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呢,反正凑合给一些,我们大不了耍赖不承认,总比什么都不给强吧,不然他一定会杀了你弟弟。” 欧 锋的目光里带着强烈的沉痛,而欧 亭却冷酷看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看来在爹爹心中,永远都是欧 宇最重要,从小到大你最疼 的人也都是他,就算你让我掌管生意,也都是为他铺路……你对他的 可真是让人 动!” 欧 锋紧握着拳头,有些 抑不住怒火,但为了得到账本,他还是强行安抚。 “你说这话让爹爹很难受,爹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在爹的心中你们俩都重要。” “话刚才爹已经说过了,他是你的亲弟弟,看在你母亲的份上难道也不行吗?” 欧 亭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忍不住挥起手臂,将桌子上的茶水打翻。 眼底的怒火怎么也 制不住:“那你可知,是他将我害成这样,现在又有什么脸面为了他来求我,我也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微微挑了下眉 ,欧 亭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爹爹竟既然想救他一命,不是还有个办法,想必王爷已经跟您说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欧 锋的脸 瞬间变了。 “王爷说了,只要您把他的手脚筋挑断,便放他一马,这事我想您还记得吧。” 欧 锋紧握着拳头,气得浑身颤抖,可如今欧 亭是重要人物,他只能耐着 子解释。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忍心对他下毒手,难道你真的不能放他一马吗?看在你娘的份上……” “这件事别再说了,说来说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是不可能将账本 给你们的,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要么让欧 宇去死,要么你挑断他的手脚筋,让他跟我一样变成残废。” 眼看欧 亭情绪 动,他只能换了一种方式。 眼泪继续大颗往下滚落,握住欧 亭的手,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难道非要爹爹跪下来求你,你才肯放过你弟弟吗?只要你答应把账本 出来以后,欧 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冷冷的嗤笑一声,欧 亭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我如今已经变成这样,还怎么可能掌管偌大的欧 家?父亲难道忘了,你从小给我们灌输的就是强者越强弱者越弱的思想,如今我已经是个废人,欧 家你必然不可能 托在我身上,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又何必来骗我。” 眼看他不吃这一套,欧 锋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继续想着招数。 可欧 亭对他这个父亲相当了解,不等他说完,就给他做了一个手势。 “行了,你还是快先离开吧,以后我们两人之间再不来往。”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这个父亲在你心里,没有一丁点位置了?” “就是因为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我对你才网开一面,有些事你我心里都清楚,总之我不可能把账本给你。如果你想欧 宇,还是去想别的办法,在我这里是不可能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也确实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儿子,欧 锋这颗心仍然犹如刀割。 欧 亭说的很对,他已经靠轮椅度 ,往后余生恐怕都很难离开轮椅,更别说掌管偌大的家业。 他这把年纪,也不可能再生出一个儿子出来。 就算能生的出来,也没有那么大的 力栽培,所以如今他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欧 宇。 咬咬牙,欧 锋只能愤怒的离开。 从这里离去后,他直接去找了欧 宇。 欧 宇刚刚被文景池用了一波大刑伺候,虚弱无力的跪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 看到父亲,他立刻悲痛 绝的哭喊。 “爹,你终于来了,快点救我,文景池一直对我严刑 供,我快要承受不住了,您快点救我啊。” “我这不是在救你,你别在这胡言 语就行。” 欧 锋脸 难看,立刻把钱 进旁边的侍卫手里。 “几位大哥通融一下,让老夫见见儿子。” 几位侍卫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放欧 锋进去。 刚一进去,欧 宇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把抱住欧 锋的大腿点。 “爹你快点想办法吧,我真的要撑不住了,他们每天都来审问我,你知不知道那些大刑多难受多痛苦?” “爹知道你难受,但爹最近一直在想办法,无论如何都会救你,绝对不可能让你出事。你现在是我们欧 家唯一的希望,一定会保你平安。” 欧 锋也无可奈何,他只能轻轻拍着欧 宇的背部假装安抚。 可听到这话,欧 宇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爹,难不成上面的人同意救我了?” “还没有,你大哥也不愿意 出账本,不过让爹再想想办法,总归会找到对策。” 欧 宇的目光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紧握着拳头,突然冷冷的笑了一声。 “既然大哥不愿意 出账本,那么我们欧 家便要断后了,现在他这个样子,难不成爹爹还想他继承香烟?所以爹爹如今您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不如您再狠心一点……” 审视着他目光里的很绝,欧 锋有了刹那的犹豫。 lt;a href= title=四藏 target=_blankgt;四藏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