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6章世事无常,翻转易为变 “怎么会这样?” “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又是一种什么手段???” 知着自己的攻击完全落入到了一方深渊之中,溪下拓他的身上出现了一种恍惚。 他十分自信的一击,在无二身前的那道琉璃镜影之前,竟然是这般的无力…… 那可以毁灭一切的大水,击打在了上面,就好像落入到了一处无底 一般,即便大水有再大的冲击力,竟也冲不毁那镜影分毫。 慢慢的,溪下拓有些绝望,帝天之沧海也不是无尽,随着时间在众人那惊愕的表情之中慢慢过去。 溪下拓的帝天沧海也渐渐的接近了尾声。 漫漫天河如同落入到了九幽之中,除了先前那被冲破的刀林世界之外,它没有引起任何的动静与破坏。 无二平静看着溪下拓,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无相第一重神通:无相镜影时空。 这方琉璃镜影就是他无相神通的显化,别看琉璃镜影只是一面薄薄的琉璃,但在其内却拥有着无尽的时空。 就是无二这个主人,他对其内的无尽时空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个。 他只是知道,凡是能力者所使用过的能力,都可以被这方时空所捕捉,而后化为他可以使用的能力。 除此之外,这也能 纳一切能力修行范围的能力攻击,只要其能力攻击被 纳,无二便也会拥有与其相等,或者说更加高等的能力攻击。 这就是‘混元影镜石’的强大之处,是天地造化而成。 就连,长在其身上的一株灵药,都是这方天下十大圣果之一的‘影镜果’。 由此可想而知,其‘混元影镜石’的强大与不凡。 事实证明,它除了是此方天下最坚硬的石头之外,也是整个天下所有能力者的克星,无二的诞生更可以说是无有当初最明智的一个选择。 沧海落尽,刀林世界消散,整个天地又回到了那方溪下府邸之中。 “咕咚!” 咽唾 的声音在刀墨喉咙之间轻轻的响起。 刀墨看到无二将溪下拓的沧海一击完全的收了去,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震撼! 这堪比下位神的一击,这让他 觉到无力的一击,这将他刀林世界毁灭的一击,竟然…… 竟然被这位无二大人如此轻易的就挡了下来…… 刀墨即便不是溪下拓,此时他也能 觉到溪下拓心中的绝望。 想想看,如果是自己倾尽了所有所释放出来的一击,被人如此轻易的就接了下来,那他……接下来也只能是要死上一回了。 溪下拓不是他,他有‘魂影’烙印在无有的‘众生世界’之中,死一次也就死一次。 可溪下拓却没有,他只有一条路,现在除了死路,他一路不通。 “咣当!” 波之刃自溪下拓手中跌落在了大地之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溪下拓整个人脸 惨白的瘫倒在了地上,双眼更是无神的盯着无二,嘴里轻轻说着别人听不到之言,是那般的无助。 同时, 波之刃落地的响声,也将其他人的呆滞打破。 醒悟过来的溪下帝尊们也与溪下拓一样,全都面 苍白的瘫坐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之上。 无二的实力让他们震惊,让他们恐惧,更是让他们 觉到了一种深不可测。 诸如溪下拓的‘ 波千刃,沧海一击’一式三招都未能让无二脸上哪怕是一丝的动容。 由此他们能够想象得到,无二 本就没有被溪下拓 出真正的实力。 如此强大而又浩瀚无边,神威无尽的‘ 波千刃,沧海一击’都不能, 无二动用其真正的实力。 可想而知,无二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深不可测,至少无二的强大是他们所想象不到的存在。 “唉!早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刀墨轻叹,看着这些无神的溪下帝尊,他心中 慨不已。 如果他们能够安分守己,好好的跟着溪下域的发展而走,心中不要有这么大的野心,那他们的成就将远不止是今 帝尊级别的修为。 放着大好的生活不过,却想着拥有不属于自己的权力,是他们的野心,让他们走到了今 这最后的一步。 “好了,天快亮了,事情也该到结束的时候了。溪下拓,人要有野心这没错,可你错就错在没有拥有野心的实力。” “至于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实力不行,又眼光不行,还拥有这般大的野心,这就是你行事之后已经注定的结果。” “现在也是你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无二开口,十名一直在帝观的地卫缓步上前,开始 近院中溪下一族的帝尊。 溪下洵再一次沉默,他极不想看到这一幕,但又无法避免这一幕,为此他只能悲痛的转过了身去。 溪下拓微微回神,无二的话让他惨然一笑道:“呵呵,说的不错,我也是该到了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只是……” 说到这里,溪下拓回头看了一下那 脸绝望的族中帝尊,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悔恨。 早知道无二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般不可想象的地步,他绝对不会再有之前的那种想法。 “哦?只是什么?”无二问道。 溪下拓回头,微微犹豫了一下,道:“只是,我想请求你不要为难他们,他们都是因为我才走上了这条路。” “一切都是我的错,死我一人足以!” “哼!什么叫死你一人足以?” “溪下拓你真以为你所犯下的错是什么可以饶恕的小错吗?” “叛逆之罪,必诛九族,你该不会是忘记这个大陆的规矩的吧!” 刀墨上前,一字一语如一枚利箭一般深深的刺入到了在场所有溪下一族的心中。 就连溪下洵也不例外。 不错,不管是哪个势力在对于‘叛逆’这种事情上,都是将其定为了株连九族的不赦大罪。 现在溪下拓竟然想以一人之身,来保全这些叛逆的 命,他真当溪下域的执掌者是一个傻瓜不成? 如果连这样的大罪也可以商量,那整个溪下域该如何管理? 岂不是天天都要有叛逆之人行那叛逆之事。 溪下拓的请求让刀墨心中大怒,如此厚颜无 之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大,大人,饶命啊!!!” 噗通一声,溪下洵跪倒在了无二的身前。 方才刀墨所说诛其九族,却是将整个溪下一族都囊括了在内。 “唉!洵老起来吧,对于此次之事,我只会诛杀叛 之人,对于其他未有参加叛 的溪下一族我不会过问。” 无二,他可以对溪下拓之言听而不闻,但对于溪下洵,他却不能做到这一点。 除了现在的溪下域需要溪下洵,溪下洵又对溪下域有功劳之外,无二杀了他,也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多,多谢大人,溪下一族必将对大人 恩不尽。我溪下洵在此向大人保证,以后溪下一族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叛逆!!” 溪下洵双眼微红,心里对无二充 了 ,有了无二这话,他们那些溪下族人可是真的保住了。 “嗯。”无二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人,不可啊!!” 一旁的刀墨见无二竟然答应了溪下洵这般无理的要求,这怎么能成? “无防,今 在场的溪下一族的人都听清楚了。我无二说话算数,你们参与了叛逆之事,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对于你 儿我不会过问。他们因为没有参与叛 我不株连于他们,这是我对整个溪下一族的承诺。”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无二的承诺,让溪下众帝尊 动不已,连连拜谢。 他们死不足惜,死亡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必然,现在他们的家人不用因为他们而受到牵连,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 足了。 “大人,这万万不可啊!!”刀墨急道:“大人,留下这些人的子孙就等于是养虎为患。” “这些叛逆,大人杀了他们,他们是罪有应得。” “可在他们 儿的眼中,大人可是他们杀夫杀父凶手。” “有道是,父仇夫仇不共戴天,大人将他们留着,就等于是在给他们向大人复仇的机会。” “所以,他们不能留,斩草必须除 !!!” 听到刀墨此言,溪下一族的众帝尊人人脸 一白,原本拥有的喜悦散去。 事实本就是如此,如果他们是无二,他们听到刀墨这话,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大,大人,不会的,我的 儿他们绝对不会怨恨大人的,小人可以用自己的 命保证。” “是啊,请大人放过我等 儿,他们是无辜的,我们死可以,但请大人放过他们吧!!” “大人,求求你了,我相信我的 儿绝对不会再如我一样叛逆大人,还请大人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 众帝尊纷纷开口向着无二请求,顿时间整个小院之中便生出了一片凄凉之声。 溪下帝尊在请求无二,然,在他们的心中,对于此事却没有半点的后悔。 事情败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结果。但他们后悔的是,为什么在行此事之前,为什么就没有安置好自己的亲人。 当然了,这也是他们事情没成功就罢了,但如果他们事成,死的是无二,那将又会是另一番景像。 他们在用自己命来搏一个美好的前程,所以他们不后悔。 可现在他们失败了,眼见着就要祸及自己的亲人。 这下,他们真的是急了。 无二没有看穿别人的能力,对于这些溪下帝尊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 可他们为亲人请求的样子却是被无二看在眼里。 别说他本就没有打算追究其 儿的意思,就是有,看在这一幕之下,他也会给这些人的 儿留下一条活路。 这不是他的心慈手软,而是他的自信。 “放肆!尔等叛逆也配开口求情!如果你们真有这么担心自己的家人,就不会不顾自己 儿的安危,行如此叛逆之事,你们还真有脸求情!!” 刀墨大喝道。 闻言,原本也想开口求情的溪下洵愣在了原地,轻叹了一声,将迈出来的脚又收了回去。 溪下众帝尊开始沉默。 刀墨说的不错,他们这些叛逆之人也确实没有资格请求无二放过他们的家人。 ‘叛逆’本就是株连九族之大罪,一旦犯下这种罪的后果是什么,他们十分的清楚。 可清楚如他们,还是选择了这一条路,现在该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他们却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这……确实是十分的可笑! “好了,虽说他们所犯之罪不容赦,但我话已经说出来了,便不会收回。你们安心的去吧,你们的家人还会如原来一样。” “如果说他们真想为你们报仇的话,那我无二就在域主府等着,我既然敢留着他们,就不怕他们找我报仇。” “当然,如果你们的家伙想要报仇,找我就成,可如果你们的家伙敢因此而破坏我统治之下的溪下域……” “哼!” 无二冷哼一声,一抹杀意从无二的脸上一闪而过。 而溪下帝尊们 觉到这一闪即逝的杀意,全都浑身一颤。 在被其杀意拂过的一瞬间,他们真的 觉到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颤栗。 “我可以饶溪下一族一次,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希望你们溪下一族能够深刻记住我今 的话。” 话落,无二起身,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小院之中。 但无二的话可不只是在这小院之中回响,他的声音出现在了整个溪下一族的府邸上空。 除了溪下府邸之外,其他人却是没有听到哪怕是一丝一毫。 无二对于自身能量的控制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但对于这一点,溪下一族却全然无知。 在他们看来,无二这洪亮的声音肯定传到了更远了地方,极有可能会让整个中都府府城之人都听得见。 但事实上却非是如此。 刀墨冷冷的看了院中默默而立的溪下一族帝尊,不 的冷哼一声,而后身形慢慢的消失在了小院之内。 那十名地卫也同时消失,至于那溪下一族叛 的帝尊却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存在。 他们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现在无二他们都走了,他们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他们这是打算放了他们吗? 这 本就不可能? 无二即便心再怎么大,他也不会放过这些叛逆之人。 “唉?他们怎么回事?怎么都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说他就这么放过我们了?他真不会这么傻吧?” “呵呵,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怎么统领整个溪下域。”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逃走吗?” …… “逃走?你可以试试看!!”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强势打断众帝尊之言,落入到了他们耳中。 溪下洵迈步上前,无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这一次放了一溪下一族一马,而溪下一族如何能够被放过,这就要看溪下洵的选择了。 “族,族长,这,这是何意?”开口说要逃走的那位帝尊不解的开口问道。 这时,溪下洵冷冷的撇了那开口的帝尊一眼,脚步慢慢的来到了溪下拓的身前。 同时,一道道人影开始自天空之中落入到了小院之中。 却是那些未有反叛的溪下一族的帝尊,听到无二的话来到了这里。 先前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都被刀墨的意境空间:刀林世界所笼罩,他们 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无二的声音,他们自然是放下了一切赶紧赶来了这里。 “族主!”众帝尊见礼。 “看好他们。” 溪下洵吩咐了一声,众帝尊二话不说直接将院中这些溪下叛 帝尊给看守了起来。 不是他们不顾忌同族情面,实在是之前无二将话说的很清楚。 这些人险些将整个溪下一族都带入到了死境。 现在,其他溪下一族的族人岂会让自己再一次受这些人的牵连。 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他们死,溪下一族活; 要么,放他们走,然后整个溪下一族为了这些人的错而偿命。 相信不管是谁遇到了这两种选择,都知道该怎么选。 溪下洵凑到了溪下拓身前,但当他靠近溪下拓之时,却发现溪下拓已经自己破碎了识海,磨灭了魔能源,自杀了。 原本魔能源会因为有其能力的存在极其坚硬,不能被毁,只能随着其内的能力消散而消散。 但这一次,溪下拓动用了七技合一,使用了一种伤害魔能源本源的强大招式。 如果他胜了,他可以慢慢的将魔能源修养回复。 可他现在败了,所以在心灰意冷之下,魔能源随他的心念一起破碎。 看着自己儿子那无神的双眼,溪下洵低头轻叹了一声,伸手上前将其双眼合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族,族长,放,放过我如何?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时,一位叛逆的帝尊发现了溪下洵双眼之中闪过的冰冷杀意,心中的求生之 让他开口苦求了起来。 一言生,就好似 风吹起,惊蛰雷响,一道道求生之 开始在那些叛逆的帝尊心头涌现。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他们呢? 生机就在眼前,他们则是完全忘记了之前答应过无二的一切。 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呵呵,你们还有脸活着,还有脸向我求情?我溪下一族怎么会有你们这些言而无信,无忠,无情,无义反复无常之人!” 溪下洵冷笑,他现在恨不得将这些碎尸万段,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儿子即便有野心也不会走到今 的这一步。 “不,不,不……不对,这些都与我们无关啊,是拓公子,是拓公子连累我们的,我们也是拓公子连累的。” “族主,求求你,放过我如何?我保证,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出现在溪下域成不成?” “族主,放过我吧,我也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溪下域……” …… 众帝尊纷纷跪倒在溪下洵之前苦苦哀求,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无二不是他们一族之人,他们不敢在无二面前如此。 但溪下洵不一样,他是溪下一族的族主,看在一族的份上,他们未必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呵呵,放了你们,那你们是想让整个溪下一族为你们的错误来付出代价吗?你们怎么这么的无 !!” 溪下洵继续冷笑,对于这些帝尊他除了恨之外,没有哪怕是一点的怜悯。 因为他们全都该死! “不,不,不,族主你听我说,无二已经走了,很明显的,他是将此事 由了族主来处置,难道族主就不能看在同一族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吗?” “我们可以向族主以自己的魔能源发誓,只要族主能够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此生绝对不会再出现溪下域。” “只要大家嘴闭紧一点,无二他不会知道的,他不会知道族主大人放了我们,而我们也不会连累族人。” “求族主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众帝尊匍匐在地,求生的意念让他们放在了一切,只要活着尊严什么的,他们完全可以不需要。 然,此时的溪下洵心中寒冰,怎么会答应这些人的请求。 先不说他不可能放过这些人,就是有这个心思,他也不相信真的可以瞒得住无二。 这一次无二的强大可是给了溪下洵一个清晰的认知,除非他是一个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公然的违背无二之命。 这不是仁慈,而是找死! “哼!当你们参与这次叛 之时,你们应该就有事败之后付死的准备。现在拓儿已经为自己的罪付出了代价,你们也该去死途之上陪他去了。” 溪下洵此话一落,众帝尊脸 一片惨白。 这溪下洵 本就没有一点顾念同为溪下一族的情谊,也不想给他们一点的活路啊!! “来人,送他们上路!!” “是,族主。” 溪下洵下令,但就在溪下一族正准备行动之时,参与叛逆的众帝尊脸上同时 出一种愤恨与 狠之 。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