安还睡的跟死猪一样。 “也不知受伤了没有,我还是看看的好!” 虽然严一把何安送回来时,已经说了,他没大碍,顶多就是身上擦破了点皮,脑袋被敲了,过两 便能好了。 小五不放心,决定自己亲眼看看,于是把油灯挪到近前。 掀开何安的被子,轻手轻脚的给他 衣服。 何安睡觉穿的也不多,里外两件,都是系 带的, 起来十分方便,就连 子也是,解下 带, 子就得掉了。 被子掀了,衣服也掀了。 何安睡的 糊糊,就觉着冷,还 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挠他。 “哎呀,别捣 !” 小五正 的起劲呢,还想往他腹部进攻呢,冷不防被他的声音惊着,吓的手也跟着哆嗦了下。 抬头瞄去,只见何安闭着眼,像赶蚊子似的,胡 挥手。 小五这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还以为他醒了,吓的我这一身汗!” 可是转念一想,他在怕什么? 不过是担心他身上别的地方有伤,好心给他检查一下而已,又不干别的事,有啥可怕的? 打定了主意,小五才觉着小心脏平静多了,于是继续奋斗。 何安的身上真的几只几处淤青,另外,胳膊肘儿的地方,有擦伤。 “这里受伤了呢,得擦药才行,”小五自言自语的跑去翻找药膏。 擦伤的药,都是常备的, 里御医配制出来,抹上去清清凉凉,舒服的很。 小五爬上炕给何安擦药,动作倒是 轻的,可是抹着抹着,他发现何安不太对劲,身子滚烫滚烫,再往他身上瞄去…… “这个地方为什么鼓起来了?” 小五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健康的男娃不一样,也知道自己的某一部分,很小的时候就被割了。 所以他很好奇,如果那个不割,长大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此时此刻,机会难得,他再度看了眼何安 睡的脸,用手在他脸上挥了挥,确定他没有苏醒的迹象。 把药膏放在一旁,蹑手蹑脚的爬到何安身边。 反正何安全身上下被他剥的只剩一件亵 ,只要解下亵 的 带,再轻轻往下一拉,就可以看到了。 小五探手过去,拉了 带,一个结解了……再一拉…… 带彻底松开了。 马上!马上就可以了! 就在小五双手摸到亵 边缘,准备拉下时,何安醒了,仰头翘着脑袋,朝他看过来,“你在干啥?” 刚睡醒,何安的脑子还不太清醒。再加上,睡梦中,他明明梦到有个美人对他非礼,还给他挠 , 的很舒服,一点都不想醒。 所以这半梦半醒的,也没注意到小五是在剥他的 子。 小五吓的猛缩回手,“我……我没干啥,就是……哦,就是想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对,你瞧,药膏还在这。” “是吗?”何安纳闷的抓抓头,没啥反应的又躺了回去,可是伸手在 口一摸,大惊失 ,一骨碌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的亵 的 带都已解开了,因为坐起的动作太大,好嘛, 子掉到了 股。 “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你剥我衣服干啥?” 何安一脚把小五踢到 下,抓起 上的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小五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爬起来,一脸委屈的道:“人家真的只是想给擦药,上面检查完了,当然得检查下面呀,咱们都是男人,一起洗澡都没啥, 个衣服又咋了,看把你紧张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何安听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 上的枕头,对着他的脑门砸了下去,“滚,谁跟你一样,就算跟你一样,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扒人衣服!” 小五接过他扔过来的枕头,不再嬉笑,难过的垂下脑袋,走上前,把枕头放在何安 上,声音略带哀伤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说的对,你跟我是不一样,我知道的!” 道完歉,小五拉开门出去了,背影孤独凄凉,好似被埋在了深不见底的幽潭之中,一眼望不见边,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希望。 瞧见房门关上,何安烦躁的捶着枕头。这叫什么事,他说的也不是那个意思。 冬夜寂静,连虫鸣蛙叫声都没有。 何安看着油灯忽明忽暗,想着小五总该回来睡觉了吧!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