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于晴和焦世康连着语音,一人监控线上数据,一人传达现场反馈。 “怎么样焦总,相信我能把焦烁变成本代男一了吗?” “谁让他染头的?不是说了不准动头发的吗!” 于晴笑笑,“他自己染的。” 暖场表演持续了半小时,舞台稍作歇息,场馆陷入一片黑暗。 粉丝们 时间去卫生间,或是和这次面基的好友自拍,再回过神时,灯光已经亮起,众人头顶凭空出现无数个悬浮led屏幕,拼凑成星穹模样。 惊讶声还没结束,吊顶周围又有灯带亮起, 动出幽蓝光芒。 “是水母!”有人看出灯带形状,大呼道。 没过多久,整座场馆化作深海。 一盏紫 舞台灯集中众人视线,万钧沐浴在电光紫中与大家挥手。 身后大屏幕闪过他出道至今的花絮,像旧胶卷那般左右滚动,此外场馆响起强劲电子音,给他柔和的气质点缀上几分凄美。 停止活动的这几个月,万钧忙于白象的时尚模块,于晴倾尽原本要给陶权的资源,把万钧送进中 模特的行列,未来将作为公司打开海外市场的重要棋子。 也多亏陶权一直背着晴姐给他做营养早餐,否则他不会在短短一年长高那么多。 “杭城晚上好!”万钧拨开被风吹起的发丝,大声喊道。 粉丝还以更热烈的声浪,将他推至舞台中央,“ 来到《泥泞诗意》巡回演唱会,我是万钧。 “准备好跟我一起召唤雷霆了吗?” 乐队发行的歌不到十五首,撑不起两小时的演出时长,因此霍湘拿出他匿名给电视剧电影写的主题曲给巡演使用。 粉丝听到耳 能详的歌曲,当即全场合唱,肆意挥舞手中灯牌。 万钧看着陷入派对氛围的现场,浮现温柔的笑,“是不是很久没听我电吉他solo啦?” “是!!!!” 一轮弹奏后,观众手中的灯环被总控调成闪烁的雷光紫,万钧细声慢语和粉丝们公布自己以后将专注时尚圈的活动,问大家愿不愿意继续陪伴他。 回应的自然是凌驾雷声的 呼。 “嘘——”音箱忽然传出一句噤声。 与此同时,全场灯光熄灭,“mirypoetic,chapter one——” 话题人物总自带引爆全场的能力,陶权仅是开口说话,就足以让粉丝们近乎崩溃呐喊。 他的脸出现在悬浮屏幕上,却没有任何一块屏幕能完整照出他的表情。 随后,他背着吉他从升降台出现,一边弹奏着《彗星猎手》,一边阔步走向已经就位的乐队范围。 迄今为止,陶权上过113场舞台,粉丝们对他的台风已经很 悉了。  ,富含进攻 ,足以用凛冽来形容。 但此刻不一样。 他看向机位的眼神少却一种执着,也没有粉丝所幻想的愧疚和怅然,她们能 觉陶权在看着自己,又觉得陶权在看很远的地方。 让人不 联想到天鹅航道,霍湘也是那么近在眼前,却无法触及。 一曲唱罢,换好衣服的焦烁和万钧 替乐队老师坐下。 三人相视一笑,陶权把霍湘送他的麦克风放上支架,笑着从左到右注视观众。 这时本该有段mc,让他向大家解释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或是抬高下气氛。 并没有,乐队直接进入了表演阶段。 “我可以不发言吗?”在商讨mc时,陶权这样问于晴。 于晴看着自己给陶权准备的稿子,上面什么都没有,一张纯白a4纸,代表她不会再干涉陶权的意愿。 “你当然可以。” 全场大合唱中,舞台灯在悬浮屏幕上来回扫动,逐渐地,上面的实时转播被自然风景取而代之。 唐古拉山,西伯利亚冻原,非洲旷野,南极冰川,北卡罗莱纳沼泽。 观众们发出惊呼,遥望这岿然不动的野生样貌,似是也被卷入支离破碎的臆想幻境。 随后三人分别乘坐升降台飞往稍高处的悬浮舞台。 焦烁坐到电鼓前,两侧灯柱随之亮起,在观众眼里,他如同坐在 花园的秋千上。 他正右方,万钧踩进舞台,脚底屏幕 出蓝 涟漪,身旁曲屏亮起,一只海 从他身旁游过。 而陶权位于最高处,身后有座被藤蔓 住的桥,正燃烧着,照亮背景屏里穿梭着的火车画面。 三座半空舞台呈三角形,互相协作音符,再飘向悬浮着的自然风景碎片,仿佛是它们本身发出的声音。 在幻想具现的这一刻,于晴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遗憾泥泞诗意第一次巡演即为最后一次巡演。 她和现场观众一起注视着天上的三人,享受泥泞诗篇。 体育场远比体育馆大,能坐下将近六万人, 天环境也便于团队使用烟花和大型道具。 导演说的对,他们正在创造历史,从来没有哪支乐队在短短一年发展到能开体育场规模的巡演,更没有哪个团队折腾得起覆盖率那么高的 眼3d技术。 在烟花升起的那瞬间,于晴眼皮倏地跳动,一滴眼泪随烟花逝去。 “下周末有空吗?”身旁的纪杉问道。 “嗯?”于晴轻 鼻子答着。 “滨江新开了一家越南菜,陪我去尝尝。”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