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源赖光的面子,再加上今天要谈的生意,就只是值一部手机吗? 原来你就是这么求我办事的。 “神谷小姐考虑的很周到,但还是对那孩子严厉了些吧,毕竟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不该每天困在家里吧?” 源赖光没有提生意的事,脸上也并无怒意,只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可神谷圣子却捏了捏伞柄,看向源赖光在细雨中的笑脸,轻声开口问道:“源专务是在质疑神谷家的家教?” 源赖光闻言摇了摇头。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神谷小姐。” “我很尊重每个家庭的家风。” “但毕竟我不是神谷家的人,要说冒犯我的话,也该我来参与下对她的惩罚才对,而不是神谷小姐自己来。” “而且神谷 子是个女孩,与其把她当作提线木偶玩 ,不如让她在仅剩不多的青 里面再放肆的玩一玩。” “毕竟青 也没多久时间了。” 这句话他刻意 低了些声音。 其中蕴含着不同的语意。 随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源赖光撑着伞微转身体, 受着扑面而来的水汽,看了眼脚下这座木制探桥,这是没有护栏和扶手的。 旁边没有水深标识牌。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深。 “所以您是要指点神谷家的家教。” 神谷圣子似是而非的点点头。 源赖光有些无奈的笑道:“神谷小姐硬要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吧。” 他并没有转身去看神谷圣子。 可略显平静的声音仍然在继续: “毕竟就上次的事来说,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但神谷小姐以家教之名不让我过问,是否多少有些失礼了?” “而且所谓家教,就是为了只匡正家风,可以不顾及其他人的 受吗?” “还是说神谷小姐觉得我脾气比较好,就能不用过问我的想法,亦或是神谷家势大,不允许别人发出质疑?” 源赖光接连的三个质问。 已经可以说是撕破脸皮了。 而且还扣了好几顶帽子,别管究竟对不对,先扣上那就是自己对了。 毕竟对于这朵黑茶来说。 之前她的做法的确就是没顾及自己的 受,而且还拿神谷家的名头来 自己,也让源赖光有些郁气凝结。 如果说他只是个小人物也罢了。 可他同样是京都的执剑者。 即便这柄剑并没对方的锋利。 也不至于就怕了对方,亦或者就这么忍着,非得给自己平 烦恼。 那没有必要。 也不是源赖光的 格。 再者说即便令对方厌恶,源赖光也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哪怕是跟神谷家对上,起码也不会被群起而攻之。 更何况这只是件小事。 源赖光不认为对方现在有求于自己的时候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翻脸。 利益的重量。 大多数时要比颜面重要。 事实上也如同源赖光的猜想。 神谷圣子虽然听了之后眼底浮现了层 暗,却也没发脾气,只是捏着手中的油纸伞沉默的伫立在了原地。 过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 她捏着油纸伞的手指松了些。 白底鸟纹的和服底摆随着湖风飘起了些,耳鬓旁的三朵花也是,不同颜 的花瓣飘落在了急 的湖面上。 最后她向源赖光微微躬身。 好听的声音随凉风飘入耳中。 “这点我有欠考虑。” “于这件事上真是失礼了,但舍妹错便是错了,作为神谷家的长女,我代她向您再次致歉,至于其他事情……” “有下次的话会变更处理的。” 她的话才刚说完。 源赖光又忽然转过身来。 黑伞随身体同样旋转。 存留在伞布上的水滴也跟着身体的惯 甩出,有几滴还溅 到了神谷圣子的身上,令后者顿时眼皮狂跳。 而他却有些得寸进尺的继续道: “可限制自由就对么,据我所知家长对孩子的严厉教育大多数都会适得其反,所谓叛逆期也是这样的原因。” “再者说了,人最好的管教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即便受到高 暂时屈服,心里依旧有着不忿之意。” “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来说,限制自由和严厉管教,让她连朋友都 不到,怎么看似乎都有些太残忍了。” 他的声音仍旧平缓。 可就刚才的动作和言语而言。 的确是有些太不客气了。 “源专务说的都很对,这些我都铭记于心了,请问您还有其他指教吗?” 神谷圣子终于冷笑了声。 “我只是想说你能管教的了她一段时间而已,却不可能管教她一辈子。” 源赖光说完这句话,将手中的黑伞抬起了些,脚步往前走到神谷圣子的面前站定,已经进到了她的伞中。 如果论两张脸的直线距离。 大概只有将近七八厘米的模样。 并且源赖光仍旧不 足。 身体微微向前往神谷圣子探去。 这突然的靠近,再加上这种危险的动作,让神谷圣子下意识的退了半步,但还是保持着镇定停了下来。 直到源赖光的脸稍侧了下,平行着停留在了她的耳边,并没有想象中额外的动作,她才稍微动安下了心。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