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分的手又顺着奥斯蒙德的衣摆钻了进去,引起一阵颤栗和恶心。 这混蛋还以为他真的中招了。 奥斯蒙德狠狠拍开了他的手,神 讥诮:“滚。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去看看你的好朋友吧,加了料的酒都被他喝光了。” 他 角泛起讽刺的冷笑,毫不在乎科尔伽脸上瞬间 出的 沉。他随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摆,转过身准备离开。 他的胃隐隐约约传来些被灼烧一样的刺痛 ,也许是酒,也许是他被恶心得又开始犯病。 奥斯蒙德搞不清楚,他只知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利亚姆还在等着他,他得快点离开。 但就在奥斯蒙德的搭在门把手上时,半躺在 上的科尔伽突然出声道:“也许你就是同 恋呢?和我试试又没什么,你害怕吗?奥斯蒙德,你到底是害怕你父亲的派对还是害怕他对你做一样的事” 奥斯蒙德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突然察觉到了颈间缀着蓝欧泊石的项链鲜明的存在 。那东西明明松紧度正好合适,此刻却兀的勒得他 不过气。 他没有就这么开门离开恰巧是给科尔伽的鼓励。 科尔伽的 角再次上扬,用他标志 的调笑的口吻,毫不客气地用恶心的猜想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你母亲想掐死你是不是因为你父亲看上了你?毕竟你比她年轻得多,也漂亮得多。” “科尔伽...” 奥斯蒙德咬着后槽牙,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 他转过身,一双法蓝 的明 眼眸因为愤怒更加惑人心神。他这次没有再克制自己,奥斯蒙德挥起了拳头,狠狠砸在了科尔伽的脸上。 他这一拳再也念及任何旧情,指骨上的皮肤甚至因此破裂,粘稠的鲜血顺着他颤抖的手缓缓滴落到了地上。 科尔伽的鼻子和 边都溢出了猩红的血,但他毫不在意地抬起手擦了擦 角。 他脸上的笑意更甚,似乎这些话和奥斯蒙德的反应让他格外愉悦:“怎么了宝贝?我猜对了?戳到你的痛处了?要不要到我怀里来?哦,甜心,别哭,让我好好安 你。” 奥斯蒙德的眼神暗沉,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我告诉你那些事是因为我很痛苦,是因为我信任你...而不是为了让你去猜测、去杜撰更恶心的东西来 足你变态的 望!” 他无法抑制自己因为科尔伽的揣测去回忆他糟糕的过去,他 不上气来,腹部传来阵阵令他难以忍受的刺痛,麻木 从颤抖的指尖一点点蔓延到他的胳膊。 科尔伽太了解他了。 他们彼此陪伴了太长的时间,并非真的只是讨好和利益往来。 奥斯蒙德曾经也很信任他,不然他不会将那二十万 在他手上。 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脑子的二世祖曾经也会不着痕迹地帮他挡酒,刻意嘲笑他不碰毒.品反而让他顺理成章地避开。科尔伽左拥右抱男女不忌,所以他可以片叶不沾身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 也许正是因为有科尔伽的帮衬,所以三不沾的他才能不被圈内视为怪人疏远孤立。 但是背叛总是要比信任轻易。 正因为 悉、了解,他才会知晓最令他恶心、痛苦,最令他难以忍受的是什么。 科尔伽说的没错... 他确实害怕。 是他荒诞的恐惧症的源头,他鼓足勇气也无法直面的痛苦。 他察觉到自己全身发冷,即便是浑身颤抖也不能缓解他 受到的冷意。 奥斯蒙德尝试着进行腹式呼 缓解自己的症状,但他却察觉到他的灵魂正在被缓缓 离出身体—— 他的大脑逐渐无法驱使僵硬的肢体做出动作。 应 直接导致他惊恐发作,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怎么了?你 的很厉害。” 科尔伽的手撑在 头上,他站起了身,缓缓朝着他走了过来。 奥斯蒙德额角渗出了些冷汗,氤 他的卷曲的黑发。 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 ,尝试着去用疼痛唤醒自己的知觉,好让他的身体重新运转起来。 终于,在科尔伽靠近之前,他催动了自己僵硬的四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他的心悸越发严重,四肢发软,跑得跌跌撞撞,没走两步就不受克制地跪在了地上。 奥斯蒙德察觉到他自己的舌头发麻,没办法说清楚话,更别说大喊大叫引来他人的注意或者求助。 他的身体也开始瘫软,无法克制的颤抖之下,他就像是失去了某个关键齿轮的机器,彻底散成了一滩碎屑,再也无法运作。 又来了。 他以为摆 了病原、不停地赚钱他就会好起来了。 但还是这样。 虽然是可笑的理由,但他真的好怕,好恶心。 “奥兹?” 一双温暖的手突然出现在他混沌的视线中心,搀住了他颤抖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他身上很暖,带着一些衣物被太 烘烤过的味道,莫名其妙地驱散了奥斯蒙德 受到的些许冷意。 利亚姆。 奥斯蒙德并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但他知道是他。 他无法控制的身体奇迹般地又恢复了一点点驱动,让他能够向前一步扑进了利亚姆怀里。就连麻木的舌头都挣扎着吐出几个字符:“胃疼...带我...医院...”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