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她 觉骨头硌得有点疼,却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抿着嘴 安安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松开皮带, 子半褪,释放出那 翘的 器。 没做 ,方倾辞的意识清醒得不得了,没穿衣服的羞 有点明显,她尽量忍住含 的动作,看见程章已经一只手握住那 大的 巴缓缓 动起来。 “嘴张开,靠过来。” 他继续发号施令,方倾辞听话往前靠,程章握住 巴 部,轻轻拍了两下她微微启张的嘴 。 “舌头伸出来。” 她照做。 “舔他,自己握着舔。” 她照做,伸出小舌头先舔了一下他的 头,然后两只小手握住柱身,像小猫舔爪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程章第一次在别人做这事的时候没有把眼睛闭起来,而是看着她,时不时伸手给她把耳畔的头发顺回去。 马眼被滑腻腻水滋滋的小舌头舔的微微翕张,挤出一点清 ,方倾辞尝到了一点味道,缩回舌头在嘴里抿了抿,像是在品尝。 “舅舅,好吃。” 好吃吗?方倾辞其实并不确定,只是 上他的双眼,看他因为自己而 重的呼 ,方倾辞就像这么说。 这句话无疑是最好的情药,方倾辞只是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这么说了一句,让他轻易就闭上了双眼,脑袋微微后仰,像是享受又像是难耐,他放在她脑袋后面的大手微微用力,让她的小嘴再一次触到 头。 “张嘴。” 巴被 进她的口腔里,男 的气息变浓了一些,她还知道尽量张大口腔让牙齿别碰到,只是舅舅这个尺寸实在是太大,她的嘴巴张到有点难以控制,涎 堆积在口腔里,程章开始慢慢 动 巴, 口的涎 便被带出来,从嘴角溢出, 经小巧的下巴,再滴到她的 口,没入下身。 程章没有 得很深,只是浅浅 送着,几乎只有一个 头在她的嘴里。最 的部分被她含住,他的手不自觉穿进她的头发,往前按她的脑袋。 “唔……” 意料之外,舅舅忽然一个深顶,戳到了她的喉 ,微微的恶心 让她哼出声,眼角不知是因为动情还是因为这一记顶,发红洇泪,看得人只会欺负得更狠。 巴好像埋在温水里,说实话,因为顶得不够深,并没有她的小 舒服,但心理上的刺 也算是舒 ,他试探着又深顶了一记,这次她睁大眼睛望着他,双颊因为他的动作凹陷进去,嘴巴紧紧箍住 巴,眼泪汪汪,却没有叫出声。 那双大眼睛里好像在说,可以欺负我。 程章 送下身,直抵她的咽喉。 喉头小小的尺寸和她紧致的小 带来的 觉终于像了些,他于是不再收敛,次次深顶,顶得她身子也微微跟着晃,嘴里发出小声地呜咽。 很 ,他觉得很 。 方倾辞只是这样想着,小 里不断分泌水 ,她跪在地上, 股靠在自己的脚上,脚后跟都微微濡 。即使喉咙里的 觉并不算好受,可她还是拼命忍耐着,让他进进出出。 程章默默掌着她的头不断 送,心想,这个小外甥女大概是天生就是为了来取悦他的。即使是第一次被深喉,也这样乖顺,努力 咽 搅他的 巴,没有一点反抗。 或许,小姑娘心里还在因为自己的愉悦而情动。 “  水了吗?”他沉声问她。 方倾辞不停 吐着 巴,小手也在剩下的那一节抚 着,又抬起眼睛看他。他受不了这时她的眼神,放开那只覆在她脑后的手,去她的眼睛那里,轻轻摸她的眼皮、眼睑,眼神仔仔细细扫过她光 的全身,没放过她悄悄夹蹭双腿的小动作。 也许他更想念的,是她这副身体。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看不见东西,动作就做得更加卖力了,嘴巴适应了他的巨物,她离了他的手也在努力 吐他的 巴。 “小 东西。” 嘴巴酸了一轮又一轮,方倾辞闭上眼又睁开眼,不知过去几时,那只手掌又带着 悉的温度放在她的脑后。 他几乎不出声,只是偶尔几声轻 就勾人得很,喉结滚了滚,再开口时声音竟然低哑得不像话,向来语气平静得像 冷淡一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说话都嘶哑的时候。 “ 给你, 货。” 觉到 大的 巴在某一刻坚硬得像烧红的铁 一样,几股比他的 更加灼热的 体从马眼 出,浇打在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 呛住,吐出他的 巴狠狠咳嗽了几下,一些 被她咳进鼻腔里、舌尖上,她闻到了他的味道,也尝到了,通通咽了下去。 咽干净 ,她小嘴微张大口大口 着气,一只手还握着 巴, 受到 绕在 身上的血管在搏动着,就好像 巴在跳动。 看着他依旧深深凝望着自己,方倾辞忽然就有点鼻酸。 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牢牢锁住她,死死定在她身上,好像要用目光将她吃干抹净一般。她喜 他这样,被他强烈的占有 没,她 觉自己好想融进他的身体里,他的血 里。 被自己病态的想法惊得打了个冷战,程章还以为她冻得不轻,将人捞起来窝进自己怀里。 他的腿稳稳撑在地上,她坐在他一条腿上,两个人又隔得很近,近到方倾辞突然发现舅舅的鼻梁上也有一颗小痣。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看到过? 疯狂的 事暂定下来,身体相贴汲暖带来的情绪波动涌上她的心头,她痴痴看着他那颗小痣,指尖不自觉触上他的鼻梁,心里竟隐隐有些难过自己竟然没有看清楚过他这颗小小的、颜 极淡的痣。然而这种难过涌上心头,竟怎么也抹消不去,她呼 都有点带上酸楚的颤抖,忍不住、咽不下的哽意就要跑出喉间,然而方倾辞只能为自己放大的矫情 到无奈而已。 程章只是眯了眼,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去管她的动作。 她的眼睛,浮上一层泪光,依旧是破碎的、凄美的。 那里面,还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沉 ,歉疚, 茫,欣喜,难过。 他似乎全部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知。只是 到灵魂欠缺的那一块被堵 ,原本的裂隙被她的灵魂填平,她寄生于他,再在他的领地里生长出细细密密的倒钩,伸进他最深最深的地方,紧紧和他纠 在一起。尽管自己是被入侵的那一个,抑或是自己是入侵的那一个,都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的残缺和她是那么那么的契合,世上实在是再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契合。 她轻轻抚摸他那既孤傲又脆弱的鼻梁,哭了出来。 在那之前,她曾强忍着泪意说出过一句。 我好想你。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