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并不想去,但她现在是他的员工,面对给她饭碗的资本家,她 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同行的还有公司里几位高管,第一次见邢况出去谈生意,身边竟然会带着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最近分公司里有些 言,说邢况对一个小画家动了心,不仅为了捧那个画家砸出去了不少钱,还曾多次把小画家叫进办公室,两个人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这些高管听到 言后还只是不屑一顾,以为是那些嘴碎的人在胡说八道。 现在他们才知道,无风不起浪,这世界上还真有一个把邢况的魂都勾走了的小画家。 一路上,邢总对小画家照顾有加,冷了给人披衣,渴了给人递水,水瓶盖子还得拧开后才给人家喝,好像把那小画家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 众高管知道邢况是什么脾气,不敢堂而皇之地观察他们,只敢偶尔偷偷看一眼。但每次偶尔朝他们看过去,总能看见邢况一副不值钱的样子照顾着小画家。 到了酒店,众高管假装站在一边认真地商量工作,但注意力全都在邢况那边。 结果看见邢况不由分说紧握着小画家的手进了电梯。 那部电梯是贵宾专用,直通顶层豪华套房。 众高管不动声 地收回视线,脸上全都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早喊翻了天,好想现在就写条重磅新闻卖给狗仔。 新闻名字他们都想好了:震惊!某商界大佬竟潜规则一小画家,带小画家开房 霸王硬上弓! 徐未然确实 觉自己被潜规则了。 她站在电梯里,又一次试着把手从邢况手里 出来,无果。 她挣扎得甚至都出汗了,张嘴细细 了几口气,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邢况把她往怀里拉了过来,挑起她下巴,目光落在她还细细 着气的嘴巴上。 他没再忍,俯首吻了上去。 少女的 瓣很软,娇 滴,上面带了股淡淡的花香。 他完全被她蛊惑,把她剩余的 息声封住,动作不紧不慢地吻她。 第1章 冬雪 徐未然越来越发现,邢况就是个 氓! 自从上次强吻她后,他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样,吻她吻得越来越心安理得了。 但这些有很大一部分,应该是她没有推开他的原因。 邢况的手已经松开,转而握住她的 ,把她往身前按。随着这个动作,他的舌头抵开她牙齿,在她口腔里有些 鲁地扫着,让她嘴巴里每一处都染 他的气息。 她抬起手推他,结果发现两只手都是软的,进行的动作 本不像是在推他,而像是在与他调情。 邢况的吻更重,勾住她的舌头 轻咬。 她简直快要失去理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邢况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接吻可以促进脑细胞 换,要不要试一下?” 她一直羡慕他的高智商,想像他一样不用特别努力就可以得到很好的成绩。自从来燕城大学当 换生后,她明显发现自己有点儿跟不上班里同学的进度。 所以,跟他多接吻的话,是不是真的可以让自己变得跟他一样聪明,期末考的时候可以顺利通关了? 这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后,她成功把自己说服了。 她的手慢慢地绕过他窄细紧实的 ,搂住了他。下巴也自觉抬起,眼睛闭上,承接他越来越重的吻。 直到听见叮地一声,她吓得嘴巴闭拢,牙齿不小心咬了下他的舌头,咬得还 重的,她甚至舔到了一点儿血腥气。 但她也顾不得了,很怕电梯外的人会看见他们,把头紧紧地埋进了邢况怀里。 邢况笑了声,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一直抱出去。 “这一层被我包了,”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没有人能看见。” 她这才把一张小脸从他怀里抬起来,四处看了看。 果然除了他们两个外,并没有其他人了。 “你把我放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跟他这么亲密,即使刚才那么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我自己能走。” 邢况稳稳把她托抱着,她靠在他身上,两条腿垂在他 间。说这些的时候,她有些扭捏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想跳下去。 “别 动。”他突然说。 她立马不敢再动了,下巴搁在他肩上,胳膊紧搂着他的脖子。 邢况一直把她抱进屋。 他拿了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先喝点儿水。” 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气氛太过幽静,窗帘都拉着。灯光是暧昧的暖光,好几处地方都摆放了玫瑰 瓶。 整个布置给人 觉像是情侣主题。 徐未然接过水,喝了几口。有滴水珠顺着她嘴角滑下来,她屈指擦掉了。 邢况眸光愈深,朝着她走过来。 她生怕他会像刚才那样继续过来亲她,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邢况跟上去,一直到把她抵在桌边,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桌角,俯身看着她。 她闪躲着眼神,低下头。 邢况把她下巴抬起来:“你怕我?” 他在她面前的时候,其实已经很收敛了,知道她 子软,从来都不敢对她太凶。 她尴尬地咳了声,过了会儿才说:“你……你别老动不动就亲我,我就不怕你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亲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睛缓缓地眨了下,小声说:“哪有不谈恋 就总是接吻的。” “是你不愿意跟我谈恋 ,”他嗓音变得哑,又带了些磁:“然然,你不喜 我?” 没想到会听见他问这句话。 他明明该是一身傲骨的天之骄子,自从出生开始,上天所赐予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他却在怀疑她不喜 他。 她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她身边是出现过很多追求她的男生,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多看过一眼。只有邢况,如果她不喜 他的话,他 本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的,”他想起了之前的事,喉结艰涩地滚了一下:“高考后,你跟我说你从来都不喜 我。” 徐未然想了起来,那时候她刚失去妈妈, 神处在崩溃的边缘,所以邢况来找她的时候,她说了很多绝情的话。在她那些话后,邢况脸上灰败痛苦的表情,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他说:“你确实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喜 我。” 他现在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怜,跟平 里高高在上的那个邢况完全不一样。 徐未然不忍心看他这样,嗓音柔柔地说:“可我也没有说过不喜 你啊。” 被她猝然点起了希望,他的眼神亮了下,方才受伤的情绪不见了。 他离她又近了些,说话时有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不是不喜 ,就是喜 ?” 她说不出口,沉默下来。 “不说话就是承认。”他哑着嗓音凑过去亲她。 徐未然躲开了些:“刚跟你说了,不要总是亲我。” 邢况:“我忍不住。” “……” 她听得脸红,紧张地抿了抿 。 想到刚才自己把他的舌头咬到了,她有些担心地抬头看他:“你把嘴巴张开。” 邢况怔了怔,继而笑了声:“什么?” “刚才在电梯里,我、我把你舌头咬到了,”她说:“好像出血了,我看看。” 邢况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把她手里的水拿过来放在一边,扶住她的脸又开始吻她。 “是出血了,”他勾着她舌头 了几下,哑声说:“你给我舔干净。” 他的手指穿过她发丝,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舌头抵开她 齿伸了进去。 徐未然其实是可以推开他的,只要她说她不愿意,邢况 本不会对她这样。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明确地拒绝他。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这段关系,能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在半推半就。 是她在贪恋他,所以才容许两人之间过界的亲密。 她对自己做心理建设,只是接吻而已,他们虽然并没有明确的关系,但是互相喜 着,做这种事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半睁着眼睛看他,他长得是那样好看,亲吻她的时候样子更 人,轻易地在她心里放了一把燎原的火,她快要心甘情愿地燃成灰烬。 邢况略停了停,见她仍然睁开一双眼睛看着他,他笑了下,柔声蛊惑着:“闭眼睛。” 她乖顺地把眼睛闭上,等着他再次吻她。 邢况贴住她亲了一会儿,可怎么亲都觉得不够,身体里依然昂扬着一团火,怎么都扑不灭。 他搂着她,带她往 边走,把她 了过去。 她背部触及到柔软的 ,身上是男人灼烫的体温,他的手在她 间游离着,有一下没一下地 。 她身上打了个 灵。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也完全没有准备要发展到这一步。 “邢况,”她这下是真的害怕起来,生怕接下来会有无法控制的事情出现,在他的亲吻下口齿不清地说:“你、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 “先亲会儿。”他说。 她还是怕,软软的手指在他肩上推了推,小小的身子也不安地在他身下扭,想让他起来。 “别动,”他呼 紊 ,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柔软 肢:“你听话点儿,我就不做别的了。” 在她 上咬了两下,说:“只亲你。”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