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仆两个很有意思,小姐整 窝在家中看各地的人物志,地域,风土人情,一些有意思的杂书,很少看她写字画画,或者是绣花这些女孩子喜 的东西,不过对于 美这件事上 ,她倒是很坚持,有时沈荷塘能看见她一天换三套裙装,并各自都有配饰,给她看的眼花缭 。 沈荷塘取笑她 臭美,她却说从前与吴道远一个院子的时候,她从不会这样打扮自己,然后沈荷塘便闭了嘴,用抓住采花贼的八十两奖金,给姜沉鱼买了一套镶嵌珍珠宝石的发钗,与贵妇雍容大气的款式不同,是一套活泼又显风情的昆虫发钗。 镶嵌红宝石的金螃蟹,点翠松石的蝴蝶,玛瑙的红蜻蜓,金镶玉的蝉,鎏金点翠双鱼,镶珠兰花蝈蝈,珊瑚松石玛瑙蝠首,珍珠步摇草虫发簪,奇奇怪怪 光溢彩,共八件。然后一看银子还剩点,一不做二不休,又挑了一对金虾,连须子都能颤颤巍巍的晃动着。 据掌柜的说,这是近两天刚刚到的新货,大街上还没有的样式,都小巧 致真材实料。八十两都花光了,才反应过来她今 也来了一把冲动消费。 后知后觉的心疼了一路,她可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孩子,不过奖金花了,月银还是没动的,不算完全没了理智。看着手里的小红木盒子,觉得也不是那么心疼了,姜沉鱼供她吃供她住,她只是回个礼怎么可能,对,她就是回个礼。 姜沉鱼打开箱子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有点 彩,抬头确认了沈荷塘眼里的期待,便拿了一只珍珠玛瑙的蜻蜓发簪,戴在了头上发现还 灵动的。 “怎么这么破费呀?”八十两啊,估计是被宰了。 “觉得很有特点,与其它的发簪有所不同,便都买了下来。他们店里就这一套,而且老板还说,这个小螃蟹,代表着八方来财,多衬你啊!”沈荷塘越说眼睛越亮,挨个的在姜沉鱼的头发上试戴着,果然都生动形象,有些独特的趣味儿。 渐渐的姜沉鱼也喜 上了这些发饰,拿在手里摩挲着。 天黑之前, 桃去姜沉鱼的书房送葡萄,随意说道:“小姐,今 老江开了一份大单,说是有一个长的好看的傻子,把店里一直出不掉的那套首饰给买走了,而且是全套端走,给了八十两的高价。” 她话还没落地,眼神就瞥见桌子那 悉的红木盒子,傻眼了好一会,才蹲到墙角去笑个不停。 “有什么好笑的,我好歹有人送,你有吗?”姜沉鱼拿着发簪,慢慢在 桃的眼前晃了晃,直接让 桃没了笑声。 “整 把你放在外面,也不知道给自己挑个如意郎君,你等着我给你挑呐?那倒也不是不行,你年纪也不小了!” “小姐,你就不要取笑 桃啦,大不了我把姑爷当了冤大头的事情忘掉好了。” 桃拉着长调,撒娇道。 “怎么今 又拉着小三,去了城隍庙?” “嗯,都说今 是求神拜佛的好 子!” “你挣的那点月例银子,都填进了寺庙吧?”姜沉鱼收拢账本。 桃没说话,暗暗抿着嘴。 “不过,江宁看着就是有福气的人,会平安回来的,到时候让她加倍还给你。” “我不要银子,只要她能平安回来就成!” 桃惆怅的说道。 “你这是将自己的嫁妆都贴给她了?没关系让她替你养老也无所谓!” “小姐,不是你要养我一辈子的吗?为何会赖在别人的头上?” “呵呵……老江与小三还好吧?” “江叔看着还算 神,就是思念一双儿女。” 桃回道。 “哎,是我有些对不住他们了!你有空多去看看他们吧!”姜沉鱼心中略带亏欠。 “小姐怎么会有不是,我看江叔也 神的很,不然怎么会有心思去宰肥羊?”看小姐神情低落,她忙劝解道。 “你…………把这事烂到肚子里!”姜沉鱼美眸带着气势的瞪着 桃。 “是,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 桃语笑嫣然,觉得她家小姐太惯着姑爷了,早晚会把他养成败家子的! 这套发簪,是多宝阁开业那批老物件,虽然看着新鲜,也有两三年了,全是老江打理的好,看着才像新的一样。这多宝阁也不是她正经做买卖的地方,而是她与江宁会面商量事情的地方。卖点首饰就是幌子,这些虽然都是真材实料,却都是边角料,加一起最多值个三十多两,最值钱的就是那对虾了。 不过这会,她怎么看这些东西,怎么顺眼,越看越 喜。 子过的平顺,隔壁很久没了动静,青原县也没什么大案子,酷暑消散金秋已至,姜沉鱼终于不再穿着清凉的抹 与短 ,招摇过市了。而她也终于名正言顺的,换上了长衣长 的寝衣。 可肌 是有记忆的,都穿的很规整,她也没什么理由放弃抱枕,睡着后还是箍着姜沉鱼柔软的细 ,半梦半醒时,手指还会下意识的向上延伸,然后赶紧吓得缩回来。 她会在心里默念,她只是单纯的好奇,绝对没有不良嗜好,虽然这东西她也有,但从形状上,大小上,触 上,就天差地别了,她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事真不怨她,有时她都能 觉到是姜沉鱼自己蹭上来的。 她是个颜控,对长相好看的人抵抗力有点低,她觉得最近自己很危险,要不分开一阶段时间会不会比较好?IyiGUO.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