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浮现出比之前受折磨时还要浓烈数倍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敢……” 陈槐安眯起眼:“耶波先生不想说吗?” 耶波干咽口唾沫,强行把心神稳定下来,沉声道:“陈槐安,这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你 本就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奉劝你一句,到此为止吧!我保险箱里的其他东西你都可以拿走,现金,金条,翡翠,还有那个比特币密钥。 那里面的账户中有三千枚比特币,以现在五万美金一枚的价格来算,足足是一亿五千万,换算成华币将近十个亿! 这些都给你,唯独那个账本,只要你还想活着,就把它放回原位。” 闻言,陈槐安皱起了眉。 耶波的样子不像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人,那账本里记载的内容似乎真的非常恐怖,一旦被公之于众,便会引发一场极其不可预料的风暴。 但是,耶波不过是个江湖大佬而已,能参与进什么惊天 谋?就算参与进去了,又有什么资格接触到足够恐怖的核心隐秘? 沉思片刻,他推开耶波那把 的保险,把 口抵在耶波的 裆上。 “想不想活是我的事,不劳耶波先生 心,现在你更应该在意的,是你还愿不愿意活。” 耶波神 挣扎片刻,渐渐变得狠戾起来。 “你开 吧!杀了我,反正我说出来一样也是死。” 砰! 陈槐安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了死志,蛋被轰碎,耶波竟咬着牙,只是不停的颤抖,一声都没吭。 “老板!” 门外有人冲了进来,不待陈槐安有所反应,耶波就嘶吼道:“滚出去!” 这下陈槐安彻底确定,那个账本确实非常重要,以至于耶波宁愿自己再受折磨,也不愿意被手下听到相关任何信息。 事情麻烦了。 账本已经到手,如果它真记录了什么惊天隐秘,那陈槐安就等于已经被牵涉其中。 要是解开了密码,说不定还能利用里面的内容做做文章;可若是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还要承担相应的风险,那就太冤了。 听耶波的,把账本放回去?那就得把耶波也放了,否则就白搭。  的,运气真寸!老子就是想报个仇,顺带看看能不能抓到几个达官贵人的小辫子罢了,咋突然就被卷进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骑虎难下了呢? 不行,既然已经沾上了一身的腥,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必须把事情 清楚才行! 可耶波宁死不说,又该怎么办? 就在陈槐安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直用 指着耶波的阿慈开口道:“师叔,要不我来试试吧!” “试什么?” “我受过专业系统的审讯训练。”阿慈说。 陈槐安目瞪口呆。 阿慈长得人如其名,低眉顺眼的,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他十分亲切,脾气一定很好,很容易相处。 他娘的谁能想到这货竟然是个审讯高手? 所谓审讯,傻子都知道,不动手的是心理折磨,动手的是 体折磨,反正都是折磨, 通此道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肯定是变态! 想了想,陈槐安摇头:“你也听到了耶波的话,这件事很可能非常危险。今晚你们只是奉师父的命令过来帮我的忙而已,我不能把你们牵扯进来。” 阿慈没有说话,只是冲他腼腆一笑,很帅。 陈槐安觉得,要是自己和他比赛泡妞,最后自己得到的女菩萨青睐肯定没他多。 事已至此,他也不矫情了,视线转向mary,寒声道:“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走出去,或者让我的人把你扔出去。” mary哆嗦了一下,看看耶波,低头道:“我……我自己走……” 耶波眼神顿时 出了失望的光芒,显然对女人没能陪他到最后而 到非常伤心,或许还有愤怒。 这很正常,一个连人 都没有的家伙,无论表现的有多专情,那也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罢了。 意或许是真的,但肯定不够纯粹,就像少年少女们的荷尔蒙情愫一样,经不起什么考验。 mary起身踉踉跄跄的去了酒吧后方,陈槐安递给阿悲一个眼神,阿悲立刻跟了上去。 接下来,阿慈从怀里掏出一个十来公分长的布筒,在桌上展开,赫然 出一排排银光闪闪的细针来。 见陈槐安面 惊奇,他就介绍说:“我学过华夏针灸,接下来要用的针法是专为刑讯 供而设计的。 它能在带给人极致痛苦的同时,还刺 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人的大脑因为兴奋而无法开启像昏 那样的自保机制,神经 官也会比平时灵 数倍。”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