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对冽来说,一些小麻烦终于不再发生是好事,但夜剎与冽的关係变好对奉和宵来说却是令人头疼的事。冽的玩心真是被硬深深 回心中深处,好不容易有个冽剎才得以找到出口。 冽不聪明,但在恶作剧上却是高人一等,总有办法教夜剎做得滴水不漏。起先夜剎略为迟疑,几次后甚至玩出些心得,比冽更甚的调皮。 只是冽再怎么调皮,也已经快要三十了,事情的轻重拿捏也与以前不同。若是夜剎做得太过火,冽也会温和地告诉夜剎不能这么做。 只是有时候不是冽不知事情轻重,而是冽明知道会让两位主子生气,甚至错误会落到他头上,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比如说夜剎说想要回直瑶族找找父母。 虽说奉有派人找,但夜剎自个儿都不记得何时被丢在夜城里,夜城人来人往眾多,抓着的线索实在不多,自然没有什么结果。 夜剎等得急了,先前求奉或是宵,想当然尔他们没答应。如今与冽的关係变好了,便求了冽带他去直瑶族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父母。 冽看着闷闷不乐求自己的夜剎,犹豫了下,最终仍是答应了。 「那请您别离开冽的身边,好吗?」冽蹲下身子,与夜剎齐平着视线,看着这年方五岁就遭遇不幸,之后虽被救起但几乎也是赔上了自己一生自由的夜剎,他的心又怎么硬得起来呢? 只不过五岁大的孩子,顿时 呼起来,没有即便在恶作剧时都有的不似年龄的智识与冷静。 冽 到一阵欣 。也许他不是没调皮够,只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孩子丢了童年的单纯。他的童年不长,前半段在死里求生,后半心心念念一人,再来苦求着本不该求的东西,浑浑噩噩地,他的童年就这么过了。 冽不怨,只是有那么点遗憾。 凭着冽的本事,三两下就带着夜剎翻出皇城,到了直瑶族,冽牵着夜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直瑶族是冽的二主子的家乡,虽然他的二主子不愿承认,但好歹也在此生活了百来年,到此冽便觉得与宵近了些。虽曾经来过,但先是一段恶事,后有两位主子相伴,倒也没多放心思在周遭环境上。 此时,冽才注意到直瑶族的天空是这么的蓝,一种心旷神怡的清新,但他的二主子偏偏不 这里,更 那个 光微弱到不行到魔族。可冽又何尝不是如此,不为别的,只因那儿有他的两位主子。 「殿下,您之前住在哪儿呢?」冽望向夜剎。 夜剎被这么一问摇了摇头,他才多大,不諳世事地被带出门就这么被丢了,他也认不得回家的路。 冽苦恼了,直瑶族的土地也是不输魔族的广大, 本没法子找。他没到过的地方空间魔法便多了些不安定 ,出于想像不全。 「不然您记得城镇的名字吗?」 夜刹又摇了摇头,「父母每天都在吵架,唯一慈眉善目的时候便带了我去魔族。」 馀下的话夜剎不说,冽也明白了,最虚偽也不过如此。 「不然您稍微形容下生活的环境也可以。」冽说着,至少把范围缩小一些,毕竟他来了直瑶族可不想空手而归。被两位主子发现够他死上好几回了——当然是在 上。 「脏 不堪,夜晚会有醉酒的人大呼小叫,时常有抢劫偷窃,不过我们家也没什么好偷。」 冽懂了,如同魔族的下街一样,是环境最糟的地方。冽心中有些发苦,但没说什么,就带着夜剎四处打听。 只是瞎忙了一天没什么结果,直瑶族类似下街的地方一点也不少,还没找完一半,天便要黑了。不回去实在不行,冽只好哄着夜剎下次再继续找。 冽原本以为会赶着在 线的时间点回去,但冽错估了环境之差。直瑶族就是比魔族亮,冽按着天 抓时间的习惯躲了不少次罚,但这次便这么栽了。 回到魔族时,冽就觉得大事不妙,看到他的两位主子站在皇城前堵人,更是不妙。 「去哪了?」奉沉声问道。 说是在魔族晃超过时间点都好过去直瑶族,那是他的两位主子都不喜 的地方。但他不能对他们说谎,说谎的代价他不敢领教。 「直瑶族,对不起。」 「嗯。夜剎,今天去梓丁 住着。」奉淡淡地应了声又对夜剎平静地说道,好似跟夜剎一点关係也没有。 「是我求」 话未完,宵便打断了,「小冽若没跟着你,我们便罚你,跟着那便是罚他。」 「去吧,再晚,饭要收了。」奉赶人了,似是不想多说什么。 奉还叫来了莲影,让他「护着」殿下去梓丁 ,夜剎也只能去了。 三人不发一语地也回了寝 ,冽不敢多说什么,看他们的脸 十分不妙,多说多错,不如闭上嘴,死也好死得好看点。 回到寝 ,奉先是淡淡问了句,「吃了没?」 冽摇头,于是奉煮了一碗极简的麵,要他吃。冽简直觉得他在吃死刑前的最后一餐。 待他磨蹭着吃完,宵就说道:「在直瑶族被监 的事忘了?」 顿时,冽的寒 竖起,「不敢!」 只是宵像是没听见,继续说道:「不如让你回忆一下?」 说是不该揭伤疤,但冽此时想到的不是当初被监 的恐惧,他的两位主子罚他的手段可比那些更刻骨一些。冽的头皮都麻了。 冽知道没救了,他被拎着回房里,就被 上了 ,不是因为不罚而不去调教室,而是 上已经排 不少东西,估计是宵趁着奉煮麵时准备的。 「能告诉冽怎么死法吗?」 冽才开口就被奉拎到 上,被剥去衣服趴着大字锁着四肢在四个角。奉顺道往冽的后 了颗用魔力控制的跳蛋。 才放进去,奉又拿了 雕纹 真的玉石仿 具一 至底。 冽哀鸣了声,奉的手还 着假 具底部,冽被顶得张大了嘴,气也 不出一声。 「看来还行?」奉不等冽回答,便拔出假 具再送入一颗跳蛋又再次 到底。 「啊不」这次冽挣扎了起来,身子颤得像筛糠,但四肢被锁着只能任由宰割。 「行了。」奉松开手,假 具便滑了出来,「二十下你想要谁来?」 冽得以 息,但他觉得不会很久。他无法选,不会因为谁来罚就比较不疼,一样都疼到骨子里,更可能得罪没选的那位。 冽终究摇头。 「选,不选我们就各二十下。」宵走到冽身旁,用手指轻轻划过冽的脊骨。 冽觉得宵的手像蚂蚁爬在身上让人一阵发 ,冽忍不住挣动着并下意识地叫道:「二主子」 「行,就我。」宵捏了冽的两瓣 ,又拍了冽的 股一下。 冽没时间辩驳,他光是应付宵的动作给他的异样 受就来不急了。 「我就罚二十下,多出来的奉罚完。」宵笑道,开始解着自己的 子。 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等他明白时,他的二主子已经 进来顶着两颗跳蛋顶到深处了。 「啊啊太深了」冽的身子 搐着,他眼角馀光瞥见宵拿起鞭子,心下一阵不妙,「不」 「啊,真聪明。」宵訕笑着,看着冽害怕的样子忍不住舔舔 ,「你以为我们绑你做什么?」 「不求您们放过冽」 「我们来看看是罚完就结束还是能玩玩其他的。」然而宵像是 儿没听见冽的请求,且言下之意就是只要还撑得住就继续玩,直到崩溃为止。 「大主子」冽朝着另一边请求道,但他们怎么会放过他。 奉只说道:「你是我绑起来的。」 言下之意就说他的两位主子是一国的,冽简直要绝望了。 「二十下,报数答谢,错一次就重新算。」宵边说着边往里挤,因过深让冽挣扎且脑中空白一片,肠壁也绞得比平时紧,已能听见宵微微的 息,「小冽,你要不要故意说错,让奉也舒服一下?」 冽脑中已是一团 ,哀鸣着胡 摇头,他 本听不清宵说了什么。 宵的鞭子无情地落下,才第一下,冽就反应不过,哀叫了声,却这么无 的高 了,后 绞得宵的呼 也 了,眼 兴奋之 ,「哈哈这还真是」 宵不等冽回神报数又是一下,冽已经哭了出来,奉皱了皱眉,在思考着要不要出言让冽回神,冽已经用发颤的又带着哭音的声音说道:「一、一谢谢二主子」 冽报得既艰辛又痛苦,这场折磨到了一半,冽不小心地因为受到莫大的刺 ,险些要高 ,但报数就这么慢了,宵的下一鞭已经无情落下。 「重来,我还剩九下,报。」 冽变哭边报了:「一、一谢谢二主子」 心底有个声音是让他挨完宵的十下,就换他的大主子了,虽然明知没有好多少,还是让他有了点希望。虽说平时也许宵疼他比奉好说话一点,但当宵的嗜 心被挑起时比奉还狠。 宵开始缓缓 动下身,冽 得几乎要翻白眼,但鞭子还在落下,他只能撑着快要崩坏的理智记着报到哪了。 好不容易宵剩下的九下打完了,缓缓退出,但奉很快补了上去。 「咿呀」 「继续往下报,别谢错人。」奉一手 着冽的 ,九浅一深 得冽尖叫连连,奉都怀疑冽到底有没有听到,忐忑地下了一鞭。 「嘶」奉叹息了声。 「啊!十谢谢大主子」 冽没报错,没叫错人,奉便安心了。真的是舒服,他能明白为什么宵如此兴奋了,简直要绞断了。 奉要克制着自己才不会把眼前的人干翻,那样肯定罚不完。他发现方才宵已是尽力克制了,又叹息了声。 到底是惩罚谁啊? 奉只有偶尔几下撞得比较深,但那刺 跟宵一直抵着刺 他的 觉有得拼。 好在奉还是稍微手下留情,冽才安然地报完二十下的惩罚。 二十下罚完,冽被绑着趴在 上,什么也说不出来。良久才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冽再也不一声不吭地去直瑶族了。」 「那很好。」奉由衷地说道。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