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的云雨后,靖翎在鹿原怀里睡去了片刻,再睁眼,她枕在鹿原的 口,心口处已经痊癒的疤痕撞进眼里,忍不住用手指去摩娑那处新生的肌肤,下巴被突地捉住抬了抬,鹿原的黑眸看着她,平静却又有点意味深长地问:「殿下不累吗?」 被蛊惑了似的眨着眼,靖翎摇了摇头,下一瞬便被男人翻身 在了 榻上,鹿原在她耳畔低声道:「那羽儿再陪陪我」,伏在绸被上,靖翎后知后觉的意会到鹿原的真意时, 部已被抬高,松垮的掛在 际的裙襬被掀开, 好过一次的幽径还 润着,毫无抗拒的再次接纳了贪婪的入侵者。 逐渐加速的撞击,鹿原看着被自己双手把控的雪白 逐渐泛起红粉,不由自主的施了力,留下了鲜明的指印,靖翎被这突兀于快意之外的痛觉引得回首去看,男人带着浅笑低眉顺眼的沉溺于欣赏她的 体,那神情太过专心致志,若不是下身还在 媾,或许要以为鹿原正在拟军策。 靖翎一声娇软的「平野」唤回了鹿原的注意,她喜 鹿原为自己的身体着 ,却不太喜  时不够亲密,不带肌肤之亲的 合在他们之间曾是常态,所以靖翎现在更愿意有紧密的肢体 ,这样她就能真切地知道,这 榻之上, 的两个人,是心悦彼此的自己和鹿原。 一看靖翎那双透着些许委屈眼神的杏眼,鹿原伏身过来将人笼在自己身下,亲吻细密的落在靖翎没了簪釵而披散的长发上,落在泛红的耳尖上,落在因为承受快意而仰起的颈子上,落在因为趴伏在榻上的姿势而耸起的肩头上,而后又沿着原路溯 返回到靖翎的 上,忘情的相吻。 何时攀峰至顶已经不记得了,靖翎的脑海里只馀下鲜明的快乐,竭尽所有的 换过后,疲倦让她的意识逐渐朦胧,但大脑里 知到的快乐将她带入梦中,她几乎是在置身梦境的第一瞬间就想了起来,是那年元宵,被斑斕绚丽的灯海覆盖的京城市街。 那晚,鹿原紧紧牵着她的手深怕人 将两人冲散,他们从街市头走到了尾,鹿原给她买了盏绘了蝶的灯,他们在那小小花灯的光源里,走到了人烟渐少的城门下,鹿原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放手,靖翎却反手握紧了不松开,她可以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见鹿原因此红起的脸颊,那一瞬,彼此的心意已是心照不宣的透彻。 「以后只有我们的时候,别叫我殿下」靖翎说着,仰着头向鹿原靠近,鹿原垂眼看她,眼神有些 濛,像是被靖翎此刻晶亮的眼睛给蛊惑了似的,虽然心神早就被靖翎勾走了,他还是记得要反问:「那臣该怎么称呼您?」 「羽儿」靖翎说的声量不大,鹿原便只能低头更靠近她,待到听清那红 吐出的字音时,两人的 也轻轻的碰上了,情竇初开的少年男女,只是浅尝即止的一吻,便双双红透了脸,靖翎低下头,抿着自己的 ,半晌后又道:「羽儿是我的 名,以后只有我俩时,就这么喊我吧,还有,这种时候你不许称臣」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