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徐 君像踩到蛇一样慌 ,“不要……” “好,先不要。”郑无疾果然收回了手就放在她的纤 上。 可是接下来,他就做了更过分的事。 徐 君差点没晕过去,两只手 挥着去推他,都被郑无疾按住了。 接下来的记忆都是混 的,徐 君 本想不起来具体的情形。仿佛在海上浮浮沉沉,甚至忘了身在何处。 郑无疾一直在安抚她,亲她 出的眼泪,夸她有多让人怜 。 还不停跟她许诺,像是在哄孩子吃药之前许下的糖果。 徐 君的确没有遭受太多痛楚,只有一开始的时候哭叫了两声,随后便是层层迭起的 愉。 而郑无疾也被她的美好 了身心,整个人仿佛羽化登仙。 帐外的红烛燃去了一半,夜深了, 愉却未央。 徐 君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搁浅的鱼,浑身 漉漉的,必须得大口大口 气,才不至于被憋死。 “好心肝儿,咱们再换个样儿。”郑无疾托起她,徐 君汗 的长发披散在身上,妖媚极了。 “我不行,我要睡了。”徐 君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她是真的撑不住了。 “小懒蛋,”郑无疾笑着拍了拍她的 股,“夜还长着呢,你可不能睡。我得把这新婚以来欠你的都补上。” 徐 君一听却怕得不行,那得是多少啊! 可是在 上女子向来多是被动,何况徐 君这种初尝人事的,除了央告求饶, 本没有办法。 这一夜她记不清有多少次,最后还是郑无疾见她是在累得狠了,才终于罢手。 第二天,徐 君 儿没醒,直睡到了 上三竿才睁开眼睛。 第384章 暖心 这 ,徐 君被郑无疾带到了码头,往来的货物较天气热的时候减了一大半。 有几支驼队马队正在卸货装货,不少人见了郑无疾都跟他请安问好。 因为这边的生意主要是他在料理,这里 人多,他怕徐 君受了冒犯。 “你不是说来这里谈生意?怎么没见人来?”徐 君问。 她捂得严严实实,白狐裘连着风帽,只 出一张粉雕玉琢的脸。 “在船上呢,”郑无疾指着那艘泊在码头的船说,“这儿太冷,咱们上船去。” 他扶着徐 君上了船,进了船舱,见里头陈设一应俱全,燃着熏笼,安着碳火,摆着酒席。 可唯独没有人。 “客人还没来吗?”徐 君笑着问。 “来了,”郑无疾笑着替她 掉披风,“就是你呀!你就是我邀请的贵客,且请入席。” 郑无疾做了个请的姿势,桃花眼熠熠灼灼, 面 风。 “哎呦!”徐 君撑不住笑了,“原来是这样!” 她原本真以为郑无疾带她出来是谈生意的,没想到郑无疾只是骗她上船吃酒。 “这些酒菜都是你 吃的,在府里你总是惦记着这事那事,不能畅意。索 就把你骗出来,免得你拘束。”郑无疾将她揽在怀里,推开舷窗看外头的景致。 这时小河道基本上都已经结了冰,但大河没有。 只是这河上的船只也并不多,且多数是往南去的。 他们的船也缓缓行着,徐 君并不在意,只当随便走走,兜个圈子就又回去了。 “冬 的景象虽然萧索,却别有一番风味。”徐 君看着窗外说,“官人今天如此雅兴,我也跟着受用了。” “就是要你受用,从嫁进门来就辛苦你了。如今我也混账够了,该好好补偿你才是。”郑无疾 是歉意。 “官人说这话就见外了,”徐 君抿嘴笑道,“来 方长,你能痛改前非,就已经不辜负我了。” “我的小心肝儿,你真是可人疼。”郑无疾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小嘴儿也这么甜,真是 死我了。” 徐 君被他说得害羞,红着脸道:“官人别这样,叫人看见。” “你我是正头夫 ,怕什么?”郑无疾紧紧箍住她的柳 ,“你可知我要带你到哪里去?” “去哪里?”徐 君猜测道,“不是出城去?” “是出城,你再猜的远一些。”郑无疾说着亲了亲她的脸。 “是到大夫山?”徐 君又猜。 那里离城将近百里,是个赏雪的嘉处。 “再远些。”郑无疾 眼都是她。 “该不会是东都吧?”徐 君有些吃惊,“那可就有点儿远了,来回要好几天呢。” 她还没去过东都,听说那里风物别致。 不过这个时候正是家里忙的时候,她有些不大想去。 郑无疾靠她很近,嗅着她如兰体香,只觉得身心沉醉:“不是,你再猜得远些。” “还要更远?”徐 君彻底惊了,“到底是哪里呢?” “我知道你一向神往江南,索 带你去那里玩一玩儿。” “官人,别闹了。咱们不能出那么远的门。”徐 君正 道,“眼看着就要进腊月了,这是年下最忙的时候。咱们两个都出来了,家里头怎么办?” “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郑无疾按住她,“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 心了。 不是料理家事,就是做生意赚钱,再不就是人情来往。 人生在世固然有谋正事务正业,可是吃喝享受也不能少了呀!” “官人的意思我懂,可现在真的不行。”徐 君焦急地说,“年终岁尾,不管是铺面生意,还是各家的人情走动都马虎不得。” “你一年四季哪有不忙的时候? 天又有 天要忙的,夏天又有夏天要忙的。到了秋天,冬天更是忙个不休。”郑无疾教训她,“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铺子里有易掌柜。家里头有紫菱和思坎达他们,你只管安安心心地跟着我游山玩水,也不过个把个月,咱们就回京了。” “哎呀,不成不成。”徐 君拼命摇头,“就算生意上能靠着易掌柜支撑料理,家里头紫菱和思坎达终究是下人,有些事他们做不了主的。” “我当然知道,已经请了人替咱们临时管家。”郑无疾笑着说,“你就放心吧。” “请的是谁?”徐 君问。 “姑母。”郑无疾说着喝了杯酒,“由她替咱们管家,你总能放心了吧?” “这……怎么能劳动姑母呢?”徐 君只觉得郑无疾胆子太大了。 “姑母怎么了?一则你也不是没有替她管过家。二来她又不是外人。”郑无疾捏了捏徐 君的鼻子,“我跟姑母说要带你出来散心,她还夸我呢!” “这……”徐 君总觉得这样不大好,“怎么 得我不告而别了一样。” “姑母说了,要你什么都别 心,只管吃喝玩乐。最好到时候带样宝贝回去,你就更是郑家的功臣了。” “带什么宝贝?”徐 君不解。 郑无疾便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坏坏地说:“自然是这里头结的宝贝。” 徐 君的脸腾地红了,小声道:“你们真坏!” “哪里坏了?你怎么不说是你太馋人,昨夜我忍得好辛苦,你今天不能再不许了。”郑无疾边说边轻轻咬她的耳朵,徐 群怕 ,缩成了一团。 “官人别这样,还是大白天呢。”徐 君推他,“不好。” “乖,别害羞,没有人的。”郑无疾说着把她圈进了怀里,“伺候你的人,我都叫他们坐了小船在后头跟着,等到下一个码头再上来。 有好几个时辰共你我慢慢享用,官人今天再教你个新式法,保你喜 。” 郑无疾在别的上头都听徐 君的,唯独 笫之 上说一不二。 徐 君挣扎不过,终是被他 倒在枕席之上,做了一对 颈鸳鸯。 窗外寒风呼啸,船舱里却是香暖融融。 二人柔情 意,无所不至,当真羡煞神仙。 第385章 苗头 冬月初五,京城里西宁郡王府的老太妃薨了。 各家都要去吊唁,棺椁在城外家庙停灵半个月,许多关系近的人家都要过去伴灵。 宗夫人一边命人收拾东西,一边把姜晴叫过来嘱咐道:“老爷这些 子也出京公干去了,我再到城外去,这半个月可就不能回家了。 这个家就 给你和天保,你们也得学着管家了,不过向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况且他又做御前侍卫,家里的事就得靠你了。” 姜晴听了,就答应道:“我年轻没经历过事,怕出错,不过既然太太让我管着,那我就尽力。有不懂的地方多问那些管事妈妈。” “管家的事早晚要落到你手里,提前多看看,多经见经见是有好处的。”宗夫人待姜晴真是不错,不但从不刁难,反而处处宽容提点。 姜晴倒是也没出大错,除了和宗天保二人貌合神离之外,别的上头也都说得过去。 “照看兴哥儿的人要常叮嘱着些,孩子小,担不起沉重,可要照顾好了。”宗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孙子,临出门前还不忘嘱咐姜晴。 姜晴答应着,把婆婆送出了门。 孟氏也是到城外吊唁过了,然后就到女儿这边来。 姜印之的官职不够,且和西宁郡王府的关系一般,所以孟氏只是过去祭奠,而没有伴灵。 “母亲,你快到熏笼这边来坐着。”姜晴见母亲从郊外回来,知道这一路上必然不暖和,“你见着我们家太太了?” “见着了,说了几句话,闹哄哄的我也就出来了。”孟氏笑着说,“有些 子没见着你了,如今又说让你管家,我就来看看你,嘱咐两句。” 孟氏只有姜晴这一个女儿,自然要耳提面命,教导她如何行事。 “母亲,你先喝口热茶吧,不必急着教导我。”姜晴笑道,“你不来,我还要叫人请你来呢。” 现在的姜晴比以前稳重多了,到底是已经做了娘的人。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