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殷冥殃就会变心,甚至还结了婚,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以前他总觉得殷冥殃会是姐姐的良人,就算是其他人会对不住姐姐,但是殷冥殃始终都会 着姐姐。 正因为这样,三三才会一开始就当他的影子,放弃了永远留在容鸢身边的机会。 但他若是知道殷冥殃的真面目竟然是这样,早在当初就该直接宰了对方。 三三走出没多远,容鸢就追了上去, 脸上有些犹豫。 “真要杀了他啊?” 她的脑海离关于殷冥殃的记忆其实没有那么清醒,刚刚只是一瞬间的愤怒,很是上头,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心里又开始为殷冥殃辩驳。 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容鸢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着,一个理智,一个疯狂。 但是不管哪一个,都很在意殷冥殃如今喜 的到底是谁。 泠仄言和白鹿没管这几人之间的 恨纠葛,反正自从进入这里之后,白鹿就开始在周围的小摊上逛了起来。 穿越沙漠时,两人之间更有默契了,这会儿相处起来完全不尴尬。 白鹿选了一个发卡,泠仄言连忙抢着付钱,两人完全开始了度 月的生活。 白鹿看到一个木头雕刻的装饰品,一家三口,她也买下了。 泠仄言跟在她的身后,为她拎着口袋。 白鹿对这些冷兵器情有独钟,这里面的匕首质量实在太好,算得上是削铁如泥。 她给每个人都买了一把,然后晃晃悠悠的追上了容鸢几人。 三三还在容鸢的面前说着殷冥殃的坏话,又气急败坏的承诺。 “姐姐,你放心,等我遇到了他,我先帮你解决了他。” 容鸢本就已经平静下来了,此时看到三三的表现,只觉得好笑。 她抬手,拍了拍三三的脑袋,“我没事,咱们风尘仆仆的,还是先找个酒店住下吧。” 确实,大家在沙漠里穿行了这么久,早就有些累了。 三三的手里还拉着追风的绳子,人困马乏,他们也就随便租了一个大院子住下。 大院子里就有新鲜的马草,追风在高兴的在小小的草地打了一个转,然后躺下了。 容鸢也打了一个哈欠,等到大家都挑选了房间之后,她才去最后一个房间睡下。 而此时的容家,陈梓桐在大家都走之后,有些纳闷的抱着自己的双手。 刚刚那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她之前从未在遗落之洲见过那么漂亮的人,难不成是今天刚来的。 她忍不住出门打听,果然听到有人说今天遗落之洲来了好几个人。 遗落之洲很少来外人,一般几个月才会来一次,但是距离殷冥殃两人没多久,这就又来了这么多? 陈梓桐有些纳闷,又想到那几人一来就去了容家,难不成是盛京西或者殷冥殃的什么旧人? 陈梓桐不免得有些担心,难怪盛京西对她不 兴趣,原来现在外面的女人都长得那么漂亮了。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想着那个女人该不会是盛京西的某位前任吧? 她惴惴不安着,一直到傍晚,殷冥殃和盛京西都会来了,陈梓桐都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盛京西看出她有心事,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了?” 陈梓桐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 盛京西更加纳闷,忍不住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舌头被割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梓桐忍不住抬头,幽幽的看了一眼远方,接着便又收回视线。 “今天容家来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真的很漂亮,我从未在遗落之洲见过那张脸,然后出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今天刚从外面的世界进来的,他们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容家,我想着是不是和你认识,最近的遗落之洲还真是奇怪,怎么短短时间来了这么多人。” 殷冥殃在一旁听着,瞳孔猛地一缩,哑声问道:“她长什么样子?” 陈梓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太漂亮了,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而且看着蛮年轻的,还问我这里是不是容家,我还怕她是盛京西的前任呢,吓得我赶紧说我和盛京西结婚了,她好像 生气的,转身就走了。” 盛京西抓住了这其中的猫腻,忍不住皱眉道:“你应该没有指名道姓吧?” 陈梓桐一愣,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说容家的主人,容家的主人不就是你们两个嘛,你也不能怪我啊,我们才刚结婚没多久,若是这个时候你的前任上门,我是不是只有被扫地出门的份儿,我这是为了自己着想,反正事情我也告诉你了,你要是想去追的话,就自己去吧。” 盛京西看着殷冥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该不会是容鸢吧?但是容鸢怎么可能进入遗落之洲,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但是殷冥殃已经站了起来,心脏狂跳,他有一种强烈的预 ,就是容鸢。 容鸢来遗落之洲里找他了。 他兴奋的不能自己,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开始往外走。 盛京西也跟了上去,“他们是下午来的,这个时候估计都走得没影了。” 殷冥殃的嘴角弯了弯,“在没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他们应该住在周围的酒店了,我去找他们!” 陈梓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殷冥殃,又听说那个女人可能是容鸢,更是惊讶,那不就是盛京西和殷冥殃都喜 的女人么? 她想要那张脸,想到对方眼里的锐利,危机 突然蹭蹭蹭的往上涨。 她赶紧来到盛京西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盛京西,咱们现在可是郑士良领过证的夫 了,显然你们都没有想到容鸢会这么快找来遗落之洲,所以才和我们陈家做了那个 易,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反正你是要对我负责,也是要对陈家负责的,不能在容鸢一来,就马上抛弃我。” 盛京西 回了自己的手,忍不住有些无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抛弃你了?” “难道不是么?你看你刚刚那副向往的表情,我知道你不喜 我,所以你的眼神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依旧是喜 容鸢的 ,对吧?” 盛京西突然沉默,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和她早就没可能了,我们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她和殷冥殃早就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女儿。”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