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长凌 腹牢 的跟在谢玄背后。望着走在前面那 立的身影,长凌只觉得贴身侍卫这活最糟心,不但要干寻常侍卫的活,还得照料主子衣食起居。真是拿着一份薪水干着两份活——活 的冤大头。 长凌一边躲开接连扑上来的花娘,边暗腹:主子真是大晚上闲的慌,半夜将他拉起来就为着这出。以往在军营里的将士们起哄着给他送女人他不要,嫌在女人身上使劲儿会松懈 气,自己也被迫跟着吃素。幸好如今不用带兵了,不然憋坏了怎么办。 谢玄今夜特意穿了一身绛红 锦衣,头发也用一 镶嵌着红宝石的玉带束起,想要作出一副风 郎君的模样。可他毕竟曾带兵打仗,气势浑然天成,一双深沉的黑眸便使人不敢将他小觑。如此,竟是这身衣裳被他穿出了不可侵犯的贵气。 二人走进一间雅阁后,一名掌事的花娘立刻 了进去。 谢玄扔出一袋银子落在桌上,言简意赅:“要干净的。” 那花娘拿起钱袋子掂量两下,谄媚道:“郎君放心,奴这里有的是干净的小娘子,包您挑到 意的。”说罢,扭着 出去了。她一看便知谢玄是个不差钱又有身份的,不想得罪大顾客, 亲自去挑选了几个风格不同又还未开苞的小娘子送了上去。 花楼里未开苞的女子价钱最高,一是男人们那点子处女癖好,二是花楼对未开苞女子调教花钱最多,平 里学取悦男人的技术、花银子养 、调理肌肤等几项投入巨大。且若是被郎君看上赎了出去,便可 离 籍。 四名花娘进来时,谢玄正立在一副画面前,他身姿修长,一看便知其必定是个丰神俊朗的郎君。这样有身份的郎君,若是被看上了赎了身子,便不用再待在花楼里被磋磨。 四人齐齐朝谢玄方向行礼,娇声唤郎君。 谢玄转身,花娘们都眼神亮了起来,这般气度卓绝的郎君可少见,暗自决心要把握住。 长凌见她们个个如 似虎的眼神,莫名觉得不是谢玄来嫖她们,倒像是她们要嫖了谢玄。 谢玄从左往右依次打量过去——妩媚的,清冷的,娇俏的,清纯的——各有特 。只是他一一看过去,心里却不自觉的比较起来——妩媚的不够清纯,清冷的不够热情,娇俏的 不够大,清纯的又不够白——竟无一人如那位一样哪哪儿都可着他的偏好长的模样。 嫌弃归嫌弃,谢玄还是点了个长得清纯的留下来。谢玄算盘打的好,这几 对谢窈的臆想,不过是谢窈长了一副他喜好的模样,又因着身份不能碰才会愈演愈烈。待他找个与谢窈相似的女子解了腻,便能回归正常。 其余三人掩下失落的神 ,退了下去。长凌亦不敢多看,站在门外守着。 留下的那名花娘 抑住欣喜,红着脸娇声道:“ 娘服侍郎君更衣。” 谢玄不语,任由 娘解他的衣带,兀自看着她。脸倒是清纯, 还算 , 股——转过来了——凑合着看,只是这肤 ——越看越黑。 娘才褪下谢玄的亵 ,就见男人 间黑丛茂密,两颗拳头大的 袋下吊着一 雄壮可观的 器。 娘羞红了脸,伸出手去 那两颗 袋子,打算先用嘴伺候一回,再纳进身体。 她张开小嘴凑上去,伸出粉舌从 袋开始舔 。不一会儿,那 器便肿 起来,太大了含不住,她又吐出来,沿着柱身细细 绕,发出啧啧的声响,又睁着水眸看向谢玄。听见男人发出唔的一声,心中得意, 来个深喉取悦他,不料刚吃进去半 ,便被男人一把推开。 娘跌坐在地上,眼里带着惊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很快跪伏下身子:“郎君赎罪,可是奴哪里做的不好惹郎君生气了?” 谢玄拿了张帕子擦拭干净了柱子,提上 带,哑声道:“就到这里。”又丢下一袋银子,转身出门。 门外长凌见谢玄一炷香的时间都没用到便出来了,惊讶道:“郎君这么快就结束了?” 谢玄乜他一眼,往前走去。 长凌明白自己说错话了,挠着头补救道:“可是那花娘伺候的不好?”想想又觉得不对,那四名花娘个个不俗,随便一个单拎出去都能被当成花魁娘子捧着,归 到底还是谢玄太挑剔了? 谢玄抿着 ,神 怪异。那花娘一边含着他东西一边用眼睛看向他时,他脑子里先是浮现出谢窈那 伏在他 下讨好,而后又见她眼里衔着泪珠要哭不哭,好似他是个在外面 来的夫郎,莫名有些心虚,这才一把推开了那花娘。 想做的事没做成,谢玄尽量忽视身下肿大的异常,加快步伐,摆出一副凌厉的神 往外走去。 路过的花娘和寻 的男人见他气势迫人,都不敢看他,忙为他让出一条道儿来。 谢玄出了花楼,扔下长凌策马而去。谢玄骑得快,这时候路上行人少了,倒也没出什么事故。 他一路策马出了城,被夜风吹着,冷静下来,慢慢梳理思绪。 那名唤作 娘的花娘技术不差,他也确实体会到了 意。可他看向她时,想的是谢窈。谢玄不明白,为什么自那夜之后他对谢窈好似生出了别样的 觉。 谢窈着实有一副好相貌,从男人的眼光来看,堪称尤物,且难出其右。若谢窈不是他的侄女,他会毫无顾忌的抢过来养 在身下疼 ,但也仅此。他是男人,但不是个君子。谢窈可以是他的女儿,也可以是他养着亵玩的情人,总之不能是他的 子。 谢窈是谢氏 养出的菟丝花,是他从大房夺来的美丽的棋子。看在谢奕的面子上,他会为谢窈安排最好的归宿,保她一生无忧。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待谢窈养好病后,他会带她进京。这位无辜的小娘子将凭着他谢玄的地位,为他拉拢龙椅上那位,最好能生下儿子——他会成为他们母子背后的唯一依靠。 谢玄看的清楚,如今科举推行,看上去世族仍是士大夫的领袖,实则过不了多久,天下读书人都将成为天子的学生。行科举,乃顺大势,世族树大招风,已没有多少年稳 子了。谢安虽有大才,可过于迂腐,看不清天下大势,以为仅用笔杆子便可高枕无忧,何其可笑。他要凭借军功,入朝当异姓王,另谋出路,自此后人皆自他谢玄始。 谢玄十五岁从军,如今不过十年。他上下筹谋,已有一股不小的势力。但这还不够,皇帝容不下世家,待世族树倒猢狲散,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便是自命为天下读书人之首的谢氏。谢氏虽不缺文人拥趸,但若皇帝一意孤行要谢氏亡,谢氏只能引颈受戮。皇帝集权之下,无人能够幸免于难。 谢窈若能入 ,以她的美 ,辅以一点子心眼,在 中占稳了脚跟,加上他在朝中走动,不愁得不到盛宠。到时有她在皇帝耳畔吹枕头风,最好能诞下皇子,再动用谢氏在 朝文武中的不可小觑的人脉,谢氏一族或可逃过一劫。只是谢奕实在不会养女儿,谢窈娇气又单纯,送她入 无异于小白兔进 窝。可惜这样一颗好苗子,却生的一副软绵的 子。 如今送谢窈入 这步棋已经废了,接下来又从哪里去找个美貌又对谢氏衷心的女子呢。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