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可 画画了,长大了突然就丢了,不过也正是小时候画的,才让人忍俊不 。” 两人在花园里走着,狗狗柚子就走在她们前面,摇着它那蒲扇一般的大尾巴。 孟一荻现,韩智娴他们住的别墅并不是很大,但庭院设计得倒是很漂亮,颇有野趣,而且到处都种上了绿植和花朵,看上去生机 。 除此之外,门口那一片小草坪修剪得非常规整,她先前来的时候,这只叫柚子的大金 就恰好躺在那上面玩球呢。 想到先前明琛和金 互动的场景,她不 问道:“明琛很喜 狗吗?” “ 喜 的,我们喜 养,他也喜 和狗一块儿玩。你瞧,那里不是狗棚吗?他三岁多的时候,非不回自己楼上睡觉,问他为什么,他说狗狗睡外面,他要和狗狗睡。我当时没注意,结果有一天中午,他本来在和狗狗一起玩,等我准备抱他去睡午觉的时候,竟然现他趴狗窝里,和狗狗一起睡着了。对了,我还有照片,走,我带你去看!” 韩智娴到了这把年纪,也印证了老还小的这句话,想到一出是一出。 这会儿想到照片,立即拉着孟一荻去看照片。 明琛的照片她都收好了放在客厅电视柜的 屉里的,方便自己想看的时候随时翻出来看。 不一会儿她就捧了一本相册过来,然后迅速地翻到了刚才说的那张照片。 “这些照片我都是按照他的年龄排好的,你看,那时候他才三岁,就那么一小点儿。” 孟一荻朝照片看去。 照片上,大金 侧躺着,明琛小小的人儿就趴在它肚子上,缩成一团睡得香甜,一人一狗,倒是无比和谐。 “这也是一只大金 。”孟一荻有些讶异,因为柚子也是大金 。 韩智娴伸手抚过相片,眸光中充 怀念,“这是我们家的第一只金 ,叫做香梨,是柚子的曾曾外祖母去了。” 孟一荻有些疑惑。 韩智娴给她解释:“金 的寿命还是 长的,但最佳生育年龄就前面几年,所以这个辈分我也算不清了。” 刚说完,明琛就凑了过来,“妈,你在说我什么糗事呢?” 柚子一看到他就蹭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然后摇头摆尾。 明琛坐到韩智娴身侧,伸手摸着柚子的大脑袋,看到自己睡狗棚的照片,顿时呵呵傻笑起来,自己主动爆料道:“孟一荻,你都不知道,后来我妈为了防止我睡到狗窝里去,就把狗棚挪了个地方。但我和香梨都不 去了,你猜我俩去哪儿了?” 孟一荻看着他那表情,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 韩智娴听到这话,更是忍不住敲了他一个爆栗。 “妈,这么久的事情你还打我,太记仇了吧?” “不打你打谁?一荻,你说说,这臭小子,竟然带着狗,一人一狗天天去大 上扑腾。我那时候只要一不注意,这俩就上去捣蛋了,关键这小子还会开门!”韩智娴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妈,小时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别翻旧账了啊。” “你小子。”韩智娴摇头,然后继续往下翻照片。 孟一荻对明琛的童年和少年时光还是 兴趣的,看得津津有味。 三人坐在沙上,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围着韩智娴,三人脚边还卧着一只大金 ,屋内时不时有 声笑语传来,别样温馨。 等一本相册看完,明琛立即对他妈说道:“妈,我先带她去看样东西,回头再来找你啊。” 说着他一把拽住孟一荻,带着她就去了院子里,打开了其中一个车库。 “啪”的一声,明琛摁亮顶灯,孟一荻现,这竟然是一个改装过的工具室。 明琛拉着她来到了最里面,孟一荻观察了一下四周,实在不知道他带自己来这里有什么用意。 “想寻宝吗?”明琛问她。 “寻宝?” 明琛点头,又问:“你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孟一荻垂眸,这一刻,她突然很幼稚地想让父亲没有患病。 “我在初中的时候,曾有一个非常中二的心愿,那就是敲碎我的存钱罐,然后带着这些钱来一场 浪。” “噗嗤!”孟一荻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确实 中二的,既然要 浪,干嘛要存钱?” “不存钱会挨饿啊!”明琛理由充分。 “行,你很可以!那你带我来看什么呢?” 明琛转了一下眼珠,故作神秘,然后转过身去。 只见他伸手拉开了脚边的工具木箱, 出了地上铺着的木地板,然后蹲下身去,伸手朝木板敲了敲,然后拿了一个起子, 进了地板的 隙里。 孟一荻有些讶异,“你不会是在下面藏了东西吧?” 明琛给了她一个“聪明”的眼神,然后用力一撬,就将地板给撬开了。 令人惊讶的是,下面竟然是空的,像是一个木格,里面好像有陶瓷的样子。 然后明琛又掀开了另外一块木板。 这下,地板下的东西全部暴 出来,整整齐齐的竟然码了一排的陶瓷存钱罐。 “不是,明琛,你这……”孟一荻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可是我从小学存到高中的,你都不知道我存了多久,帮个忙啊。” 孟一荻立即蹲下身去,帮他把存钱罐掏出来。 “你存个零花钱这么费劲,至于吗?”孟一荻十分费解。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才有存钱的 觉吗?” 孟一荻摇头,她确实不觉得,也get不到他的点。 明琛拉下了脸,“不开心。” “求同存异、求同存异啊明大专家。”孟一荻提醒他。 明琛这才傲娇地哼了一声,然后找来了榔头。 “不是,你现在就要敲吗?”孟一荻惊讶。 “我觉得,该是敲的时候了。”明琛点头,然后把榔头递给了孟一荻,“你来。” “我?” “嗯,我希望是你。” 孟一荻还以为让自己敲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呢,结果就听到他补充了一句,“因为我下不去手。” 她顿时有种把明琛一脚踹飞的冲动。 “逗你的!”明琛又立即说道。 孟一荻白了他一眼, 觉他越来越欠揍了。 不过她也不再磨叽,哐当几下,就把明琛从小学攒到高中的储蓄罐们给全部敲碎了。 储蓄罐肚子里全是硬币,顿时哗啦啦淌了一地,明琛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空瓶子,盘腿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数钱,还邀请孟一荻一起帮忙。 孟一荻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只能跟着收拾。 两人捡了十个硬币就往瓶子里丢一次,然后计一次数。 工具房里,暖黄 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同时还有硬币闪烁着光,那闪烁的光应和着硬币哗啦啦的声响以及两人你起我落的计数声,竟然相映成趣。 明琛不 抬眸看向专心捡硬币的孟一荻,只觉得暖 灯光下的她,美丽极了。 他心弦一动,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硬币已经全部滑落,不 捧上了她的脸,深情地吻住了她。 硬币哗啦啦地滑落下去,其中一枚滚到远处,然后转了几圈,才缓慢停下,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硬币停了,有情人的 意却没有停歇,头顶亮着的灯都忍不住羞红了脸庞,捂住了脸。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了来。 明琛抵着孟一荻的额头,轻声询问:“年轻的时候想要远走 浪,可我现在只想要你在我身旁,你愿意吗?” 此刻,他的声音有些微哑,带着 人的气息。 孟一荻也有些气息不稳,心跳更是前所未有的快。 “你愿意吗?”明琛又问。 “汪汪!”就在这时候,大金 柚子陡然冲了进来,看到两个主人都在,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游戏,顿时伸出大舌头,糊了孟一荻一脸口水,然后又毫不吝啬的舔了明琛两口。 “柚子!你给我放开!”明琛暴怒。 “汪汪!”柚子高兴地摆着尾巴。 兵荒马 中,玻璃瓶倒地,瓶子里的硬币和地上的混成一堆,这下,更是数不清了。 孟一荻:“……” 她抬眸看向明琛,明琛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坐!柚子!” 柚子扑腾了几下,见明琛黑脸了,立即意识到不对,也不坐了,顿时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你给我回来!”明琛喊道。 然而转眼的功夫大金 就跑得没影了。 孟一荻伸手揩着脸上的口水,顿时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我怎么觉得,你和柚子很像呢?” “怎么一样了?我和它才不一样!”明琛倔强道。 孟一荻不 失笑,摇着头道:“可不一样?一样的折腾,一样的让人恨得牙 ,一样的……” “一样什么?” 孟一荻却抿着 角不说话了,只是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她想说的是,一样的让人又气又 ,偏偏又让人下不去手。 “不数了,下次再数,我带你洗脸去!”明琛立即拉住了她的手。 “那把它们装起来吧。”孟一荻也不想数了,头疼。 两人立即你一捧、我一捧,把硬币全部装进了玻璃瓶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关注“优,聊人生,寻知己~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