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郁沉言难得没有拖着时间下班,而是准点走出了办公楼。 商鸣开着车在门口等他。 两个人都是衣冠楚楚,又各有魅力,吃饭的时候虽然选在了环境幽静的餐厅,也有不少人频频往他们这里侧目。 而吃完饭以后,两个人按时来到了演出的大厅,由人引到了包厢里。 郁沉言和商鸣坐在一起。他一开始还 脑子胡思 想,想着下午卢雪越说的话,可是等演出开始以后,就慢慢投入了进去。 只有商鸣,表面上看着舞台,其实一直在看郁沉言 致如画的侧脸。 今天来看音乐剧还真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是徐晚静定的票拍到他面前的。 想到这里,他就回忆起徐晚静对他的挖苦。 “整天工作工作你俩擦得出什么 情火花?投其所好懂不懂,”徐晚静冷笑,“哦,我忘了,你俩除了工作还会聊郁辞,恭喜你,提前步入苦闷的中年婚姻。” 商鸣很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徐晚静一拍桌子,咆哮道,“你说说你们,孩子都二十岁了还没上过 ,丢不丢脸!” 徐晚静说得所有话,商鸣都不是很想承认。 唯独这句。 他认了。 是有点丢脸。 所以他虚心接受了狗头军师的建议,这一周死皮赖脸睡上了郁沉言的 ,该送花送花,该约会约会。 可他这追求一时还不敢过火,一切 动和暧昧都隐藏在朋友的名义下。 也不知道郁沉言懂是不懂? 商鸣在这边发愁,盯着郁沉言的视线愈发直白,连掩饰都没了。 郁沉言这下子不能再装没看到了。 他转过头来,灯光幽暗的大厅里,他微微笑起来,嘴 轻勾,眉目都变得温柔,冲淡了平 里的冷峻。 “无聊吗?”他无声地问道,雪白的牙齿间藏着粉 的舌尖,“想睡觉吗?” 他这是笑话商鸣自找罪受。 可是商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穿着正装的郁沉言这么漂亮,矜贵又优雅,如今眉宇间带着一点狡黠,反而更 人。 商鸣摇了摇头。 不无聊。 只要是在你身边,怎样都不会无聊。 可惜郁沉言没接收到这一片硬汉柔情,只以为商鸣嘴硬,嘲笑了一声又转过头去了。 直到两分钟后,他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个更宽厚温柔的手给握住了。 商鸣握住了他。 郁沉言一愣,但是他看着商鸣,商鸣脸 如常,好像他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演员们还在舞台上动情地表演,可他们对面的包厢里面,却有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私下牵着手。 不像情人,又像情人。 自然而然,什么解释也没有,却谁都没松开。 郁沉言 茫地眨了眨眼睛。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