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声示意他们开门,单手搂着黎清清,带她进了暗房。 所谓的暗房,不是指一个房间,而是一座牢房,这个牢房是凌王府私下建造的,有两层,地下那一层是用来关人的,而房间里这一层,则是刑罚之地。 这个暗房很宽阔,大概是打通了整整一座院子建成的,黎清清之前从来都没有来过,乍一看,还有些好奇。 应飞声任由她在暗房里逛着,不时拿起鞭子看一看,不时又拿起暗房的刑具看一看,跟个小孩子似的。 黎清清这个人其实是怕痛的,不过她有个优点,就是心里怕却不会说出来,那些年明奕月月割她手腕,从七岁最开始,需要明奕动手,每次她都痛到 泪,到后面自己动手,对割腕淡然面对,平静无波。 这一切就是她忍痛的一个过程,所以她现在看到这些刑具,想象着这些东西打在身上会有多痛,却不会表现出来。 半响后,她还是缩了缩脖子,将东西全部放下。 应飞声见她看够了,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这才拍了拍手,“将人带上来。” 立刻有人听从着命令,打开了一处暗门,走了下去,不多时,他就抓着一个软若无骨的女人上来了,一把将那个女人丢在了黎清清面前的地上。 黎清清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这个人正是青曼,只是此刻她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神采飞扬,那张伶俐的小嘴也不再叽叽喳喳,神情枯槁,头发 作一团,脸上东一条西一条的引子,脸 苍白如死人。 她的眼睛有些无神, 身的污垢,还发出难闻的气味。 黎清清眼里不忍一闪而过,可是一想到青曼做的事,她又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为什么?青曼,我自认你在丞相府,从未苛刻于你。” 青曼的眼里闪过一丝神采,似乎是听到黎清清的声音,让她活了过来。 黎清清静静的看着她的反应,看她从 眼无神,都 眼惊慌。 “小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青曼一把扑了过来,想要抱住黎清清脚,却被身后的护卫一把抓住,不能动弹。 她哭的很是凄惨,鼻涕和眼泪齐 ,看起来十分 狈。 黎清清没有任何 想,如果说之前她还看着往 的情谊,有些怜悯她的话,现在她什么其他 想都没有了,只剩下厌恶。 “我只想知道,你背叛我的原因是什么?” “我错了,是他们,他们说如果我不帮他们,就杀了我,还要让人玷污我,我害怕,呜呜,小姐,我错了。” 青曼被人按住,她只能不停的在地上挣扎,哭喊着。 黎清清微微闭眼,“你害怕所以你就背叛了我?你知道我身边的人,从来不畏惧死亡,是我错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奴婢罢了,我对你太好,让你活的过于单纯,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只知道护着自己。” 这一刻,说不心痛是假的,黎清清一直觉得,身边对她好的人,她也应该对她们好,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就是这样么? 可是她想错了,有些人却不应该这样,青曼毕竟是一个奴婢罢了,青曼不同于青萝,从小和她一起在清风楼长大,青萝小时候吃过许多苦,她有自己的坚持,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可是青曼会。 胆小怕死,怕痛怕伤害,青曼也许本意不想背叛她,可是她一碰到了生死关头,她的心就只会偏袒自己。 第两百八十章 青曼背叛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一直把青曼保护的太好,没让她早些触碰到这个世界的险恶。 黎清清现在后悔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死去的人也不能复生。 “飞声, 她的人是谁?凤裴还是澹台誉?又或者应傲风?” 应飞声抿了抿 ,“凤裴。”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让凤裴付出代价的。”黎清清心里怒火焚烧,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凤裴算账。 “我陪你。”应飞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 “青曼就 给你解决吧,对叛徒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不用顾忌我。”黎清清扫了 狈不堪的青曼一眼,狠下心说道。 应飞声没答话,而是给了那个护卫一个眼神。 护卫聪明的立刻拖着青曼下去,远远还能听到青曼的叫喊,“我错了,奴婢错了,小姐你救救我!” 应飞声知道黎清清现在的心情不好受,抱着她轻抚着她的背,只是在黎清清看不见的角落,他眼里一直寒光闪烁。 青曼的事,他怕黎清清伤心,所以说的并不清楚,事实上, 迫青曼的人应该是三方都有份,而且,青曼也不是单纯的被 迫了,才背叛了黎清清。 她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竟然以奴婢之身, 上了澹台誉,真是不自量力,为了澹台誉,她心甘情愿的背叛了自己的主子。 青曼刚刚在黎清清问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她一口咬住自己是被 迫的,没有其他原因,希望黎清清放了她,因为心里的 念,她已经不单纯了,知道撒谎,欺上瞒下,吃里扒外。 应飞声说什么也不会让这样的女人,继续留在黎清清身边,就算黎清清念着往 情分,想要放过她,他也会开口拦下。 还好黎清清自己就明白了分寸,她也许不忍看见青曼被处死,可她觉得会以大家的安全为重。 真是一个恩怨分明,又善良念旧情的好姑娘! 而这个好姑娘,还是他的王妃! 应飞声心里忍不住有些欣喜,嘴角也忍不住开始往上翘。 “我们先离开这吧,嗯?” “嗯。”青曼的事,到底对黎清清有些打击,她现在又有些神情怏怏的,好似没有什么力气。 应飞声小心的抱着她,又扶了扶她的脑袋,让她靠的舒服一些,才抱着她回到了房间。 一回到房间,应飞声就人报到了 上,顺势 了上去。 黎清清被 得有些难受,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推动。 “怎么了?” “夫人,咱们都成亲好几天了,你这忙来忙去的,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应飞声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声音委屈的不行。 黎清清身子一僵,眼神有些躲闪,她这几天好像的确是把应飞声忘记了。 应飞声见她眼神躲闪,就更不想放过她了,本来他心里就有想法,再加上眼下黎清清因为青曼的事,有些伤心,跟他圆房,黎清清自然就没机会想别的了。 这就是应飞声的办法,当然,别的办法不是没有,应飞声就是想把圆房说的好听点,理由充足一点,给自己打气罢了。 总之,黎清清是不知道的,所以她被扑倒了。 “唔,你轻一点。” 应飞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不管不顾的深吻了下去,将她口中的一切声音全部咽下。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火热,应飞声吻得神情 ,手也开始不老实,好在这一步两人之前不是没有过,黎清清虽然身子抖了抖,到底还是没有阻止他。 应飞声一边在她身上点火,一边吻的更深了,竟然是圆房,他当然要做到最好,据说女人第一次都是比较痛的,他得安抚好才行。 情动的不止是身上的人,黎清清也开始觉得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全身都软软的,被他吻过的地方酥酥麻麻,还有一丝不耐的空虚。 有些东西,情到浓处自然而然,当应飞声突破那层障碍,黎清清还是轻喊出声,同时还落下了一滴眼泪。 应飞声这个人,对她一向是温柔的,哪怕是 房,他也一直照顾着她,在最后的意识消磨之际,黎清清隐隐约约听到身上的人说了一句。 “我 你。” 第二天,早上刚刚醒过来的黎清清,就看见了眼前有一张俊脸,他的眸光亮而 足,看的她也心里暖暖的。 “早。” “早。”应飞声在她脸上亲了亲,“要不要再睡一会?” “不用。”黎清清刚刚答完这句话,正想起身,就发现身上无比的酸痛,还有腿间的异样,她的脸一瞬间通红。 这会,黎清清终于明白应飞声刚刚那句,要不要再睡一会是什么意思了,她这样好似下不了 。 心里羞涩,黎清清一把又缩回了被子里。 应飞声愉悦的笑声响起,他掀开躲进被子里的人,翻身再次 住她,“害羞了,夫人?” 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却惑人的紧,那个夫人二字,他还特地绕了几个圈,让她又害羞又 足。 在她 上亲了亲,伸手探进她 间,帮她按摩起来,现在的他的确是有些心猿意马,两人昨 才圆房,初尝人事,再加上怀中是他心 之人,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只是他还顾忌着她的身体,昨 毕竟是她初夜,她就有些受不住,眼下看她这般辛苦,他只好按捺下心里的 念。 应飞声的手在她 间有力的 捏,让她 觉到舒服不少,不 舒服的轻哼出声。 圆房什么的,女人太受罪了,看她累成了什么样,对比 神奕奕的应飞声,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黎清清心有不甘,恨恨的在应飞声 前咬了一口,惹来应飞声的一阵战栗,和一声闷哼。 身上人的声音更沙哑了,“乖,你别惹火,不然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黎清清脸一红,立马什么也不敢动了,任由应飞声帮她按摩着,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两人从 上起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或许是所有人都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所以今天看向黎清清和应飞声的人,眼神都是带着一种了然的意味,被人用这种目光看着,黎清清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应飞声倒是乐于见成,黎清清的这种模样,就是新妇的最正常表现,他现在无父无母,不需要黎清清每 去请安,府里也没有其他亲族,不需要黎清清跟谁 际,她只需要跟他在一起,就比什么都让他 足。 “啧啧,人逢喜事 神 ,乐无言,你好不容易如愿了,心里高兴的不行了吧。”飞云欠揍的声音响起,扫了一眼黎清清眉目含情的模样,不 的摇了摇头。 “就连我的小清清,现在也变成他人妇了,我未来的小娘子,到底在何处呢~” 对于飞云的牢 ,两人都没有理会,气的飞云差点出手。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好歹本公子为你们两个又出力又 心的,一点奖励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应飞声抬眸。 “我当然是只要小清清啊!”飞云手中扇子一开, 包的扇了扇。 回答他的是一把刀,吓的飞云一下就飞上了树,“我勒个去!乐无言你要不要这么狠!” “你说呢?”应飞声回了他一个白眼,手一挥将刀收了回来。 飞云悻悻的重新落回地上,不 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不就是调戏了清清两句嘛,真是不懂情趣。” 黎清清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一片柔弱,不管是应飞声还是飞云,都是她在乎的人,这样真好,黎清清突然就对以后的 子充 了期待。 眼见两人都没有什么其他反应,飞云没有再继续开玩笑,“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们的,我要回飞雪谷了,以后有事给我传信就是。” “这么快就走了?”黎清清有些不舍,这一次飞云带着飞雪谷的人来帮忙,损失了不少人手,而且凌王府有飞云在,就好像有了一个活宝一样,让 子过的也不再难熬,一听他要走,黎清清本能的就想要挽留。 一听到黎清清的话,飞云刚刚的正经立马就消失不见了,又是一副无赖的模样,“小清清不想我走,那 情好,要不我就留在凌王府,给你当男宠怎么样?” 黎清清一见他不正经,立马就闭上了嘴,飞云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嘴欠,这种玩笑他也敢开。 果然,应飞声直接就是一脚过去,把他踹退了好几步。 飞云拍了拍 前的脚印,有些委屈,“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要不要这么狠?”IYIGuo.nET |