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年一边吃一边听,眼睛全程瞪得圆圆的。 “她怎么这么厉害,那她跑去哪里了呢?” 赵渊还以为她会难过,没想到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她不在乎三两跑走了,反而惊奇她是怎么跑走的。 不过仔细想想这确实是她的 格,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至少她没有难过也没有失落。 赵渊忍不住的自嘲两声,他是有些过于的 了,尤其是这次再见到她之后,唯恐何处做的不对会让她受委屈。 此生他还从未对什么人如此上心过,好似她的一颦一笑都挂在他的心上。 只想把所有一切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眼前,只要她能高兴。 沈如年弯着眼吃着果脯听着故事,双腿轻轻的摇晃着,其实马车坐的她很不舒服,但她不愿意麻烦别人。 可有了赵渊在身边,她既不觉得这马车颠簸,路途也不会无趣了。 而且最奇怪的是,外头 高照闷得能热死人,可马车内却格外的 凉,还时不时的有风。 等她一低头,才看见赵渊竟然捡着灵鹊落下的扇子在替她扇着风,难怪她一点都不觉得热,也不觉得闷。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好高兴,看着眼前的人,好像他在发光一样。 “赵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不仅救她帮她,还给她打扇子,除了偶尔会说些让人脸红红的话以外,他什么都好。 赵渊手上的动作微顿,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好像只是沈如年这么一句话,就让他浑身发麻,她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他认真的看着她,声音低哑发紧:“这不算好,我想对你更好。” 好到,你不舍得离开我。 第64章 “还热吗?” 沈如年讷讷的摇头, 抿着 小心的看他。 好奇怪哦, 赵渊怎么连扇扇子都有种在写字画画的 觉,游刃有余十分的好看。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 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却能带来丝丝凉意,也就难怪沈如年一直没有发现。 可能是因为天热马车内又闷热, 也有可能是她怀了孕的关系,这几 特别喜 这种酸甜口 的东西。 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多, 原本 一罐的果脯这会已经只剩一小半了, 有些纠结, 最后还是忍痛割 的问赵渊:“你要不要尝尝?” 赵渊其实都吃过了, 每一种他都尝过, 可她这个小表情就让他想起了之前在 里, 每回有什么好吃的, 她也是这个样子。 明明心里很不舍得的,却还是会把最好的留给其他人, 就存了心思的想要逗一逗她。 “真的有这么好吃?” “很好吃,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果脯,酸酸甜甜的也不涩,硬度刚刚好, 我能把它一口气全吃了。” 能听见她说一句最好,赵渊便觉得 意,至少他明白她的喜好,但听见她说都吃要完, 就忍不住的在她鼻尖点了点。 “再喜 吃也不能一口气都吃完。” 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那 大夫把出喜脉之后,他就花了重金把人留下了,为了防止她哪里不舒服临时找不到人。 后来晚上还特意的将大夫又找来问过,平时饮食上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也是大夫说的,有孕的女子都喜 吃又酸又甜的东西,他才会连夜派人去寻。 只是再好吃也该有个度,他纵容她,但前提也是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不管是否怀孕都要注意。 沈如年吐了吐舌头,“我知道的,就是一下子没忍住,前段时间我好多东西都吃不下,浪费了好可惜。” 赵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沈如年如此 吃的人,让她什么都吃不了,这种 觉一定十分的痛苦。 心中越发的自责起来,若不是他太过偏执自负,也不会 心到连她被人带走都发现不了,归 究底这都是他的错。 尤其是想到,她离 这几个月可能受的苦,他就更是的心疼。 沈如年说这个也不是要谁同情她,只是闲聊无意识的就说了出来,看到赵渊眉头紧锁的样子,就很想将他的眉峰给抚平。 这么想着,身体就诚实的这么做了,手指不受控制的抚上了他的眉头,轻柔的抚摸,“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赵渊坐着也比她高,沈如年仰着头伸手去够,赵渊正好能看见她漂亮白皙的脖颈,这么近还能闻到她身上 悉的体香。 他的喉结发紧,有股 悉的躁动在跃动。 赵渊 抑不下眼底翻腾的炙热,双手发颤着搂上了她的 肢,将脸颊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腹部。 沈如年原本还在诧异,他怎么突然抱她,便听见了一声 抑痛苦的低喃:“对不起,年年。” 这让她到了嘴边的 氓,又 了回去,她被他近乎歇斯底里的悲伤情绪给怔住了。 “你,你怎么了?你对我很好啊,除了余妈妈,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她虽然搞不懂复杂的人情来往,但她能知道冷暖,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的心里都能 觉到,就像她知道三两不会害她,就像她知道赵渊真的喜 她。 “那是因为我之前做了让你难过的事情。” 说到这个,她像是有知觉般的心口 疼了一下,但很快的又消失了。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她能看到的就是眼前。 “你是害怕我会生气吗?” 赵渊抱着她的双手越发用力,像是要将她 进骨血里,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一边期待她能马上的找回记忆,又觉得她一旦找回记忆,更不可能喜 他,他坐拥四海,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唯一想要拥有的便是她的真心。 她好像有些能理解他的想法了,“那你知道错了吗?” 赵渊的脸贴在她的身上,声音也是闷闷的,热气也全都 在她的身上,透过纱裙炙热的呼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沈如年的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然后手掌轻轻的在他背上落下,“知道错不就好了。” “余妈妈说知错能改,你以后不要再犯了不就好了,我已经不生气了。” “那你愿意嫁给我了?” 沈如年嘟着嘴脸上红红的,“你怎么又提这个啊,昨天不是说了,要听长辈的,而且我们不是刚刚才认识嘛,哪有这么快啊。” “那要多久。” “你先把手松开,你勒着我的肚子疼。” 赵渊这才想起来她的肚子里此刻还藏着个小家伙,拧着眉松手上下的看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如年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捂着嘴笑话赵渊,“现在不难受了,我又不是豆腐,抱一下不会碎掉的,你也太紧张了。” 赵渊不否认自己的紧张,扶着她坐下的动作依旧轻缓,他是头次喜 上一个人,更是头次做父亲,他不想有任何的失误。 更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沈如年看赵渊没有说话沉着脸,以为他还在内疚,想了想将果脯递到了他的嘴边。 赵渊其实没有在生气,相反他觉得沈如年说得对,册封大典皇后之位,这些本就是他要给沈如年的承诺,只是见证的这个长辈不该是赵晖烨。 刚这么想着眼前就出现了酸梅子,“你要不要尝一尝,这个吃了心情会变好的。” 赵渊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就张了嘴,沈如年原本只是想给他递梅子,看到他张嘴就愣了一下。 咦,这是要她喂吗? 她没动,赵渊才反应过来,正打算不着痕迹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结果沈如年的梅子就 进了他的嘴里。 恰好他的嘴巴上下轻合,就将她连着手指一块含进了嘴里。 梅子酸酸甜甜的,还带着蜂 的果酱,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和他挑选时尝的味道不同,没有酸涩了只剩下甜。 他的眼睛像是要冒火,直勾勾的看着她,眼里再没其他。 沈如年也愣了,这种柔软 热的触 让她无所适从,有种奇怪的酥麻 ,顺着指尖往全身扩散。 原本她还觉得有一丝丝的凉意,这会瞬间整个人就烧了起来,脑子里就像在放焰火一般,傻傻的愣住没了动作。 最要命的是,赵渊的舌尖还不老实,卷了果脯还从她的指腹擦过,那酥麻的刺 让沈如年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一个是不舍得开口,一个是懵了忘了开口,整个马车内格外的静谧,处处都弥漫着果脯的香甜气息。 以及赵渊 重的呼 声。 过了不知多久,车轮从碎石上碾过,突然的磕绊了一下,沈如年才回过神来。 下意识的就要把手指收出来,可赵渊还留恋着这让他痴 的触 ,本能的含/住不让她离开。 她的指尖沾了果脯的酸甜味道,被舌尖一卷这味道就在口腔里无限的放大。 勾起了赵渊对她的渴/望,忍不住的用齿贝轻轻的摩挲,这样酥麻的 觉让沈如年忍不住的想要后退逃跑。 “赵渊,你怎么咬人啊,你是不是想吃 了,我的 不好吃啊。” 沈如年被这种奇怪的 觉折磨的难受,一双大眼睛水亮亮的委屈极了,她是好心给他果脯吃的,就算想吃 也不能咬她呀。 赵渊抬眼看她,那眼睛格外的幽深,像是旋涡要将人 进去一般。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赵渊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的手指,狭长深邃的眼眸盯着她哑声道:“想吃。” 顿了顿用更加低哑的声音道:“你。” 沈如年原本低着脑袋,听到你字迅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脏跳的快要飞出喉咙,红着脸咬着下 ,动作迅速的又往他嘴里 了一颗果脯。 “我不好吃,你还是吃这个吧。”说着就连耳朵都跟着红了起来。 赵渊看着她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心中 旎万分,嘴里咬着果 细细的啃咬, 着自己冷静下来,“哄你的,也当真?” 等到那股冲动过去,他才重新扇着扇子不再欺负她,“闭着眼睛休息一会,还要半 才能到。” 沈如年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出城很久了,时间过去的异常快,比起坐马车她其实更喜 骑马,总觉得窝在马车里很闷很容易头晕。 灵鹊会问她,就是因为她坐上马车就会想睡觉,要么就要她们陪她说话聊天。 可今 和赵渊一起,她不仅不觉得难熬,甚至连时间 逝她都没有察觉,这会 受着微风带来的凉意,就连心也静了下来。 怕她会被颠着,马车走的比平常要慢,摇摇晃晃的还很舒服,她靠在软垫上,没多久便真的困了。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