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窣”是干燥的皮肤互相摩擦的声音、“啪嗒”是厚实的塑料盖子被合上的声音——这瓶东西先前受过挤 ,它被放回 头柜的时候, 下去的大量空气发出了咕唧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这一系列声响暗示了某种进程,其中蕴含的未知,无端端让你紧张又兴奋。 当时你只想到一种可能 :这便是闺 找来的家政,技术型偏才,比起大白天尴尬初见、受人检阅,宁愿选择夜袭play这种出场方式。 然而这个假设很快被推翻了。身后的人轻咳两声,你分辨出,这是阿梅的声音。 被冷空气一 ,脑细胞逐渐开始活跃。你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优秀的 垫给了你一个好觉,而是睡前那杯牛 有问题。 长年锻炼有一个好处:就算身体机能还受药物限制,你也能马上爬起来给这家伙一拳。不过,当他滚烫的大拇指抚过你的双 时,你本能地选择了装睡。 除了怕尴尬,占大头的还有该死的好奇心。 等察觉到他明显的敌意(比如亲耳听到他“沧浪浪” 出七尺大刀)时再作反应也不迟,你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于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还用问吗,你下半身都光着了! 也不完全是光着的,加了绒的睡 和内 一起堆在膝盖处,不至于让你马上 冒。而限制级的部分,则毫无保留地暴 在外。 很多年前,你的档案上还勾着“未婚”的时候,酒店里,前夫的十 手指深深陷进你的 里,有如堕入饿鬼道般说着:“我愿意死在你身上。”想不到前夫都入土了(真入土就好了),你这两块敦圆的筊杯竟还能重新营业,成为身后的年轻人呼 声越来越 重的原因。 冷空气混合着淡雅的桂花香气,像羽 一样拂到你脸上。窗外那颗月桂树是低温环境也能开花的品种,香味难寻踪迹,之所以大半夜能闻到,结合室内温度下降的体验,显然是有人把窗户打开了。好你个阿梅! 你好容易忍住一个 嚏,差点没穿帮,所幸身后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你的脸上了。 他接下来的动作解释了那瓶东西的作用:大量的润滑剂被抹在你的股沟里,你皱着眉头等他完工,本不想挑剔,可他一直在发抖,笨手笨脚的,试探了很久都不敢深入大腿 ,却又细致入微不想放过每一寸皮肤,整个过程耗费五分钟以上,就是真睡着的人只怕也早被 醒了。不过急的是他,不是你。你兴致盎然地等待着,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都到这份上,你哪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呢,心里倒没有很大的抗拒之意,先看看再说——这一整天,你对他的态度好像总是这样——要是表现得差强人意,你只需躺在原地装睡,多少能省下一天的家政钱。 当然,要是他敢生 进来,你就小使手段让他从此不举。 良久,他才刮完腻子, 出几张纸,应该是在擦手。下一个举动是——你惊呆了——探了探你的鼻息。 怎么着?难道润滑剂也有毒? 知到你(假装出来)的平稳呼 之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 腹狐疑:是你的存活状况败了他的兴致吗?那他应该去太平间寻找目标。 阿梅当然听不到你的腹诽,在你身后静静跪了一会,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最终还是采取行动,贴着你的后背慢慢侧躺下来。 一 带着凉意的 被夹在你们中间。 他不急着动,调整了几次姿势,那 东西才贴准股沟。你判断不出阿梅现在的姿势,不过可以 觉到他不太舒适,毕竟你是个伤了脚的病患,活动范围非常有限, 谢他此刻还记挂着护工的职责,不敢大幅度摆 你,只有拿自己的身体来适应你。 漫长的准备工作结束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律动起来。你用 品味着那  ,很有体积、很有棱角、很有 神。阿梅这人看着瘦,看来营养都集中到该去的地方了。 约莫摩擦了十数下, 的形态又发生了变化。你发现自己一直用 称呼这 东西,它确实和充血后才勉强呈现出形状的小鸟不一样。在紧张的准备阶段,保持 起是天方夜谭,得沉浸下来做一会才切换出完全态,而它在半 状态就已经很惊人了,这在东亚男 中是很少见的。 阿梅可能怕你被顶出 外,用双手锢住你的 。不一会,他确认你仍在“ 睡”不醒,这个工作用一只手也能完成,于是 出另一只手,尝试在A面探索。 不住 子的年轻人是这样的,那只手直捣三角区,在底下摸索着,动作说不上温柔,你的皮 被他揪痛,心里暗骂,再找不到位置,你就一个鲤鱼打 ,吓得他从此断了当男人的念头。 他又探了几圈,嘴里发出“咦”的一声,停下了所有动作。 本来半边身子被阿梅覆住,你的身体沾染了他的燥热,这人忽然 身而退,寒意再次袭来。 紧接着,你听到 头柜那边传来翻书声。 不是吧,活学活用? 你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变态,但像这种……不好评价的变态,可能一百年才能遇到一个。 汲取到有用的知识后,他信心 地回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你,手绕过来往下伸, 准地找到了 蒂的位置。 悟 很高啊,他不学医谁学医。 你还有点担心充血 立的蒂蒂出卖自己,可他到底没有聪明到点子上,按住你此时此刻的命 子,以过大的力道 起来。 痛是有些痛,先前你一直觉得身体比年轻时钝了不少,他这样不知收敛的动作把你潜藏的情 调动起来。你的 不受控制地扭动,身后的阿梅好像也失去理智,重新热起来的那  猛地伸进你腿间。 他用一只手按住你迭在上面的那条腿,制造出最紧致狭小的通道。这样就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 道口。 你本来以为对方畏畏缩缩拿着儿童弹弓妄图击穿你,因而放松警惕,谁知第二阶段,人家上的是加特林。仿佛扳机失灵,子弹又填得太 ,这把 只剩猛烈 击, 膛早已过热,像是要在爆炸之前把你最脆弱的部份融化成一滩水。 夜深人静, 室脆响,是皮 混合着润滑剂的摩擦声。阿梅哪还管得了你醒没醒,早已放下周身的傲气,舒服得发出了媚音。很快,你在极端的刺 中攀上高 ,待体 完全浸润 之后,他 出濒临崩溃的 望, 头贴着你的 ,整  猛烈弹动几下,大量黏 将上来,覆盖了整个表面,有一些还滑进了股沟里。 闻到那气味,你明白了他开窗的意义。 最终,一只颤抖的手扳着你的下巴,确认你还处在昏睡牛 的控制下,紧绷的身体稍有放松。接着,他急切但又细致地擦干净你的身子,将你摆回平躺姿势。等暧昧的气味散干净了,他才关上窗户,离开房间前轻轻带上门。 现在才讲礼貌有 用……你瞪着眼睛,无语问天花板。 对于这次送鸭上门服务,你的评价是: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式的高质量啊。 开年就碰上这么不一般的事,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年,你还遭不遭得住。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