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被褥,浑身发烫发软。 两腿之间伸进一只柔软的手,剥开花瓣,指尖轻点那处已经 立的小豆。 “夫君想我了。” 她这般说着,伸出一指浅浅 入有些 润的 口。 紧致得宛如从未被入侵过。 穆嫒呼 急促,被迫张开腿, 接来自夫人的逗 。 补全记忆中她确实与自家夫人有过 事,可,可那到底是虚假的记忆!这种事对她本人而言,是从未经历过的!更何况还是和一个女孩子。 身下陌生的 受,和女子温柔的挑逗抚 ,让还未经人事的穆嫒有些吃不消, 脸都是羞怯的红。 她的夫人撑在她身上,没有亲吻她,只是直接进入了正题,连抚摸身体的前奏都没有。 不知为何,穆嫒觉察到她似乎有些怒意。 安静的屋内, 润的水声就格外明显。 穆嫒脸都臊热了,她尝试着动了动腿,想要挪动身体 离她的玩 。 手按在她肩上,面容娇 的女子笑道:“夫君若再动,我便不会这般温柔小意了。” 说话的同时,一 长指悄然 进那紧致的 口中—— “啊!” 穆嫒弓起身惨叫一声,脸上的血 也褪了个干净,她疼得厉害,眼中泛着水光向自家夫人求饶:“夫人,夫人好痛……” 谁特么的说这事儿快乐似神仙的? 她连一 手指都容不下,痛得要死,还能从哪里去体验神仙般的快 ! 甬道中确实有些干涩又因太过紧致,紧紧缴着女子 入的那 手指,她皱了皱眉,便把手指缓慢拔出。 穆嫒不断地 气,企图缓解身下的不适和痛楚。 “夫人……” 她可怜兮兮的叫唤,眼里的泪水要落不落,格外惹人怜惜。 女子目光柔了柔,俯身凑近她的 ,轻轻啄吻着:“忍忍,你太久未经人事,贸然进入会痛些。” 香甜温柔的气息让穆嫒忍不住去亲近,张开 主动 合。 气氛暧昧又 。 粘腻 润的 齿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夫人,我能摸摸你吗?” 女子的手在她身下 口和小豆处缓慢摩挲,带起了一串情 反应,眸中含笑看她:“夫君随意。”  熏心的某人,伸出那双罪恶的手,摸上她倾羡已久的 翘双峰。 触手的肌肤细腻柔软,一用力,白 的 就在指 间溢出,玉峰上的粉 双珠仿佛在引 着她作出什么出格的事。 身下传至全身的酥麻燥热让她头脑发昏,直想做些什么抑制一下。 穆嫒低头,刚想含住那粉 的红缨,身下便传来一道 的 觉,她呻 一声,手下收紧。 身上女子深 一口气,从她手中解救自己的椒 ,颇为不 的看着她略微失神的样子,又伸手去弹了弹花 上那粒已经 立的豆子。 “啊……夫人……” 穆嫒脸 涨红,略显无助的望着身上的人。 女子俯下身,噬咬着她光 的肩头,一只腿 在她腿上,透着明显的占有 。 指覆 在 的小豆上,温热柔软,让穆嫒蜷了蜷脚趾。 体内似乎有什么在聚集,找不到发 口,茫然无助。 “夫人……”她含着泣音叫了声,似催促又似求饶。 女子落在她身上的 轻柔了几分,停在 口的指却勾起些 润慢慢挤入方才进入过的地方。 异物入体的排斥 ,穆嫒手拥住自家夫人的肩背,小声地唤着人名:“阿怜阿怜……” 记忆中她们房事时,夫人最喜 她这样唤她。 可怜兮兮的,让人心里泛软。 “夫君,乖,放松……让我进去。”女子受用的亲亲她,葱白的指挤进那处 润的地方。 “呜……” 穆嫒蹬着被褥,仰头去贴近她的娇 红 , 内的指缓慢推进,又 又 。 “阿怜,阿怜……”无助又惶恐。 “夫君裹着我呢,很温暖……” 她缓缓 动手指,带起令人颤抖的酥麻燥热,穆嫒 腹间起伏汹涌,她忍不住仰着头呜呜咽咽,脑海中只剩下传至全身从未体验过的快意。 肌肤透出粉 的红,身上溢出细汗,眉皱着又松开,难受与愉悦 织。 趁她失神之时悄然加入一指,指尖在层层包裹中时不时轻轻勾 ,伸出香舌去舔了舔她眼角溢出的泪,女子眸光一片清明。 她弯 的笑无端透出一丝魅惑。 “夫君可忍着点~” 话落,便是猛地一用力,破开了某样瓣膜,有鲜红的 体顺着透明水润 出。 穆嫒猛地在她上一抓,指尖几乎陷入白腻滑 的肌肤中:“呜——” 短促的叫声被人 入口中,因痛清醒些的脑袋又在身上人不停歇的 和 小豆中恍惚起来。 泪水不断顺着脸颊落下,穆嫒哭得不能自已,身体不住轻颤着。 恍恍惚惚中。 她好像知道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保住的某样东西破了…… “嗯……哈啊……唔……” 如 水的鱼,大口大口地 息,抑不住地呻 。 在不断攀升的快 中,她拥住身上的女子,红着眼眶唤着她的名:“阿怜阿怜阿怜……” 女子弯 笑着,手下的动作一下重过一下,她凑到穆嫒耳边吐气如兰:“夫君瞧瞧,都把被褥打 了呢~改 阿怜用玉势伺候夫君可好?” 她含着穆嫒的耳垂慢慢吐 ,宛如一只惑人鬼魅:“叫得这般可怜,是要我如何做啊?嗯?夫君……” 穆嫒已经娇滴滴地哭起来,体内涌上的快 让她下意识的恐惧。 身下的手突然勾起重重在某处一顶—— “呜呜呜……”穆嫒肚腹紧绷,大腿内侧的肌 不住痉挛,咬着女子白 的肩痛哭。 脑袋一片空白,腿间结连涌出一股 润 秽的水,很快就浸 了被褥。 舒 的快 让穆嫒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忘却了一切。 女子 出手指,侧头看张开指间牵连的透明丝线,眸底陡然晦暗。 她在身下人的衣衫上擦干净手,便握住背上紧抱的手,一把拉下四肢纠 在自己身上的某人。 在某人还沉溺在光怪陆离的情 世界中时,她伸出白 的长腿,一脚把人踹下 ,冷着一张脸道:“下去跪着!” 白玉似的肩上有个深深的牙印,后背也斑驳这几道红痕,看起来颇为严重。 咚—— 穆嫒被踹下 ,半截身子倒在地上,疼得她瞬间回神。 她委屈的看向榻上拉过被褥躺下的人,眨眨眼就是一滴残留的泪从眼眶落下。 她如今是四肢无力,那处还残留着水与血。 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被褥,她轻声唤:“夫人……” 女子从她手上扯过被褥,背对着她冷声道:“跪好。” 声音里有着几不可察的困倦。 自知今 许是惹夫人生气了的穆嫒在榻下跪着。 屋外传来虫鸣的声音。 跪着跪着…… 穆嫒就白了脸,眼睛也因惊恐睁得老大。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嘛! 擦嘞! 她不是直的吗?!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难道她真的…… 想起刚才 仙 死的快 ,穆嫒觉得她可能,有必要,需要重新定义一下自己的 向? 听着榻上传来平稳的呼 声,她悄悄扶着榻站起身,去屏风后清理了自己腿间的一片 藉后,就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钻进温暖的榻上。 身旁的人似被惊扰了睡梦,朦胧间还伸手去帮穆嫒拉了拉被褥,而后搭在她身上深睡过去。 穆嫒呼出一口,自然而然地去搂抱自己浑身香软的夫人,投入睡眠。 翌 。 穆嫒睡到临近午时才醒。 窗外的 光刺眼非常。 她身旁的榻早已冰冷一片。 收拾好自己,她就去拉开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放纵的原因,她总觉得下体不太舒服,有种怪异的 觉,走路也有点怪异。 刷地拉开门。 光倾泻 身,不成想屋前的廊上站着的两人齐齐向她看来。 女子着浅 襦裙,婉约亭立,长发束在背后,发带与青丝一齐垂落;男子一身深 短打,墨发高束,眉眼冷漠却姿态顺从。 只是,两人明显是刚在谈论什么,被穆嫒这么一扰,都停下来看她。 穆嫒被两人直勾勾的目光盯着觉得 力有点大,她挠挠头,笑道:“我去寻些吃的,不必顾及我,夫人和子龙继续、继续哈……” 说完就要从小道溜走。 “夫君。”温婉的声音止住她的步伐。 穆嫒停住,扭头看向自家夫人:“夫人,怎么了?” 女子走近她,拉住她的手,笑得温柔:“子龙说府门前有人来送礼,夫君要不要去看看?” 穆嫒:“送礼?谁?” 她好像也没什么比较亲近又富有的朋友吧? “不知,夫君不如亲自去看看?” “好,夫人随我一起。”拉上自己夫人的手,她往前走了几步。 在靠近赵云的时候,她朝他笑着邀请:“子龙也一起来啊!” 赵云看她,应了一声就跟在她们身后。 府门外。 稀稀拉拉的摆放了许多篮筐,还有些散落在外的果子。 扫一眼,多是些菜,禽和水果。 穆嫒瞬间明白了是何人送的礼了。 索 她平 也是“拿”惯了百姓的东西,这下便眉开眼笑地去弯 捡起地上散落的瓜果,怀里抱了一堆—— 她拿着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在自己衣裳上擦了又擦,才咧着嘴把它递到自己夫人面前:“夫人尝尝?” 女子目光温柔的看她,伸手接过那个果子。 穆嫒又挑了个,朝赵云面前一丢,喊道:“子龙,接着!” 赵云稳稳接住,看了笑得开怀的她一眼,又看向拿着果子站在一旁的夫人一眼, 角微微含着笑意。 穆嫒自个儿把那些东西分了类,站在 光下,抹了把汗水,累得气 吁吁的嘀咕。 “这筐给夫人和我留着,那筐给云长,这筐给翼德,那筐让子龙带回去,大的就留给府上的人……” 站在府门前,看她捣鼓了半天的女子眼眸漾漾,伸出手指向最后单独剩下的那一小筐笑着问:“那筐呢?夫君准备留给谁?” 穆嫒不好意思的笑笑,眼珠子转转,小声道:“留给厨娘,让她以后多给我 两个荤菜……” “呵……”女子掩 笑出声。 府门前,静静站在一旁锁着她的赵云眼中也 是笑意。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