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上午,到中午好不容易得了会儿闲。邱霜想起和男人的约定,跟顾茜 代好了下午的安排,就收拾东西想往仓库赶。 临走之前,她才突然反应过来,果然还是要和男人打电话确认一下。 电话拨通,? 陌生的低沉声音传来,邱霜又不争气的开始紧张。 “您好,我是上午……之前说下午要跟我拿货去,您现在方便吗?” 郝忻 正等着她的电话来呢。 “方便啊,你还没走吧,等我一会坐我车去吧?” “好,谢谢。” 邱霜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但当真坐上男人副驾驶的一刻立马就后悔了,纵她再怎么迟钝,也能 觉到这气氛有多尴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先开口。 “您……贵姓啊?” “贵个什么姓啊,我叫郝忻 ,邱霜是吧?”郝忻 强忍着笑,指了指邱霜挂在 前的出入证。 “啊,对,是我。”邱霜僵硬的答道。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很快到达了仓库。邱霜进去取了货, 当当的装进了车后座和后备箱。男人一派自如的站在车旁看着她来回奔波,丝毫没有要帮把手的意思。 该说是太金贵还是太没眼力见儿呢,邱霜暗自腹诽,一边用力合上了车门。装不下的部分,明天会有货车来拉走。 “辛苦了,我请你吃饭吧。”一直安静袖手旁观的男人突然开口。 “啊?不用吧,这多不好意思……”邱霜连忙推辞。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反正我们俩都没吃饭,还都干了一下午活。” 哪里有都在干活?明明是我一个人折腾,邱霜心里正嘀咕着,却听男人又补充道。 “再说了,我最讨厌一个人吃饭。既然买了你这么多东西,购物体验总不能太差吧。” 男人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整件事都再自然不过了,但邱霜就是莫名在其中听出了一丝算计的意味。 不过最终两人还是面对面吃了顿饭,席间郝忻 提议要喝点酒,邱霜为了缓解尴尬果断答应。 因她曾听朋友说起过,自己微醺之时会变得格外热情开朗,现下急于求成,便一杯接一杯的豪饮起来。郝忻 本想意思一下和她碰个杯,见这人自顾自喝得正酣,不由放下酒,撑着下巴颇有兴致的看她笑话。 等他看也看够了,笑也笑够了,邱霜早已经醉得不成人形。郝忻 伸出手戳戳她。 “喂,不喝了吧?走吧。” 邱霜 糊糊的点头:“走……走,回家……” “你家在哪啊?” “我家?”邱霜努力睁开眼睛,“我家在哪来着?” “忘了家在哪了?”郝忻 语气轻柔的仿佛在询问走失的小孩。 邱霜无力的垂着头,口中不知喃喃着什么,只是恍惚间听到对面男人的声音。 “那你就跟我走吧。” 郝忻 把邱霜扔到 上的时候简直要冷笑出声,这土妞的戒心和大脑仿佛一概不存在,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出来就敢喝得烂醉,自己不对她做点什么简直愧对这份信任。 但他自诩君子,一向尊奉你情我愿的原则,又不屑于趁人之危。于是抬手推了推倒在自己 上的女人。 “醒醒,到家了。” 邱霜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到家了?这谁家?” “我家!”郝忻 凭空生出些不耐烦,“哎,我问你,你今天要不要跟我睡?” 邱霜正困的要命,听到这话欣然答应:“睡,睡吧。” “好,这是你说的。” 还来不及她反应,嘴 就被男人狠狠的咬住,邱霜晃了晃头想躲开,口腔却被来势汹汹的侵入。 邱霜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但她的大脑沉浸在一团温暖轻松的错觉中,所有的想法的都来得格外迟缓。 她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被剥下,男人灼热的手从她颈间滑下,停留在 前。指腹画着圈擦过她的 尖,引得她一阵轻颤,喉咙中不受控制的发出低 。 “这么 ,第一次?”郝忻 当即停手,见邱霜下意识的摇头,才稍放下心,他可没有睡一次就要负责任的打算。 邱霜 觉到那双让她舒服的手停下了,直觉般 起身子向上磨蹭着催促着,却没料想男人突然俯下身开始舔 她小小的突起,邱霜第一次经受这种 拨,被刺 得扭着身子呻 起来。 郝忻 见她动情的样子,也不再犹豫。手指一路下探摸索到了她 的 户,掌心翻转微微撑开她的双腿,指尖便没入那道细 中轻轻滑动,毫不意外的触到了中间幼 的花蒂。 他两指碾 着那处稍稍施力,只见身下女人的 部蓦地从 上弹起,整个人弯成了一道弓形,又重重落回 上。 郝忻 缓缓 回手,上面已是黏 一片。 “看看。”他笑着把手指伸到邱霜眼前,“一碰你怎么就这样了?” 邱霜正沉浸在初次绝顶的余韵中,晕乎乎的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讨好般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手,并 觉到男人的呼 开始变得急促。 郝忻 被她懵然浪 的样子刺 ,拉住她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下身。 “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得服务我一下?” 邱霜被他控制着圈住手,上下 动起那滚烫的巨物,只动了数十次,男人就难耐的拎起她的手按在脸侧,下身抵住她花 处摩擦了几下,便 身而入。 刚经历了一次高 ,邱霜的内部并不干涩,因此承受男人的进入并不十分费力。但她久未经事,身体紧绷着,连带那处也一并收缩,绞得男人发出一声轻叹。 郝忻 等她身体略微适应,便逐渐加快速度猛烈 送起来。邱霜被他牵动着在快 的浪 中浮沉,一边摆动着 尽力 合,一边也不自觉的 起自己的花蒂,不消多时,就在极乐带来的一片茫白中失去知觉。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