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源赖光并不缺钱。 更有价值的反而是他的时间。 “我只是随口一提。”御药袋茶音闻言向外看去,稍微打开车窗透着气说道:“男人脑子里果然都是那些东西。” 虽然说这种话并不能得利。 而且还显得自己很蠢。 但她现在总下意识的 口而出。 “明明我也是在开玩笑。” 源赖光直接将车窗摁到最底部。 然后将胳膊架在了车窗边缘。 现在的雨势早就渐小,已经没有细密的雨幕,只剩下薄雨还滴落着。 即便打开车窗也不会扫雨。 除非车的速度太快。 “您不是最喜 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您自己最想干的事情吗?”御药袋茶音直接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给拆穿。 “被人看穿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源赖光闻言呵呵笑了下,手指抚着嘴边说道:“不过御药袋桑还 贤惠的,知道省钱这是我对你没想到的。” 勤俭是个绝对的好习惯。 可绿茶中别说节俭,能虚伪的标榜自己节俭,那都已经是稀有物种。 所以对方心疼钱他的确惊讶。 “请不要拿我和您相比。” 御药袋茶音拢了下发丝,刚才鬓旁 是汗水,现在被冷风吹了下反而凉飕飕的,让她下意识的抚了抚: “就算我再会花别人的钱,也不会肆无忌惮的浪费,就算我愿意买贵的东西,也不会认为钱是好赚的东西。” 源赖光佯装思索了下,然后眯着眼开口问道:“你在心疼我们的钱?” 他特意在我们这两个字加重。 很明显在说她的关心有些多余。 “我可没这么说。” 御药袋茶音扭过头,看向挡风玻璃前的方向,但目光却往他那边瞥。 “那我看你 想为我省钱的。” 源赖光放松身体笑着说道。 红绿灯时间比较长。 因为处在四车道再加上左转的单行道上,他们要等将近两个灯,所以刚才他已经很明智的拉上电子手刹。 他说着话时拉下了遮 板。 翻开镜子然后抬起脖子,手指在某个地方抚摸,脸上也 出了苦恼。 源赖光朝旁边看了眼,然后从中控下拿了张酒 巾,折叠几次后擦拭着脖颈,特别是红 印记的地方。 但这份印记并非是口红。 所以冰凉的酒 从棉巾渗出,只能降低些皮肤的灼烧 ,要想真正的消除痕迹,恐怕得用冰块敷上许久。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御药袋茶音从后视镜中瞥见源赖光的动作,心头总 觉有些不 ,就像是他想抹除掉明明存在过的痕迹。 然后好不被其他女人发现。 这给她的 觉自己并不像是源赖光的隐形女朋友,反而更像是对方 本就不愿意被其他人发现的普通品。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御药袋茶音心情莫名烦躁,连带着刚被冷风平静的心也躁郁起来,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又开始来回的摩挲。 足趾也在高跟鞋里 动。 以至于她很想车子开动,好让晚风变凉,浇灭自己燃起焰光的心情。 御药袋茶音看着折叠好酒 巾放进车边条筐的源赖光,沉默了会儿后突然便扭过脸面 平静的开口道。 “您也可以把钱 给我,我会做个贤惠的女朋友,保证不 花一分钱。” “贤惠的女朋友?” 源赖光闻言有些惊诧。 转头望向她的脸。 看表情好像也不似作伪。 对于御药袋茶音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他很诧异,不亚于咲初小藤说不喜 自己,所以稍微怔神了那么下。 以至于红灯以后转绿,在横线最前排的他们,也没第一时间启动。 还是身后车辆的鸣笛声提醒了源赖光应该立马启动车子离开原地。 “那首先你得让我信任吧?要不然你卷着钱跑了,我又能找谁去哭呢?” 源赖光轻打着方向盘,雨天的路面还很 滑,让车身平稳的转过弯。 他也回应了宗师刚才的话。 但御药袋茶音似乎早有准备,十分反常的扯了下安全带,将身体侧过来朝向他,然后很镇静的再次开口。 “刚才还不够吗?” 进口水的确还是 好喝的。 希尔顿酒店服务不错。 价钱和星级摆在了那里,就连刷牙用的牙膏,都有着清丽的花香味。 应该比清水寺的泉水好喝。 其实源赖光本来对这种互换菌群也并不是太 兴趣,毕竟这个社会连清白都能在头脑发热时轻易的送出。 又何况只是普通的吻呢。 也就是他认为御药袋茶音没胆量骗他,大概率确定这就是初吻,才稍微有点兴趣 下心理不适搞个花样。 但要说够不够的问题。 好像有点偏离主题了吧。 “有人可比你给的更多。”源赖光并没有开的很快,但窗外光影依旧拂过脸颊:“而且只是用 易互换的东西。” 晚间仍下着雨的街道人并不多。 可街灯还散着柔和的灯光,对车打着双闪, 幻的光影也偶然掠过。 “还有其他人吗?” 御药袋茶音发动了抛开事实不谈的技能,自动忽略卷钱跑路,转而清丽的脸颊上表现出了一副若有所思: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